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的生日點文,C生日快樂!((太晚

※《蝴蝶王子》的後續

※妖精王子(噁心蝴蝶) x 一奈

※滿滿的犯罪臭

※一半肉一半劇情以及一咪咪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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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之後一奈變得特別忙碌,白天上課晚上還要上補習班,與大考倒數的日子成反比的是她的壓力。當然姊姊一子和住在別的城市的哥哥一松都不怎麼在乎她的成績,兩個妹控表現得只要一奈過得開心就好。

「噢,我beautiful的小公主,妳終於回來了嗎?」

而這也是這隻噁心的裸男蝴蝶至今仍未被殺掉的原因。

一奈將塞滿沉重課本和講義的側背書包扔在書桌椅上,制服也沒脫就重重躺在上床。那隻有著男人身體和亮麗的蝴蝶翅膀的赤裸謎之生物翩然而至,站在她身邊看著她。

「妳別累壞自己了,黑眼圈不適合妳美麗的臉龐。妳就算沒考上好學校,成為我的妻子之後以皇室的財力也不需要妳工作。」

一奈轉頭看著他。她想カラ松這麼樂天又自戀的人是不會懂她這麼努力的原因。

「親我。」

她一向話少又內向,與這隻滔滔不絕的蝴蝶是強烈的對比。又或許正是因為他實在太愛講話了才讓一奈養成這種習慣,但也造成她對這隻蝴蝶講話聽起來總像在命令。

然而蝴蝶不在乎。他興高采烈地攀在她臉上碰了一下她粉嫩的嘴唇,而一奈隱約能感覺到對方胯下的東西碰到自己臉頰。但事實上她已經習慣了,閉上眼睛等待。

一如平常,沒多久她就被人從床上擁入懷裡,睜開眼便能看見她的王子正低頭微笑凝視她的眼睛。

蝴蝶先生其實長得不差,但就是不愛穿衣服。從小學二年級的暑假為了寫觀察日記卻意外撿到這隻被詛咒的噁心蝴蝶之後一奈的房間裡就養了一個全裸的成年男性。如今九年過去了,這個變成蝴蝶的男人還是不願意穿衣服,而一奈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已經無數次抓到對方趁她睡覺的時候在她旁邊打手槍了。

蝴蝶先生的詛咒必須和羽化後與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做愛才能化解,而一奈正是被他看見的人。這個詛咒源自於她出生前這個自稱妖精王國王子的男人對她的姊姊一子窮追不捨所導致。一子姊姊說拒絕多次還這麼煩人就不叫求愛叫騷擾了,還不斷告誡她這個男人換女朋友簡直跟換衣服沒兩樣,絕對不能信任。

然而被白衣的王子殿下抱在懷裡的時候,卻是她感到最幸福快樂的時候。

一奈其實知道王子對她好只是為了讓她自願交出身體,畢竟姊姊的詛咒還包含了「強取豪奪會在插入前雞雞爆炸而死」然後重新回到毛毛蟲狀態。但她就是喜歡被當作小公主哄,她當然知道カラ松的嘴有多甜多會講話,但她只是個小女孩,就像所有會對鄰家哥哥動心的小女孩一樣,她敵不過カラ松每天柔聲問候,不惱人的關心,以及每次她不開心都能敏感地察覺然後適時變回原貌抱著她哄她開心。

在沒有父親的家庭裡喜歡上カラ松也就這麼理所當然。但她把心思藏得很深,要是被哥哥姊姊知道的話カラ松肯定小命不保,而她也不想讓カラ松回到國家之後對她心生罪惡——即使身為披著暖男外皮的渣男可能也不會罪惡到哪裡去。

「看到妳每天這麼累我也很心疼啊……」カラ松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將她緊緊抱住,將臉埋在她瀏海的同時也親吻她的額頭和眉心。「妳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

「嫌我髒?」

「當然不是,我的小公主。妳就算沒洗澡也是香香的呢。」カラ松說著手也開始不安分,伸進她的水手服裡撫摸她的腰身。一奈抬起頭讓他親吻自己的臉頰和脖子,而カラ松在收到同意的訊號之後也不再客氣,大手從下方鑽進她的胸罩裡搓揉她柔軟的乳房。「但是洗個澡會比較放鬆對吧?妳最近氣色真的不怎麼好……」

「嗯……」一奈發出小小的呻吟,乳房被握在掌心愛撫的感覺有點害羞,但畢竟不是第一次被觸碰,她又往カラ松的懷裡靠了靠,讓對方單手解開制服上面幾個扣子之後親吻她的胸口。「今天要做那個嗎?」她一貫輕柔而慵懶地聲音問道。

