※其他兄弟及周邊角色亂入。

※OOC是同人的一環。

※每題畫風都長不一樣。

隨便打各位隨便看>A<
 

1.牽手

交往之後該做什麼?兩個在同一個屋簷下一起長大的兄弟,就算吃飯洗澡睡覺都在一塊兒,所以這個問題一松思考了很久。看著路上的現充們,完全沒有現充自覺的一松一邊倒著貓食一邊想、或許第一步應該要牽手?但兩個長的一樣的男人牽手上街感覺就很引人注目啊。而且他不只不想讓人像在看動物園的珍禽異獸一樣看著自己,這麼羞恥的放閃行為他更是一點也做不出來。

滴答滴答,雨水毫無預警地灑了下來。一松嚇了一跳,趕忙將貓食推到冷氣主機下方免得被淋濕,接著跑出巷子。不過還是來不及了,路邊店家狹窄的遮雨棚下塞滿了同樣被早上大太陽欺騙的人們,他塞不進去,也不想塞進如此壅擠的人群中。

正轉著淋雨回家再洗澡的念頭,突然一把傘打在自己頭上。他望向身後拿傘的人,カラ松笑著抓住他的手將他完全拉進傘底下,自然而然地牽起他的手,並著的肩可以感受到雙方的體溫。

「看你出門的時候好像沒帶傘,幸好在淋濕之前找到你了。」

掌心的溫度幾乎將他融化。


2.親吻某處

對カラ松來說一松是完美的,怎麼看怎麼討喜。平常閒來無事他喜歡從一松的手腕沿著掌骨的曲線撫摸到手指,時而揉捏指節時而按壓虎口,最後會在掌心上親吻,像做記號一般用門牙輕輕嚙咬。一松總會被他這個動作惹得炸毛,通紅的臉上誠實表達困窘得無地自容的情緒。這個表情他很喜歡,所以一松越是掙扎反抗他越會抓緊對方的手,有時候還會以舔拭代替。這時候一松會打個機靈僵直身子,最後投降似的任他繼續為所欲為。


3.玩遊戲/看電影

おそ松買了支掌上型機台,但玩沒多久便放在角落生灰了。カラ松看著覺得可惜,於是買了二手遊戲片回來玩。一松閒著無聊也跟在旁邊看,結果看到詭譎的畫面色彩和恐怖的音樂氣氛瞬間就懵了。

「幹嘛玩這種東西?有點噁心啊。」

「我覺得還好啊。一松會怕這種恐怖解謎遊戲?」

「怎麼可能會怕?讓開,讓我來玩。」

一松不是個擅長動腦的人,不過很容易注意到細節。而カラ松本來就喜歡琢磨ㄧ些看起來毫無意義的問題,因此解謎的部分反應比一松來得快。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該怎麼破關,進度居然比カラ松之前一個人玩還要快上許多。

前提是一松沒被嚇到。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一松被遊戲製作者惡意設置的小彩蛋嚇到尖叫的情況下消磨掉了,更別說為了劇情的刺激性而設計的動畫,當怪物慢慢逼近畫面時一松索性把機台扔在地上像章魚一樣攀在カラ松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嘛,雖然這樣也沒什麼不好。カラ松一邊安撫貓耳低垂尾巴也緊收在腿邊的一松,一邊撿起機台看著已經開始的對戰畫面。雖然不覺得哪裡可怕,不過這樣的一松真是可愛到想讓人搓揉一把啊。這遊戲果然買對了。


4.約會

カラ松歸類了幾個約會要點。第一是跟喜歡的人出去,沒有其他電燈泡最好;第二是去做些能讓兩人感情升溫的事,如果是兩個人都有興趣的事情就更好了。第三點事曬恩愛,就像宣示主權一樣,方法有牽手、擁抱、說笑跟接吻。綜合以上幾點來看,他覺得他和一松的約會不是去魚魚子的演唱會捧場就是去貓咪咖啡廳消耗一整個下午。

