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坑掉的短篇part.2
※主CP Hira x 死神,附帶一隻小一奈
※Hira有前妻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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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晃著兩條細腿,椅子上墊了幾層椅墊讓她的高度足以趴在桌面上看著カラ松站在瓦斯爐前的背影。
「老師今天跟我們說了一個烏龜的故事!」她開心地說道:「是戴帽子的烏龜先生!烏龜先生有好——多好多帽子,有平常戴的那種,有高高的黑色帽子,還有跳舞的帽子!」
「烏龜也會跳舞嗎?」カラ松一面問一面將白飯倒進鍋裡和其他東西拌在一塊。
「會啊!他還有好多朋友,有小鳥跟蝴蝶、還有豬豬!」
「有貓嗎?」
原本安靜坐在她旁邊的一松突然出聲。一奈的眼睛瞠得大大的,看著一松帽子上的耳朵搖搖頭。
「沒有……老師沒有說,但可能、可能他的貓咪朋友出去玩了所以不在?」
一松朝她笑了笑,伸手脫下了自己背心的帽子。在他的頭上確確實實長著一對活生生的貓耳,在一奈驚疑的視線中聳了聳,彷彿是要讓她相信這不是一般髮夾或髮箍似的,接著就在一奈準備尖叫的時候迅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再次拉上帽子。
「這是我們的秘密。」他低聲對一奈說道,而女孩也立刻摀住嘴巴用力點了點頭,灰色的眼裡寫滿了驚喜,接著朝他伸出小指。
「勾勾手?」她用氣音問道。
於是カラ松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兩個傢伙正勾著小指笑得一臉可疑。他挑了挑眉,將飯塞進小熊造型的模子裡再倒進到盤子上,接著開始打蛋。
「你們是達成什麼交易了嗎?」
「才沒有呢。」一松率先朝カラ松露出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而一奈也晃著兩條馬尾用力搖頭。
カラ松沒再繼續追問。一松對一奈感覺就像對妹妹或是小貓一樣,或許對他的態度差只是因為他沒有好好死去讓事情變得很麻煩而已,因此他不太擔心他們兩個相處。
「然後烏龜先生怎麼了?」他問道。
「烏龜先生……烏龜先生有好多朋友,大家都好——喜歡他的帽子。」一奈接著繼續說,眼睛卻死死盯著一松的頭上看,「然後有一天,烏龜先生的起床看到外面出太陽,卻找不到出太陽要戴的帽子。」
「被他自己吃掉了嗎?」一松插嘴,講得話卻惹得一奈開始咯咯笑。
「才沒有!烏龜才不吃帽子!」
「搞不好他的帽子是蘿蔔做的。」
「是帽子做的啦!」
「帽子做的帽子?」
「對……吼聽我講啦不要打斷我!」
「一奈,過來拿妳的湯匙,一奈專屬特製蛋包飯煮好了。」
「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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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松和一松爭論了很久,最後還是熬不過死神不得離開未亡人身邊的規定,讓這個第一天認識的少年跟著父女倆進浴室。
而就在一奈脫下小褲褲的那一刻,一松看著她沉思許久,然後問道:「她是女兒對吧?」
「嗯。」カラ松說著也將皺巴巴的襯衫和褲子脫掉,讓一奈坐在小凳子背對自己並開啟了水龍頭,似乎不是很想討論這個話題。
「但她有……小雞雞?」
「對。先天雙性。但因為女性器官比較健全,當時登記的性別是女孩子。」カラ松小心翼翼地將水沖在一奈的長髮上,「我們……或者說只有我,希望她長大之後能自己選擇想當哪一個性別,但她的個性跟喜好都比較像女孩子,所以上幼稚園之後我們就開始把她當女孩子養了。」
一松沉默地看著他們,半晌之後才道:「當女孩子有個好處,上廁所都在隔間裡,就不會被發現跟別人不一樣然後被嘲笑了。」
「是啊,畢竟來自她母親的冷嘲熱諷已經夠多了。」カラ松將洗髮精倒在自己手上,從一奈的長髮尾端開始慢慢往上搓出泡泡。一奈此時顯得特別安靜,不再像方才晚餐時像隻小麻雀嘰嘰喳喳講個不停,任由她「爸爸」將泡沫抹上腦袋。
一松大概也覺得尷尬,最後還是離開浴室在外頭等他們。
出了浴室之後一奈顯然對一松開始有所防備。她的長髮被浴巾裹了起來,身上穿著兩件式睡衣,默不作聲待在カラ松身邊等待對方拿出吹風機。カラ松早就在浴室裡穿好褲子,讓一奈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動手開始幫她吹頭髮。
沉默持續到カラ松哄一奈上床睡覺之後。他拖著腳步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一松的身邊,打開電視後將聲音關小到幾乎聽不見的程度。
「一奈的媽媽因為她的性別把她當作怪物,所以她對別人知道自己性別的事比較敏感。」
「我沒有惡意。」一松解釋道:「性別對我而言沒有意義。地獄給我們帶走靈魂的文件只有種族資料和告訴我們目標可能有怎樣的反抗而已。」
「我懂。但不是每個人都這樣想。我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她媽媽就經常因為這件事罵她……你應該看得出來她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她知道怎樣取悅別人,也知道怎麼隱藏自己的不同。」