「如果妳不累的話。」カラ松說完吻了她,很溫柔地撫摸她的馬尾,原本撫摸她胸部的手伸進裙底,隔著安全褲在她下體的小縫中輕撫。

「嗚……那你現在在幹嘛……」

「讓妳變得敏感一點。」カラ松的中指按住了一奈的小豆,隔著包含安全褲的兩層布料畫圈。一奈忍不住夾起腿推開他,匆匆拿了內褲和睡衣就跑出去說要洗澡了。

然而當水淋下來時她的身體卻感到無比焦躁。她想要繼續剛才的愛撫,喜歡カラ松摸摸她的身體讚美她。學習方面的事她資質太過駑鈍,就算上補習班也無法提升太多能力。她討厭這種不管花多少心力也得不到成果的事,但カラ松從來都不嫌她笨。他會教她文科方面的知識,就算她聽不懂也會耐心解釋,還會說她做題認真的模樣可愛。她喜歡被讚美,但她似乎很難表現出來。

她喜歡做有成就感的事。所以打從小五開始カラ松撫摸她的身軀說她剛發育的身體就像世上最美的寶藏時,即使知道這是不對的事她也縱容カラ松這麼做。

何況那時候已經能感覺到性快感了,カラ松的撫摸讓她很舒服,小肚子脹脹的麻麻的,下體也會因此出水濕潤。カラ松除了一邊摸她一邊打手槍也不會更進一步,即使她很清楚這個行為已經夠變態的了。

她第一次看見男生的弟弟變得如此粗壯時也嚇了一跳,充血而賁張的傘狀前端紅得極具侵略性,整個柱身比平常還大了不只兩倍。那時カラ松沒讓她碰自己的東西,撫摸她的手溫柔地探進她還沒長體毛的私處輕輕撫摸,然後按著小豆豆慢慢畫圈。是的,就像剛剛那樣。那種感覺很舒服,那時的她躺在床上盡情享受著カラ松的觸摸,被冷落的胸部想被疼愛,於是她開始揉自己才只有一點點隆起的乳房,而カラ松這時卻突然彎腰親吻她。

一奈的手指順著水流往下,越過稀疏的毛叢來到方才被隔著兩層褲子愛撫的地方。沒有衣物遮擋讓手指的感覺特別強烈,但自己的手畢竟有差,她還是會想被カラ松觸碰。

向下一點便能摸到已經流出大量分泌物的穴口。カラ松一直忍到她國中才終於將手指放入她體內,而且動作極為小心和緩慢,彷彿真的將她當作易碎的寶物一樣。第一次被入侵即使只有一隻手指也讓一奈痛得抓住カラ松的手制止他。カラ松輕吻她,很淺很淺,是安撫的吻,手指慢慢在她體內滑動。逐漸適應小穴穴口某個可能是處女膜的地方被撐開的不適感之後她才慢慢放鬆下來,用手掰開自己的大腿和臀部讓カラ松更容易將手自由進出。

那天カラ松也受不了了,後來讓她趴跪在被子上併起雙腿,而自己則將那巨大滾燙的東西插在她的兩條腿間抽送。每一次挺腰身體就會撞在她的小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隨著カラ松逐漸失去理智,那根東西也從大腿逐漸向上移動,最後夾在她下體的裂縫緊貼著她整個陰部在摩擦。

就像真的在做愛一樣。

カラ松比平常更加低沉的喘息和喊她名字的聲音很性感,他們後來又換到面對面的姿勢讓她併起腿靠在他肩上做。她好喜歡カラ松當時的表情,看著她的眼睛彷彿能看見她靈魂深處那不得見光的感情,讓她即使只被磨蹭外陰部也能感受到高潮。

カラ松最後將黏稠的液體射在她還長著小贅肉的肚子上,接著吻了吻她,也就是那時候開始他會叫她小公主,承諾一定會娶她過門。

回憶讓一奈覺得自己的下體越洗越濕。她把手指探進小穴裡,一隻兩隻,到第三隻的時候感覺已經是極限,疼得有點難受。但她仍無法確定自己這樣的擴張是否有辦法讓カラ松那個東西順利插入。

她將沾滿黏膩的手指沖乾淨,隨便打了泡沫把其餘的部分洗好之後草草擦了頭髮換上乾淨的衣物就回房間。

午夜十二點過後才會恢復蝴蝶模樣的王子一如平常拿著吹風機替她把頭髮吹乾,而這總會花上半個小時。一奈有發現王子的頭髮比蝴蝶時還長一些,紮成小馬尾綁在後面。她其實也想幫王子吹看看頭髮,但她實在說不出口。

而且光是被這樣吹頭她就已經開心得差點忘記剛剛在浴室做的事了。

吹完頭髮整個身體終於從課業的緊繃裡放鬆之後カラ松再次將她抱進懷裡親吻,一奈自己將上衣掀到胸口跪在カラ松面前,而カラ松也毫不客氣地開始撫摸她的身體,接著彎腰親吻她的胸口,一面揉捏一面將她的乳頭含進口中。

一奈的胸不是特別小,卻能被カラ松握在掌心,而且可能是一直有被「按摩」的關係,她的乳形發育得特別漂亮。カラ松一邊舔一邊吸,這讓本來就相當敏感的一奈忍不住發出可愛的低吟,將上衣脫掉之後又將外褲往下拉,露出即使縫有蕾絲仍算得上可愛的粉紫色內褲。カラ松的手慢慢往下滑,一點一點脫下她的內褲,接著伸到後面揉捏她豐滿圓潤的小屁股。