畢竟看電影既浪費錢又浪費時間,他覺得根本是不知道要跟對方做什麼的時候用來殺時間的最佳選擇,不用說話也不用消耗太多腦力想辦法應對就能安然度過一、兩個小時,然而他一點也不想把約會時間浪費掉。而海洋館和遊樂園,一來消費太高,二來在這種地方曬恩愛他害羞可愛的小貓咪不揍死他才怪。為了自己的生命和未來的幸福著想他只能放棄這兩個其實很想選擇的選項。

但是魚魚子的演唱會其他兄弟肯定也會一起去攪局,而貓咪咖啡廳一松大概會把注意力全放在貓身上把他當作活生生的人形空氣,雖然他也挺喜歡貓的,但畢竟是約會啊怎麼可以讓一松的目光轉移到別的生物身上!

不管怎麼選最後感覺都很傷心,這讓一直很期待第一次約會的カラ松感到非常焦躁。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腦子的某處仍在持續思量該去什麼地方才能達到雙贏的境界。

房間的拉門冷不防被人用腳滑開,一松走進來見到他楞了一下,瞇起眼睛語氣略帶嫌惡地問:「一個人都還在看鏡子,真的很噁心啊屎松。」

完全習慣來自戀人的冷嘲熱諷,カラ松放下鏡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一松,看得他直發毛,幾秒之後就忍不住有些崩潰地問:「幹嘛看我啊更噁心了!」

「我的目光只會追隨著你啊,my little kitty。」

一松的臉一瞬間就炸紅了,咧咧罵罵講了什麼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順手從口袋掏出兩張紙摔向カラ松。殺傷力不大,カラ松很快就把幾乎被捏爛的紙從臉上撕下來看了。

「這是……水族館的門票?」

「抽到的。只有兩張。」一松將臉別開看著旁邊,「讓其他人知道的話肯定會引發戰爭……雖然不去也無所謂,但丟掉很可惜……所以……不想去的話就算了,我可以給其他人讓他們搶……」

「當然想去!明天好嗎?避開假日的話人會少很多比較自在ㄧ些!」幸運女神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カラ松看著始終說不出一起約會的可愛弟弟,內心已經激動爆炸不下一百次了。一松一瞬間瞄向他的眼神看起來充滿期待,但馬上又轉向旁邊,小小嗯了一聲。


5.接吻

一松很少主動親カラ松。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害臊,以及擔心親下去會沒完沒了。

不得不說カラ松的吻技很好。カラ松喜歡慢慢琢磨,每一次親吻都像在釣魚,不會大動作的索取,而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引他上鉤似的調情,在他忍不住了主動加深時就是收竿的時候。這個有耐心的漁人喜歡扣住他的脖子,用拇指輕掃他的臉頰,舔吻嚙咬他的嘴唇,接著與他主動伸出的舌頭纏綿。

一松特別受不了在結束一吻之後カラ松還會在他眼角上偷香,似乎是想從那兒找到什麼確認他動情的線索。如果嚐到一絲絲鹹味,カラ松會繼續下一個吻,但這時手就開始不規矩了。而大部分的時間一松都沒辦法保持理智,所以幾乎只要カラ松用這種方式吻他,最後都會從偷香賊變成採花大盜。

雖然他不討厭這樣就是了。


6.換穿對方的衣服

一定是休假日太閒了,カラ松才會突發奇想偷偷挖出一松的衣服出來穿。連帽衫鬆鬆垮垮的,六胞胎的尺寸沒有差太多。運動褲也挺寬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會變貓的關係,一松的衣服都不會太合身,似乎是為了方便行動。

褲子的鬆緊帶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鬆,這讓カラ松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真的不該再持續毫無節制地餵食。還在想著如果要模仿一松的話得把頭髮弄亂,趴搭趴搭上樓的聲音便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他根本來不及脫掉衣服來者就進門了,更不巧的那人還是衣服的主人。