一松看著電視的畫面,但什麼資訊都沒接收到。最後他長長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鬆口:「反正你們在浴室也去不了哪裡……我不會再跟你們進去了。」
「嗯。」
「還有,雖然跟一個人類小孩打好關係對我沒有甚麼利益……不過,我想知道該怎麼做。」
カラ松挑起眉毛看了他幾秒,接著向後靠上沙發笑了幾聲。
「除非是刺激性很大的事,不然小孩子忘得很快。明天我們一起送她去上課,她發現你沒惡意就會恢復了。」
「忘得很快嗎……」一松若有所思地自語。
「嗯。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是住在我祖母鄉下的家,但我只記得那裡有很多小動物,有雞有豬,每戶家裡都有養狗,那時候好像還會跟那裡的小孩去山上玩吧,但其實記憶都很模糊了。」
「……是嗎?」
「……你沒有這種感覺?」
「大概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人類吧。」一松回答,態度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所以死神是先天的?」
「死了之後因為一些原因被選中,然後經過很多年的學習跟訓練。我只說我不是人類,沒說我生下來就是死神。」一松的語氣又開始不耐煩起來,而カラ松也知道這個話題不該再持續下去。他們又看了一會兒電視,接著就以要上班為由早早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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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カラ松所說,在一起吃早飯然後步行到幼兒園之後,一奈對一松的態度又變得像昨天一樣了。
幾乎可以說毫不意外地,一奈的媽媽拒絕把一奈帶回家,而カラ松的工作又常態性加班,在カラ松無奈的拜託之下,一松也相當無奈地破例化成人形幫他到幼兒園將一奈接到公司。
「聽著,我雖然能變成實體,但這會消耗我很多力量,實習死神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厲害——」
「我知道,謝謝你。有你的幫忙真是太好了。」
カラ松好脾氣地笑著回應,而這讓一松一時也不知道該繼續生氣還是該做些什麼其他反應。在已經沒什麼人的辦公室裡,他陪一奈吃完晚餐之後便去拿了回收紙一起用包包裡的小盒蠟筆畫圖。
在他們待在公司的最後一天,一奈畫了一隻烏龜,卻幫它塗上了皮膚色。
「這是烏龜先生嗎?」一松問道:「我可以幫它加個帽子嗎?」
「不行……它不是烏龜先生,它是壞壞龜。」一奈皺著眉頭回答:「它很壞,我們不要跟它好。」
她說著又用黑色的筆畫了個籠子把那隻膚色的烏龜關起來,然後在旁邊畫了一隻正常的綠色烏龜,抬起頭看著一松道:「這個是烏龜先生,一松哥哥要幫他做帽子嗎?」
「好啊,我想想……一頂貓咪帽子怎麼樣?」
「跟哥哥的一樣嗎?」
「一樣喔,或者我們可以讓它變得更漂亮。」
「我想幫他加花花!對了,烏龜先生的貓咪朋友可能也回家了,我們幫他畫出來!」
「好啊。」
カラ松稍微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接著又低頭將所有工作做個結尾。公司以各種理由辭退他了,但該做的還是得做完。大部分的私人物品都已經收進箱子,他最後將文件折疊整齊放進旁邊的抽屜,上了鎖之後把鑰匙用一團衛生紙包住扔進垃圾桶,留下一張交接文件在抽屜的字條便要兩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一松看見了他的行為,挑起眉毛露出讚賞的壞笑。
「真沒想到你也有這一面。」
「沒什麼。那天你說我奴性太強,後來我想了很多。或許沒有這份工作會比較好——而且我現在失業了,就有理由不付贍養費給那個女人。」
「不過沒工作可搶不到小公主的撫養權喔?休息一陣子之後還是得努力呢。」
「說到底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活下去。」
「啊——其實應該可以啦。我們是帶走靈魂又不能殺人,配備的武器是用來截斷軀體跟靈魂相連的部位。」一松說著低頭看了眼一奈方才畫的東西,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於是在兩人都沒注意他的時候反手收起了那張畫。
「是嗎?人生頓時充滿希望呢。」カラ松語帶諷刺地附和著,然後搬起讓一奈跟在自己的腳邊。
那天晚上他們去吃了有名的滑蛋豬排鍋,一松依然站在旁邊看他們吃,カラ松終於還是問了他為什麼不吃,得到的答案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我們是死者,不能吃生者的東西。何況我就算變成實體也嚐不出這些食物的味道。」
「這麼說你也吃過?」
「剛死不久看到生前喜歡的東西還是會想吃。但不管怎麼吃都像在吃紙一樣——我是說,不管口感再怎麼接近原本的東西,我都吃不出食物的味道,也聞不到食物的香氣。」
「真可憐,這個挺好吃的。」カラ松說著又夾了一塊豬排放進嘴裡。而一松則不予置評。
那天晚上一松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奈很喜歡的烏龜先生故事書,カラ松和他一起加油添醋講了許多書裡沒有的情節,把一奈笑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她在睡前親了一松的臉頰一大口,瞠著漂亮的灰色眼睛問道:「一松哥哥能當一奈的媽媽嗎?」