然而一奈此時卻從口袋裡掏出他意想不到的東西。

一包保險套。

カラ松看著三秒鐘之後果斷將那包東西搶走,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一奈,妳還沒成年。」

「我十六歲了。這個是我能決定的事。」

「妳連自己要念什麼科系都決定不了。」カラ松親吻她的臉頰,「我的小公主,我不想輕易毀約,我們說好妳成年之後才能做。妳是怎麼買到這種東西的?」

「朋友的姊姊。」一奈的回答一如平時的簡潔有力,她勾住カラ松的脖子將赤裸的身體靠在對方身上,沒有綁起來的長髮垂在纖細而圓潤的肩膀,襯托著她白裡透紅的水潤臉龐。

「不,我們不能這樣……」

「可是你已經等很久了吧?我希望你能早點回家。你的家人一定都很擔心你。」

這是騙人的,她才不關心カラ松的家人怎麼想。她只想跟カラ松更親密的接觸而已。但這番話確實讓カラ松相當感動,另一手並沒有停止愛撫她瘦弱而嬌小的身軀。

「謝謝妳替我操心……但我想我們還是……」

「姊姊今天不會回來喔。」一奈湊上去親吻カラ松的嘴唇,用身體磨蹭對面已經凸起的褲襠,「而且我今天是安全期……如果怕戴套子不能算成功做愛的話……カラ松可以射在裡面喔……」

「一奈、我……」

「我的第一次想要給カラ松哥哥……剛剛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已經用手指弄過了……哥哥現在只要插進來就能拿走一奈的處女喔……」

カラ松的表情已經在動搖,而一奈的手伸到兩人之間,小手輕輕握住對方白西裝褲裡潛伏著蓄勢待發的野獸搓揉,慵懶的聲音就像惡魔的呢喃一般。

「カラ松哥哥……一奈已經濕答答的了……這次不要用腳做了,直接插進來好不好……一奈是自願獻上自己的第一次喔……」

「一奈真的想跟哥哥做嗎?」

「想……」一奈說著用力一推便讓カラ松躺在床上,伸手解開了カラ松的皮帶和褲襠拉鍊,將那已經被挑逗的忍無可忍的東西釋放出來。カラ松顯然完全失去理智,任由一奈彎下腰趴在他兩腿之間勾起垂下的長髮將他的性器前端含住。她宛如國小學生的臉蛋小心吸吮的表情看起來犯罪感十足,一手抓著自己的長髮另一手則握住尚未完全勃起的碩大來回套弄。

カラ松第一次被她這樣服務,就像平常一樣摸摸她的頭表示讚美。他低沉的聲音對一奈來說就宛如讓人上癮的毒藥,每一句「一奈好棒」、「一奈現在的樣子好可愛」都像無形的催情劑,直到カラ松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他的小一奈還是處女就知道怎麼舔男人性器。

他驚恐地起身把一奈抓起來,嚇得她狠狠打了個激靈,漂亮的大眼睛表現得相當無措。然而カラ松抓住她兩條手臂的同時也將她漂亮的乳房往內擠壓,成功做出了誘人的乳溝。於是カラ松又放開她,大手一面摸她的頭一面梳理她的長髮。

「我的小一奈,為什麼妳會做這個……我是說,妳應該沒有被男孩子欺負過吧?」

「沒有……」一奈愣愣地回答,「我只是想讓哥哥舒服……然後有聽說過可以用嘴巴……哥哥不喜歡……?」

「喜歡喜歡,只要是一奈做的我都喜歡。但是哥哥今天不想被舔……那個……」

彷彿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犯罪,也不想想之前那些行為也是犯罪的カラ松一句比較想插小穴都說不出口。他撫摸一奈的臉頰,那張無辜的小臉此刻看起來是多麼惹人憐愛。她是他一手栽培的嫩苗,是含苞待放的小花兒,如今在他眼前綻放著芬芳,誘惑著他這受到詛咒的蝴蝶前去採蜜……

然而一奈或許不會唸書,但心思細膩又善解人意,馬上猜到カラ松在糾結什麼。她重新抬起身體跨坐在カラ松的大腿上,雙手勾著カラ松的肩膀問道:「所以哥哥比較想直接做嗎?」

カラ松點點頭,帶著讚賞意味地親吻她的小嘴。於是一奈又向前調整一下位置,一手抱著カラ松的脖子一手扣住那蓄勢待發的硬挺,頂住自己未經世事的小穴慢慢往下坐。

首先是處女膜被完全撐開的痛,像是要撕裂她一般讓她當下完全不敢動彈,稍微動一下都讓她痛苦不已。一奈覺得很氣餒,明明已經夠濕了為什麼還會這麼卡,難道她真的無緣跟カラ松做愛不成?