一松看了他三秒,接著露出嫌棄的表情問:「幹嘛偷穿我的衣服?」

「呃……哈哈……就那個……對了,我想試試看男友襯衫之類的,就那個、衣服換穿?」

一松回以完全不信任的終極嫌棄眼神,自顧自地拿著剛買的漫畫和零食享用去了。カラ松背對著他,內心彷彿被萬馬奔騰踩過再被扔進碾米機裡碾碎,最後成了渣渣隨風飄揚。他想他的小貓咪肯定覺得他是變態才會用那種眼神看他,連痛揍他一頓都懶得揍了。

想著想著他還是道歉比較好,結果回頭卻看見正在套上他皮夾克的一松,連裡面的痛衣和褲子都換好了,發現カラ松正在看自己眼睛瞪得又圓又大,三秒之後賞了他一記右鉤拳。

「我沒有!我沒穿你的痛衣!我沒有想要跟你換穿什麼男友襯衫!」

「不不不我只是想說、一松這樣穿也挺好看的……」

「你眼殘啊根本塞不進去好嗎!」

於是カラ松默默拿出自己的連帽衫遞了上去,一松稍微冷靜一些之後也好好地放棄皮夾克改穿藍色的帽衫,並讓カラ松將袖子捲至手肘。

那天的晚餐時間其他兄弟們看著衣服顏色明顯不對勁的兩人,紛紛覺得自己都要瞎了。


7.Cosplay

カラ松的動物睡衣是狼,而他對此感到非常滿意。儘管其他兄弟每次都笑他那根本是狗,有時候還會挺過分的叫他汪兩聲。

一如對待其他衣服一樣,カラ松會把那件連身睡衣洗得非常乾淨,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衣櫃裡。一松那件蝙蝠裝有小翅膀,相對來說比較難整理,於是カラ松也算順手的收好,偶爾其他兄弟不在家的時候兩人會拿出來玩玩鬧鬧。

一松餵完流浪貓回家的時候正巧看到カラ松在整理自己的衣櫃,狼睡衣放在一個挺顯眼的地方。他突然靈光一閃,一把將睡衣扔在カラ松頭上,接著去打開另一邊不是他自己的衣櫃。

「欸……一松?那是Totty的……」

「我知道。」一松也沒真的亂翻,將衣服一疊一疊拿出來放在旁邊,從底層挖出一包用透明塑膠袋包好、紅紅粉粉的衣服。

カラ松看到眼睛都亮了,一松回頭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身上的工作服換成狼睡衣。從沒看過這個笨蛋哥哥換衣服如此迅速的一松無語了好一會兒,有些惡質地命令道:「你以為這是我要穿的?脫掉,給我換這件。」

「我穿不下Totty的衣服。」カラ松理所當然地駁回,跪坐在地上只差身後的尾巴不會真的搖動了。

一松更加無言地看著他,總覺得被這樣注視反而心生怯意,有點後悔剛剛一時衝動就想玩新花樣。カラ松似乎也發現了,於是積極地在他反悔前轉身把拿出來的衣服放回去,給他一點時間跟空間,然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撸松立牌放去門口。

一松磨磨蹭蹭地把手上的塑膠袋拆開,小心翼翼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粉色的連身小洋裝很可愛,但他可不知道自己塞不塞得進去。

事實證明脂肪是有彈性的,一松雖然擠得勉強,但カラ松幫他將後面的拉鍊拉上後仍算大功告成。他在カラ松興奮的熾熱目光裡將紅色披肩戴好,笨手笨腳地打了個歪歪的蝴蝶結,然後將披肩的帽子拉上。

「……好可愛!」カラ松一雙眼都笑彎了,看起來確實很滿意。「比Totty適合啊,看起來就像引人犯罪的蘋果一樣!」

「那是什麼形容……」一松眼角抽了抽,心裡倒是被讚美的喜孜孜的。カラ松上前撩起他的手,在中指根部吻了吻,露出短尖的犬齒笑著問:「所以可愛的小紅帽一個人打算到什麼地方呢?要不要大野狼陪你呢?」