令人意外的是一松沒有馬上拒絕。他在短暫的停頓後迅速恢復平時的壞笑。
「這個還得問妳爸爸呢?而且總有一天我會從妳的世界消失。那一天來得絕對比妳想像中的還快……或許妳長大之後根本不會記得我曾經坐在這裡。」
「一奈不會忘記哥哥的。」
「希望如此。」一松附和道,然後親吻她的額頭,「晚安,小公主。」
「我是說真的!我不會忘記哥哥!把拔,一松哥哥能當一奈的媽媽嗎?」
カラ松長長嘆了一口氣,讓女兒躺下之後幫她蓋上被子。
「我必須先跟一松哥哥討論一下。妳先乖乖睡覺,好嗎?」
一奈瞇起眼氣鼓鼓地看著眼前兩個男人,然後翻過身去背對他們。兩人無奈了好一會,最後還是退出她房間關上門和燈。
カラ松出去後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灌了兩口才問道:「為什麼要講那種話?」
「我不能答應沒辦法承擔的事。」
「但消失什麼的……這對她來說太沉重了。我從沒看她這麼喜歡一個人,我們甚至認識不到一個禮拜。」
「事實上,所有孩子都能看到死神和鬼魂。」一松平靜地解釋:「但在學講話之前他們就會變得像大多數人一樣。一奈這種是特例,但她似乎只能看見死神,而不是雖有鬼魂都能看見,這代表她總有一天會失去這個能力,徹底變成普通人。」
カラ松皺著眉頭,沒忍住反駁道:「還是有些人直到長大都能看見對吧?」
「那是極少數,但不包括你女兒。她在六歲以前就會看不到我、聽不到我的聲音,最後觸碰不到我的身體。與其讓她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期待,不如現在就講清楚這一切。」
「但你沒有向她說明。你只是告訴她你會消失。這讓她很難過。」
「你當初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說明。」
カラ松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不明所以。而一松似乎也發現了,青綠色的眼立刻瞥向旁邊,在カラ松發問之前又道:「不,沒什麼。你跟一個故人很像,我忍不住牽拖了。」
「你在這之前認識我?」
「不認識。素昧平生。我認識的那個人……他說他會回來看我,但在我死掉之前他都沒再出現過。」
「說真的,你生前到底是什麼?妖怪?」
「……一隻活了二十年的貓。」一松朝他諷刺地笑了笑,「為了他那句諾言我等了十三年。但他爽約了。我可是拼了命要活下去。如果要說貓超過二十歲就會生出第二條尾巴,或許我真的是妖怪也說不定。」
カラ松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們就像這幾天一樣回到客廳,打開電視,然後聽著電視機的細語各自思考自己的事。
最後是カラ松打破了沉默。
「我老實跟你說吧。我高中的時候交過男朋友。我前妻是第一份工作上認識的,大概是為了我們國家的國籍才跟我結婚,後來又搞上一個比我高比我帥的男人——就是一奈的生父。」
「嗯。」
「我不排斥交男朋友,一奈她……說真的她可是雙性人呢。她也不會排斥這些的。」
「……嗯。」
「你也說過性別對你來說不重要對吧?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在她看不見你之前、或者在我的事有結果之前,你能當我男朋友,當一奈的媽媽。至少……至少你對她是真的很好。」
一松看著電視銀幕沒再答腔。幾秒之後カラ松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雖然他就是因為一松說自己等了一個跟自己很相像的人硬撐著活了這麼久才決定問出口的,也以為一松會馬上答應——畢竟他們確實認識不到一個禮拜。即使這一個禮拜之間三個人已經留下不少美好的回憶,但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或許一松對他只是個麻煩的任務目標而已。交往什麼的,他們連朋友都稱不上呢。
「那個……」
「閉嘴。別收回剛剛那些話。」一松沉著聲音道,許久之後才又再度開口:「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跟我這種人交往……我甚至不是個人。但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我就大發慈悲的答應吧。」
「……我能吻你嗎?」
「不,等等,進度太快了。」一松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明顯就想直接衝本壘的男人,總覺得對方肯定是壓抑太久了想快點找個對象瀉火。他的綠眼睛轉了轉,然後提議道:「我們先……呃……對了,明天跟幼稚園請假,我們去水族館?約、我記得人類約會很喜歡去那裡玩……而且一奈一定也會喜歡。」
「可以啊,反正我沒工作了。」カラ松瞇起眼微笑,而這個笑容卻讓一松又愣了一下,最後皺起眉頭相當不耐煩地伸手扯住カラ松的領口送上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就這樣?」
「就這樣。我討厭酒的味道。」
不攻自破的謊言,カラ松卻沒有戳穿,而是給了他一個笑容,灌下最後一口啤酒之後便向他道了晚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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