然而被卡住的カラ松也不好過,一奈的處女膜開口實在太小,硬來的話肯定見血。但這樣卡著他也不舒服,更怕一奈如果真的硬來會害他陰莖骨折。

「一奈,慢慢來,第一次一定會痛……但我會讓妳舒服的,所以不要太急……我怕妳受傷……」

「可是這跟網路上說的的不一樣……好痛……一點也不舒服……」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一奈抓著他胸口的衣料,慢慢地一點一點向下沉,讓粗大的棒狀物逐漸撐開她原本密合著的陰道,皺著眉頭努力忍耐疼痛的表情看得カラ松也相當心疼。他低頭親吻一奈轉移她的注意力,而這對一奈來說非常有效。她像隻貓咪一般小口小口吸吮,カラ松把舌頭伸過來她就輕碰一下當作邀請,讓カラ松開始侵略性的親吻。一奈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坐下時感到有些意外,她接著抬起屁股再次慢慢坐回去,感覺那疼痛的來源又一次刮過她的身體並帶來劇烈的疼痛。

カラ松見她還是很難適應便放開她,將性器拔出來之後讓一奈躺在床上背靠著枕頭和棉被。他看見自己的凶器上仍沾了一些血,懊惱地咂了個舌,然後問道:「妳確定還要做?已經受傷了……」

「那是、證明一奈還是處女的……」

「才不是。是我讓妳受傷了。」カラ松說著又俯下身親吻一奈的小嘴,大手撫過她柔軟而細緻的皮膚,「我們要不要改天再做?」

「可是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奈說著的同時將豐滿的大腿張開,即使這樣拉扯讓她受傷的下體仍有些疼痛,但毫無防備的模樣仍讓カラ松心動無比。

「可是妳這樣我不確定……」

「如果哥哥比較喜歡有技術的女孩子……我可以找人練習之後再來……」

「妳在說什麼?」カラ松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奈。先不論他到底要沒有處女情結,光想到別的男人看到一奈的裸體他就想把對方的眼睛挖出來,更別說還要觸碰她可愛的身體、用骯髒的東西侵犯一奈,他怎麼可能讓別人玷污他潔白無瑕的小花兒?「怎麼可以讓男人隨便碰妳?妳的身體只有カラ松哥哥能碰,知道嗎?」

「嗯……」一奈的表情放鬆下來了。カラ松重新靠上她的私處,將沾了她落紅的性器重新頂住她的小穴,抓住她的腰一點一點插入。一奈抓緊被子努力忍耐,直到カラ松突然掐住她的腰往她的體內狠狠挺進,這一下竟嵌得比方才還要深。一奈忍不住輕呼一聲,而カラ松彎腰吻了她一下之後便開始一下一下小幅度頂進她體內。

一奈的呻吟是痛出來的,每一次慢慢抽出都讓她感到痠麻,而飛快挺進則是一遍遍重溫撕裂感。她瞇起的眼睛湧出淚水,深鎖著眉頭硬是將哭聲壓抑。但她發現カラ松似乎覺得舒服,眼神逐漸深沉,是她看過無數次被性慾淹沒理智的表情。於是她重新調整姿勢將一條腿跨上カラ松的肩膀,讓洞穴的開口變得比較適合入侵。カラ松親吻她的大腿內側小口小口吸吮嚙咬,伸手繼續撫摸她已經探出頭的小豆。

敏感處被刺激逐漸融化了她的疼痛,一點一點被酥麻的感覺取代,連帶著呻吟也變得酥軟。カラ松的抽送還是很慢,仔細洗刷她初次使用的小穴裡裡每個角落。

「還會痛嗎?」カラ松突然開口問她,低沉的嗓音非常性感,像是往一奈的心湖投下一粒石頭一般。她用力搖搖頭,而カラ松將她跨在自己肩膀上的腿放下並向前調整位子,整個身體向前與她雙手十指交扣。

「那我要稍微用力了喔?」

一奈眨眨漂亮的眼睛之後點了點頭,而カラ松也不再忍耐,開始抬腰用力往她體內衝撞。第一次被完全撐開的甬道終於能適應那根碩大的侵犯,湧出的黏液也讓抽送變得順暢。一奈瞇著眼睛本能發出幼貓般的呻吟,比平常說話的聲音還要來得高,帶著一點點細微的哭腔卻又無法隱藏每一次內壁被摩擦時勾起的灼熱快感。

她看著カラ松凝視自己的眼睛,握起的手緊緊抓住カラ松的掌心,感覺自己渾身熱得快要蒸發。原本的疼痛幾乎消失,只剩下カラ松抽送時無與倫比的舒服。她知道カラ松絕對不是第一次做,一個原本四處追著女孩子跑花花公子怎麼可能是第一次?但她覺得カラ松感覺是第一次碰處女,反應好笑又有點可愛,她很喜歡,某方面來說也是カラ松的初體驗。她不知道真正做愛時自己應該如何反應,感覺被這樣磨蹭內部就會呻吟好像是本能,但以前只用手指的感覺還沒那麼強烈,聽著自己從沒發出過的聲音而意外地羞恥,卻讓她產生更強烈的快感。