「打算到你心裡。」一松憋著羞恥感展開反擊,カラ松幾乎當場楞在那兒,耳朵幾秒內就紅得像能滴出血來,狼嚎一聲把他撲倒在地。

「那我就不客氣了!」

 

8.逛街

難得沒出門待在客廳看電視,沒想到就被松代抓去跑腿了。カラ松捏著幾張鈔票看著長長的購物清單,雖然買剩的錢就歸給他,但還是覺得心有不甘,於是拉上同樣閒閒沒事在房間逗貓的一松出門去了。

「反正也沒什麼事,就當作去約會逛街吧。」

「那是去採買吧,跟逛街差很多。」

「不然我們也順便去逛逛?」

一松沒再說什麼,晃著貓尾巴跟在後面。清單上的東西有些得去超市才買得到,他們一路閒晃,買了兩支冰又跑去寵物店添購貓糧和魚乾。路上カラ松看中一件印著貓剪影的白色休閒衫,也不管一松的意願就買來當禮物。當然,一松接下來之後沒直接當武器甩他就代表是喜歡的。

到了超市兩人就把清單剪成兩段分頭找,以最高效率和最低花費解決了這件事之後,他們一個人提著購物袋的一邊繞點路餵了流浪貓才回家。

「我還以為你們把錢花完了不敢回來見我呢。」松代一邊整理戰利品一邊笑說,從袋子裡拿出他們為了減少手上東西的數量而放進去的衣服。「喔,是給我的嗎?真可愛呢!」

「呃……Mammy……那是……」

「哎呀,不過有點大件呢。」松代在自己身上比畫一下之後便把衣服遞給一松,後者幾乎是用搶的護在胸前。「下次買衣服記得買小件一點啊,我可沒你們那麼大隻。」

「啊啊,是的母親大人。」幾乎是鬆了一口氣,カラ松看了身旁抱著衣服的一松,笑著應和。


9.和朋友消磨時間

他在公園等女朋友的時候意外遇到了那個人。

前年聖誕節晚上他和女朋友吃完晚餐在公園聊天的時候穿著奇怪的灰色聖誕老人裝(他甚至懷疑什麼地方會賣這種顏色的衣服)跑來騷擾最後還表演人體自燃的人。雖然那段經歷滿驚險的,但去年聖誕節前後不小心再次偶遇並一起吃過晚飯之後,他並不覺得這個孩子是壞人。

「早安,你也在等人嗎?」畢竟是認識的,他禮貌性地搭了話。對方看著他表情一臉懵懂,這個反應著實讓他不知道怎麼接續下去,好像他們從沒見過一樣。「呃嗯,我們去年聖誕節吃過晚餐?」

「嗯……?」像是終於意識到什麼,對方眼睛撐大了ㄧ些,雖然還是那張沒精打采的臉,不過顯然記起他是誰了。

他順勢坐到對方旁邊,笑著問:「所以這麼冷的天氣、是在等人對吧?」

「嗯……」對方小幅度地點點頭,將臉的下半部塞進淺紫色的針織圍巾裡。不同於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簡直像個精神病患,看起來十分正常地在……害羞?

「是女朋友嗎?」他故意笑著問,果然得到一個更驚恐的表情。

「不、不是……」

「這樣啊。」

「……兄弟。」小小聲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他說他去買熱飲。」

「你有一個很好的兄弟呢。」他微笑,接了下去,「我女朋友家的兄弟姊妹都沒那麼好,一天到晚吵來吵去的。不過有時候我也會想這樣熱鬧也不錯呢。」

身邊的人看起來很訝異他會接著這個話題。安靜了幾秒,在他越來越覺得尷尬的時候小小地嗤笑一聲。「我們兄弟感情也不好。每天都在吵架。不過確實、這樣挺好的。」

遠遠地來跑了和身邊的人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影,遞上一瓶罐裝熱奶茶,然後看了看他,笑著問:「是一松的朋友嗎?你好,我是他的哥哥,人稱肉食系男子……」