在指淫階段就知道一奈性感帶在哪裡的カラ松即使已經多年沒有磨槍也很快找回原有的技術。他一遍一遍打磨一奈敏感的地方,那溫暖濕熱的蜜穴緊緊包覆著他的慾望,彷彿希望將他留在體內一般吸附,又像催促他趕緊繳械似地緊縮。一奈的聲音很可愛,乳房在他的撞擊下顫抖著一跳一跳,潮紅的臉蛋楚楚可憐。他美麗而純潔的花兒此時此刻在他的滋潤中綻放,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祕境也為他而開。

他放慢速度彎腰親吻一奈,剛刷好牙的小嘴還帶著薄荷的清香,細細的呻吟被含在兩人之間,再放開時那張小臉已經完全失神,只是在順應本能發出聲音。

「一奈舒服嗎?」カラ松說著也鬆開了手,輕撫她纖細的脖子和肩膀。柔軟的乳房上充血的乳首和乳暈比平常的顏色還要紅。他用兩隻手掌畫圈搓揉,接著向下握住她纖細而白皙的腰。

一奈整個腦子昏乎乎的,茫然點頭回應カラ松的問話。カラ松又用力插了幾下之後將濕漉漉的性器抽出,大團白色分泌物隨著後流出。他讓一奈往左邊側躺之後抬起她的右腳跨在自己肩上重新進入,而這次可說是這次暢行無阻,一奈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カラ松一進去就開始往一奈的敏感帶搗,大手在她的小豆上繼續撫摸。一奈抓著棉被發出舒服而酥軟的呻吟,像是海嘯前大退潮般的熟悉感覺從下腹傳來。

「哥哥……不行了……我……一奈要高潮了……」

她努力拼湊出完整的句子,甚至感覺這次的時間比平常手淫的時候還久。カラ松聞言放下她的腿,將枕頭抓過來讓她抱著之後又將她的右手抓過來。

接下來的抽送簡直宛如狂風暴雨,狠狠頂在一奈的體內深處。她瘦小的身體不斷被往前推,卻因為手被拉著而被抓在原地。被連續頂到某個地方幾次之後比任何一次還要激烈的快感終於衝入她的身體。她抱緊手上的枕頭,忘情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更高,腰部順從慾望和本能隨著カラ松的動作小幅度搖晃。

「哥哥……好棒……一奈、好舒服……」

カラ松看著她的臉,彎腰讓她的手自己勾住他的脖子,在此彎下腰去親吻她。這個姿勢其實有點難吻上,但他們此時只想更加貼近對方、想與對方融為一體。一奈用下面一條腿勾住カラ松避免又被撞離原位,任カラ松一邊親吻她一邊將她整個身體摸個透徹。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到底在喊什麼,只覺得カラ松的抽送似乎越來越快,次次撞在她深處的敏感點,小腹又燙又脹,強烈的尿意讓她感到害怕。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顫,從未經歷過的高潮持續得比平常還久,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一抽一抽縮緊,彷彿想把カラ松的精液擰出來似的。

カラ松放開她的雙唇之後沒有爬起來,額頭靠著她啞著聲音道:「一奈……我要射進妳的身體了……」

「射進來……啊啊……哥哥的話、沒關係……」

カラ松吻了吻她的臉頰,抱住她的身體用力插抽幾次,最後一下狠狠撞在她的敏感處。

一奈感覺不到他射精,但她親眼看過無數次カラ松用她的腿射在她的肚子上。她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陰道和子宮都被カラ松灌滿,濃濃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努力不去思考之後的事,沉浸在當下幸福的感覺。カラ松在短暫失神之後開始親吻她的耳朵和脖子,將她有些捲翹的長髮捧起來親吻。

「謝謝妳,我美麗的公主殿下。」

這句話不知為何深深刺痛了一奈的心,她根本來不及阻止眼淚就掉下來了。カラ松見她哭就慌了,將軟下去的東西拔出之後趕緊將她抱起來像平常一樣哄她。

「我的小公主,為什麼要哭?不開心嗎?抱歉……我剛剛不該射進去的……不,第一次果然還是很痛對吧?我們先弄乾淨,我幫妳擦點藥……」

「別說話。」一奈努力壓下胸口的悶痛,不要讓自己的語氣哽咽。然而她的聲音在剛剛就已經叫啞了,簡短的一句話幾乎剩下氣音。カラ松被她這樣一喊更加不知所措,半晌之後還是將她放在床上,轉身要去書桌上拿衛生紙,整個動作卻在目光掃過門口的時候徹底停止。一奈困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看見她哥就站在房間門口靠著門框,臉色非常糟糕。

「哥哥……」一奈一時之間也忘記剛剛的難過。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沒被發現剛才的事,當下除了羞恥還有滿滿的罪惡感。她連自己還赤裸著的事都不記得,想解釋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什麼都別說。我不會跟那個老巫婆講的。」一松的表情變得很無奈。他走向比自己高一個頭的カラ松面前,一紫一黃的異色眼睛冷冷瞪視著對方,接著幾乎可以說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揪住カラ松的領子狠狠往他臉上砸了一拳,在他彎腰的時候抬腳又是一個膝擊撞在他肚子上,而一旁的一奈除了捂嘴什麼都反應不過來。

「這個是給你的懲罰。」一松發出低沉的怒吼,「讓你不戴套!讓你穿著衣服上我妹妹!她才幾歲你腦子也是毛毛蟲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斷你下面那根毛毛蟲!」

「等等哥哥大人……」

「老子不是你哥!你也不是一奈的哥哥!她只有只有我一個哥哥而已!」

「對不起先知大人!但我跟一奈是真心相愛……」

「強姦犯就給我閉嘴!我告訴你如果今天是那個巫婆跑回來你已經變成一團灰了!」

「哥哥,是我勾引他的。」一奈終於找回自己被嚇飛的魂魄,但聲音仍舊沙啞。一松的異色眼睛撇了她一眼,終於放開カラ松的領子把被扔在地上的上衣丟還給她。

「妳應該學習如何保護自己。」他的聲音明顯溫柔許多,「妳明知道他只是在利用妳而已。」

「他不是。」

「別相信第一次上床會穿著衣服幹妳的人。他連褲子都只脫一半。」

「我是真心愛著一奈!我現在就回去妖精王國!給我幾天的時間就來迎娶她!」カラ松在一奈反駁之前大叫,刷地張開背上透明的翅膀就破窗飛走了,留下兄妹倆目送他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

「看吧,他逃走了。」

一奈沒有回答。她半眯著的眼睛透露著悲傷和心碎,淚水再次潰堤。一松看著也難過,但他們姐弟三個最相像的地方就是不會安慰人。他站在原地很久也想不起自己每次受傷和絕望的時候是怎麼被安撫的,最後只能拿起她書桌上的計算紙放在自己手上。

「一奈,妳看。」

那張紙在他手上宛如有了生命,在扭曲之後逐漸變色,最後化為一棵小小的綠樹苗。

這個把戲一奈早就見過無數次了。這是一隻跟在女巫身邊幾十年的異眼烏鴉被變成人類之後所獲得的能力。她知道自己感情方面特別笨拙的哥哥在努力逗她開心,但她只覺得心變得很重,重到她已經抬不起,只想放下。

一松將小樹苗放回桌上之後又重新變成了一張紙。他坐在一奈身邊,而一奈則慢慢爬到他的懷裡,在他雙手擁抱她的瞬間變成了一隻有著烏亮長毛的大黑貓。

「沒事的,妳還有我跟姊姊。悲傷的事會過去,總有一天妳會遇見對的人。」

黑貓將自己縮進粉紫色的睡衣裡,往哥哥的軟肚子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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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做了一次,隔天一奈還是覺得自己的下體傳來撕裂的痛。不僅僅是受傷的處女膜,整個腹部都非常不舒服。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一松打理過,下體沒有殘留物睡衣也穿得很好。想想她哥哥也很可憐,這輩子第一次碰女性的下體居然是幫妹妹收拾殘局。一子說一松從還是烏鴉的時候就只對雄性感興趣,本來還會出去找對象,但被其他烏鴉暴力驅趕幾次之後就越來越自閉,就算因為一子捨不得他死去而把他變成人類巫師之後還是這樣。要不是正好喜歡上另一個陽光又開朗敢愛敢當的笨蛋大概一輩子都無法找到另一半。

一松擁有讓物體短暫回歸原始型態和不怎麼靈光的預知能力,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男友搬到大城市去了,靠著跟一子學的占卜技巧和自己偶爾顯靈的能力開了一家看起來很有一回事的小店。一奈一直以為自己也會跟哥哥一樣擁有什麼特殊能力,結果長到這麼大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

手機的鬧鐘晚了她一點醒來,發出惱人的聲音馬上就被按掉。她揉揉有些脹痛的眼睛,起身開始換衣服。

然而走出房間坐在餐桌前面對早餐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的時候,一松卻突然出聲道:「我幫妳跟學校還有補習班請了病假。妳這幾天好好休息。」

「進度會跟不上……」一奈的聲音依舊沙啞,「而且病假要醫生開證明……」

「你忘了我家那位是做什麼的了?」

「……不要讓兒科醫師開我的假證明……」

「又沒差。妳還沒滿十八歲。」

「但他醫院那麼遠……」

「我搭車幫妳拿妳怕什麼?而且學校請假單不是一個禮拜內交出去就好?大不了叫老姊騎掃把去拿。」

一奈聽了忍不住發出細細的笑聲。「姊姊才不會騎掃把……她都騎重機……還有一個叫カラ子的御用司機……」

「巫婆不都騎掃把帶黑貓?」

「她會騎重機載我去上學。」一奈說著終於拿起叉子戳盤子裡的荷包蛋,但笑容始終無法在她的臉上停留。她看著蛋黃慢慢流出來,以前カラ松會罵她浪費,但她知道未來那熟悉的聲音不會再響起。