自我介紹的話還沒講完,名為一松的人便抬腳踹在對方的小腿上。雙手握著瓶罐暖手,一臉鄙視地看著蹲在地上抱著小腿哀號的傢伙。「就說別用那種方式說話。你想痛死不認識的人嗎?」

「對不起……」

一松發出不耐煩又意義不明的短促音節,起身將人從地上拉起來,想一想之後回頭對他道了聲再見。

「嗯,下次見。」他微笑著揮手回應,想著他們感情果然很好呢。


10.戴獸耳

一松有著自帶獸耳和獸尾的完美體質,這點讓カラ松吃足了甜頭。一松的貓耳朵搓揉起來手感極好,跟外面販賣的髮夾髮箍簡直是天壤之別,而且因為是自己長出來的,不只柔軟還十分溫暖。

一松雖然覺得在別人面前露出貓耳和貓尾巴很羞恥,但自己似乎也很喜歡這種體質。他是個純粹的獸耳控,不只自己,他還曾經妄想過身為六胞胎其他兄弟一定也能長出獸耳(十四松不算,要他長出什麼他肯定都長得出來),有段時間甚至拼命幫カラ松做特訓,期望自己的戀人也能跟他一樣長出軟軟的耳朵。至於是什麼特訓就別追究了。

在接受カラ松實在只是個普通人類之後一松消沉了好一段時間,對此カラ松還感到莫名的罪惡感,搞得好像長不出軟耳朵是自己的錯一樣。

在一個暖洋洋的午後,家裡只剩他們兩個人了。一松翻著手上剛從おそ松那邊搶到的漫畫看得正入迷,カラ松突然拍拍他的肩膀,用十分彆扭的聲音喊了聲喵。

一松一句「你神經病發作嗎」才罵到一半,看著眼前的二哥就傻了。カラ松的頭上戴著黑色的貓耳髮箍,旁邊還用粉色蝴蝶結綁著小鈴鐺。細碎而清脆的鈴聲隨著他轉頭的動作響起,一松眨眨眼,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之後便以非常過份的方式躺在地上大笑起來。

「喂喂你那是什麼反應啊……」カラ松被笑得又羞又窘,不過很久沒看到一松笑成這副德性,他也只能無奈地扯扯嘴角。

「惡意賣萌很噁心啊。」一松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笑彎的眼睛居然還帶著淚。カラ松聽了只覺得更加無地自容,正要把髮箍拿下來從此封印,一松卻捏了他大腿一把成功制止了。

「咿……!痛!」

「戴著吃晚餐如何?」一松的貓尾巴在身後甩呀甩,看起來簡直就像隻看好戲的小惡魔。「當一天的屎松小貓咪……嘻……」

「你在說什麼啊……小貓咪明明就是一松。」カラ松揉揉被捏疼的腿肉,接著欺上去手撐在一松臉旁邊逆著光看他。「我這麼做可是為了滿足你啊,長不出貓耳朵至少還能這樣代替。」

一松抬手將髮箍的位置向前調整,即使居於下位依然露出鄙視的笑容,「敷衍我嗎?給我好好長出真的耳朵啊!這種劣質品還敢拿出來見我。」

「我會長耳朵的話一松的特色就會被取代了呢。」カラ松低下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所以這樣就夠了。」


11.穿娃娃裝(不露出身體任何部位)

與十四松的午後散步停留在公園裡。兒童遊樂場不知道在辦什麼活動,聚集了許多小孩子,幾個穿著吉祥物布偶裝的人與他們嘻嘻鬧鬧,有落單的小孩子也會將他們帶回團體中。

一松買了兩瓶水坐在長椅上,穿著狗狗布偶裝的十四松立刻灌下其中一瓶。幾個小孩子以為他們也是活動單位的人,跑過來和十四松玩鬧起來,一會兒握手一會兒翻滾的,一松想回去之後又要洗布偶裝洗到頭疼,倒也沒有阻止。