一松看她眼淚又要掉下來就把盤子拿走,隨後又抽了幾張衛生紙丟給她。

「克服悲傷的方法第一步就是面對她。」他說著,拖了一張椅子到一奈身邊,身上還穿著一子的貓咪圍裙。「妳仔細思考一下,自己真的喜歡他嗎?別急著回答,用妳的心去感受。」

一奈抹掉了眼淚。她喜歡カラ松嗎?喜歡那個總是不穿衣服在她房間飛來飛去的變態蝴蝶?喜歡那個會抱著她喊她小公主要她別累壞自己的男人?是的,所以即使他走了她也沒後悔昨晚的事,她只是很難過那個男人走得那麼乾脆而已。

「喜歡。」

「那妳為什麼要這麼早跟他做?妳明明知道做了就會失去他吧?」

「因為……我十八歲的時候要考大學……我不想在那時候失去他……而且他好像很想回家的樣子……他已經等我將近十年了……我覺得我應該早點放手、對我們來說都比較好……」

「既然知道他會離開,傷心也沒有意義吧?」

「我知道他會走……但我沒想到他會走得那麼快那麼……毫無眷戀……連褲子都沒拉就出去了……」

一松知道這時候不該笑,但親眼看見上半身衣冠楚楚的妖精王子鳥還露在外面就往外飛著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笑點。他很努力才沒讓嘴角揚起。

「既然都在意料之中,又何必為他難過?」

「我不知道……就是很難過……沒辦法讓他喜歡上我……我不會笑也不會說話,只能給他我的第一次……但那只是讓他回家的鑰匙而已……我連用身體留住他都辦不到……」

「說真的,能用身體留住的人不要也罷。」一松還是沒忍住吐槽,「而且妳必須聽一個對女性完全沒感覺的人說,妳的身體很漂亮,不只是臉,妳應該好好看看自己。妳的美不應該由別人去判定。」

「你是烏鴉……有人類的審美觀嗎?」

「妳是貓,而且本體還是隻公貓。」

「但我從小就被當作小女孩養大……至少我的自我認同裡我認為自己是個人類女孩……」

「我覺得當人類沒有比較好。」

「我不想當一隻除了播種跟打架什麼都不會的渣男貓。」

「但妳當了一個為了別人失去自我的笨女人。」一松冷冷反擊,「妳知道我的第一次也是被騙走的嗎?成為人類終於不會被追求的同性排擠,本來以為找到自己的愛情了,結果是被騙去輪暴還拍成了片子,而且那群人根本不是喜歡男人而是討厭同性戀,那時候怕姊姊生氣跑去找他們算帳什麼都不敢說……」

一奈突然伸手抱住一松,輕拍他的背說沒事了。

「哥哥現在有珍惜你的人,所以沒事了……你有姊姊、有我、還有空松哥哥……」

明明應該是要安慰人的人,最後卻是被安慰的那個。一松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一奈,但她總是能用擁抱瞬間安撫別人的心。她並不是沒有奇怪的能力,只是不像他能用眼睛看見。

「妳也有我們不是嗎?」他抱著他的妹妹,纖細的肩膀似乎承受太多她不該承受的東西。

「嗯……」

但是沒有任何人將她看得比任何事情重要。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有彼此珍視的人。她知道自己活得不夠久,找到真愛總是需要很漫長的時間去相處和檢視。但她的心就像人類一樣脆弱,無法支撐她走過那麼長的歲月。

「一奈,不要這麼早就放棄……一子她會無法承。妳不知道當初她為了救妳有多拼命。」

「我沒事……真的。給我幾天的時間難過就好……」

她只是一子不小心撿到的幼貓,連眼睛都還沒睜開臍帶也還沒斷,沒有動物醫院願意收下。一子雖然是動物女巫,但也無法救治瀕死的幼貓,在被獸醫一再激怒之後動手對她施了魔法,讓她成為人類之後送去了人類的醫院。

因為人類只會拯救自己的同類。

一子將她養大,愛她寵她任何她想要的東西都會給她,沒直接殺掉カラ松讓他重生為毛毛蟲也是因為她的關係。然而她知道一子是個堅強的女巫,就算失去一切也能在黑暗之中獨自存活,而她的哥哥也是。她知道自己的生命之輕,無數次期待カラ松對她是真感情,最終她的付出也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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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暑假根本不是人過的。

炎熱的夏天還要每天早起去學校上暑修課,中午的便當依然難吃得要命。偶爾下午不知道誰說要訂飲料的聲音彷彿是拯救世界的天籟。然而吸著冰飲還是要繼續面對手上一大堆試卷,任誰都不可能開心得起來。