沒多久就有活動方的吉祥物便跑來把小孩子趕回去。其中一個看起來像老虎的吉祥物並沒有立刻跟其他人回到現場,而是朝他們招招手,看起來像在邀請他們。

一松默默吐槽他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像小孩子,朝吉祥物搖搖頭,沒想到吉祥物突然跑來將他從長椅上拉起來,接著自己華麗的轉了個圈,不知道從哪弄出一支紅玫瑰塞到他手裡,然後摸摸他的頭,一蹦一跳的回到活動現場,還不忘回頭朝他比了個「Bung」的手勢。

還在想著這隻吉祥物的動作怎麼那麼眼熟,十四松就訥訥地開口:「那個人的味道……是カラ松哥哥喔。」

……果然只有那個神經病才有辦法穿著布偶裝還能這麼痛。一松看著手上的玫瑰花,拿起牽繩摸摸十四松的頭,「回家吧。」嘴角勾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12.親熱

一松難得跨在カラ松的大腿上主動索吻,輕輕舔咬他嘴唇的動作帶著色氣的暗示。這讓カラ松一時起了小小的惡意,在一松嘴巴上啄了一下之後就沒了下一步。一松瞇起的眼帶著對他幼稚行為的鄙視和被吊了胃口的焦躁,看起來倒有些手足無措。轉著貓耳想了好一會兒,再低下頭的時候目標不是嘴巴,而是脖子。

「等等……一松……好癢……」カラ松覺得好像每次玩弄一松最後都會整到自己。一松不疾不徐地舔拭他的頸側,外露的貓牙在他皮膚上輕輕刮過,癢刺的感覺讓他幾乎立刻投降。然而一松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拉開領子沿著頸窩一路舔咬到厚實的肩膀。

秉持著被吃豆腐就要吃回去的想法,カラ松也名正言順地把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裡。首先摸到的是一松如同貓肚子一樣柔軟的腰側,手感很好,カラ松忍不住多捏一把,不意外引起一松小小咪了一聲,放開膽子更用力咬他的肩膀。

腰窩是一松眾多敏感帶裡比較脆弱的地方,カラ松的拇指稍微用力按了一下,一松大半的體重就全落在他腿上了。另一隻手沿著脊椎繼續慢慢往上滑動,在肩胛骨中間施點力,一松就像被母貓叼起的貓崽一樣沒了力氣,抓著他的衣服微微顫抖。

他在那張顯得有些無助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吻住對方。一松一手按在他肩上,另一隻同他一樣不安分地伸進他衣服裡輕撫他腹部結實的線條,柔軟的掌心肉摸得他心裡更加心癢難耐,手探進寬鬆的運動褲裡揉捏兩瓣軟嫩肥美的臀肉。

門外的其他兄弟默默地下樓,決定把他們的晚餐全部吃掉。


13.吃冰淇淋(上一題才好熱這一題就要降溫?)

離開餐車不到一分鐘手上的冰淇淋已經融化到失去原本漂亮的形狀了,連彩色糖都被覆蓋住。カラ松看著覺得有些無奈,這樣的冰淇淋怎麼想都沒辦法送給他家可愛的小貓咪啊!

想著果然還是去便利商店買、至少還會附保冰袋,雖然沒有視覺上的享受但至少回到家的時候還會是固體。カラ松沒來由地感到失落,在手上的冰完全融化前消滅殆盡。

淋上巧克力醬又撒上彩色糖的冰淇淋很甜,還有點辣喉嚨。他不是很理解後三個弟弟到底為什麼會喜歡吃這麼甜的東西,不過反正知道他們喜歡,他買點心回家的時候也比較好挑選。

不管甜不甜,至少那支冰淇淋成功讓他快被烤成番薯的身體稍微降溫了。カラ松走進便利商店,還沒開始選購就發現冰櫃旁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松,真是命運的安排啊,竟讓我們在這個充滿神聖氣息的地方相遇了……」

「那只是冷氣而已。拜託你閉嘴。」一松冷冷打斷他的痛發言,繼續盯著冰櫃裡五花八門的冰品看。カラ松也湊上去,很快便發現對方猶豫的理由了。

跟去年比起來,大部分的冰淇淋都漲價了。一松喜歡吃的算是牌子貨,這一漲就正好踩在他買不下手的底線上,要買就得犧牲他貓朋友們的伙食費,但不買不只白跑這一趟,外面的天氣真讓人覺得不吃點東西降溫就會直接蒸發。

於是カラ松二話不說買了一支,接著不出所料,一出便利商店剛拆封連咬都還沒咬,一松就霸道拿走了他的冰淇淋,還挑釁他:「有種搶回去啊?」

倒不是沒種才不搶,而是一松吃著從他手中搶來的食物時看起來總是特別滿足。カラ松知道如果直接買給一松,這隻自尊心過強的小貓咪一定會拒絕,所以買對方喜歡吃的口味讓他自己拿走才是上上策。

他真是溫柔的好哥哥啊,這麼沾沾自喜地想著的時候,半支冰淇淋突然跳進自己的視線內。

「太甜了。還你。」

他眨眨眼,然後笑了,毫不客氣地接過冰淇淋三兩下就把剩下的脆皮甜筒吃掉。

「真的很甜呢。」


14.性別轉換

一松和眼前與自己神似卻明顯纖細那麼ㄧ些的女孩對視許久,接著毫不客氣地伸手揉捏對方豐滿的酥胸。「是真的呢。」平平淡淡的語調惹得女孩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的反應可以再大一點嗎?My sweet honey?」

「……哇,是真的歐派呢。」

「我不是說那個!我可是從男人變成這樣子了喔!變成真的女孩子了喔!一松你完全不認為哪裡不對勁嗎!」

「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啊。至少還是個人,沒變成其他東西。」一松居高臨下看著因為變成女孩子而身高出現落差的原哥哥,笑容說不上的詭異,手卻依然持續著性騷擾的舉動。被捏痛的カラ松拍掉他的手,同時也意識到他在想什麼,當機立斷蹲下身子手一抬腰一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一松打橫抱起。

「也是啊,不過就是變成女孩子而已,我還是一松的男朋友喔。」面對一臉茫然手縮在胸前像隻貓一樣乖順的一松,カラ松露出愉快的笑容。


15.不同的穿著風格

就像一松看不慣カラ松那身自以為很跟得上潮流的痛裝,カラ松有時候也覺得一松的穿著太過隨意。互相覺得對方的衣服無法展現原本應有的氣質,可真要說起來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幫喜歡的人搭衣服。

「我覺得一松應該穿得可愛一點……」

「我覺得你應該穿的正常一點。」

「噢My little Kitty,難道你不喜歡我的潮裝嗎?」

一松用兩根手指結束了這個話題,同時也換來片刻的寧靜。當然,寧靜是指忽略掉カラ松倒在地上摀著眼睛的的哭嚎。

不過大概是戀人的話起了點作用,後來カラ松很少再穿那些印有自己大臉的衣服了,雖然看起來還是依循流行雜誌的商業建議,但好歹痛感下降很多看起來很帥很正常。

而一松其實本來沒打算做什麼改變的,但在カラ松拎著他一起去買新衣服的時候也順手被套了幾件,懵懵懂懂的就多了些他以前根本沒考慮過的款式。於是每天早上換衣服都是隨便撈到哪件就穿哪件的他在不知不覺中整個衣櫃的衣服都被替換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跟其他兄弟成套的以及他特別喜歡的幾件還好好保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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