沒有カラ松的業餘家教之後一奈的文科成績也掉得跟理科差不多了,雖然還勉強維持在中上,但若想進好一點的學校肯定不行。失戀讓她上學期的期末成績一塌糊塗,要知道現在報學校面試官還會看歷年成績,她知道自己必須更努力把成績救起來才行。

然而她仍舊是那個連科系都不知道唸什麼的小笨蛋。

她總認為自己必須進一間好學校,擁有能夠照顧自己的能力。她不像一松能依靠天賦賺錢,而她什麼都沒有。以前還天真地認為這是為了讓カラ松娶她的時候她擁有能夠配得上王子的身分,但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奮鬥的目標,唯一還能支撐她的只剩下不想為一子帶麻煩了。

當然一子不只一次想衝回妖精國刺殺那個智障的二王子,一奈好不容易才阻止下來。反正她的喜怒哀樂別人也看不出來,要裝作沒事其實很容易。

就在暑假接近尾聲的時候,某一天放學時還在教室裡慢吞吞收拾書包準備吃個飯再去補習班的一奈聽見外面不正常的嘈雜。她從教室的窗戶看出去,卻看見校門口停了一整排白色長禮車,而有個顯然是那些禮車主人的白衣男子整捧著一束大得有點誇張的白玫瑰站在門口。

一奈遠遠地就認出了對方,當下倒吸了一口氣,拎起書包就往側門跑。三兩下翻過牆以最快的速度繼續朝補習班衝刺。她甚至覺得要是她成績進步得有她的腳步這麼快就好了。

然而過度緊張卻讓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們學校側門的小路還是會接到外面的大馬路。

幾乎是理所當然地她還是被カラ松逮住了。一身白禮服,頭髮梳理得整齊,頭上還戴著小皇冠的王子見到她匆匆跑走的背影時立刻三步併兩步衝上來抓住她的手臂,而她這時才悲慘地意識到自己跑得一點也不快。

「My beautiful prinese,我正在找妳呢。」

相對於カラ松的從容,一奈整個心情已經不能以窘迫來形容。她驚恐地看著拉住自己的男人,覺得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可以想像現在肯定一堆人正拿著手機拍他們,一瞬間燃燒起強烈的生存本能,她用力甩開了カラ松的手,「你認錯人了。」說著就要離開卻又立刻被抓住。

「不,我的小甜心,我不可能認錯……」

「放開我。」一奈根本不想聽他講話。或者說這麼大的排場已經把她嚇壞了,她一點也不想思考為什麼這個人在失蹤兩個多月之後會突然出現,而且還跑來學校堵她。

然而カラ松沒有放開。他笑著將一奈拉進懷裡,而一奈覺得自己反抗的力氣在他眼裡簡直就跟螞蟻一樣。她用力要推開カラ松,但怎樣也無法移動那雙手臂一絲半毫。

「小公主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撒嬌方式啦?」

「我不是你的公主!放開我!變態!」

「一奈?」

カラ松終於鬆開手,而一奈趁機把他推開轉身就跑。這次カラ松沒再拉住她,而她也完全不敢想像對方當下的表情。

補習班的課她完全聽不進去,隨堂測驗的成績又是爛到讓助教關愛。不斷揣測カラ松回來的原因讓她的小腦袋都要炸開了,她不是沒有期待過カラ松真的幾天後就會回來迎娶她,但他並沒有兌現承諾。她強迫自己對カラ松死心,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課業上逼自己努力活著。為什麼他卻在這種時候大費周章回來找她?

一奈想了很多種可能性,或許是想逃離皇室強制的婚姻?或許是對她感到歉疚?搞不好只是找不到一夜情的對象所以又跑回來求她原諒。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真相,但要說恨的話她其實也恨不上。

見到本人才發現自己仍然如此喜歡他。所以為了不讓カラ松再次藉機傷害她,必須把這份真心藏好。

她已經很久沒罵カラ松變態了,也從來沒用這麼大的聲音說話。她覺得喉嚨很痛,就像他們唯一一次交歡的時候。她其實不介意カラ松直接說明是想來找她打炮的,但用其他冠冕堂皇的藉口包裝卻讓她忍不住感到生氣。

她知道接下來カラ松肯定會跑去家裡等她,可能還會用禮車把她家門口的巷子塞滿。所以她想今晚乾脆翹家把カラ松交給待在家的一松處理算了。

然而一直以來都把カラ松當作唯一的知己,再加上自己講話的方式和冷漠的表情總讓同儕覺得難以相處,一奈根本沒有可以借宿的朋友,身上的錢也不夠她住旅館。補習班下課之後已經很晚了,她走出商業大樓也不知道能不能搭上末班車,就坐在門口的階梯上等人潮逐漸散去。

一松發現她沒回家應該回來接她吧?那隻烏鴉其實作息很規律,平常都很早睡,搞不好早早就寢根本不會發現。

她消失的話,全世界都不會發現。

一奈坐在階梯上忍不住抱著自己的手臂小聲咽嗚起來。身旁走過的學生和幾個家長都為之側目,於是一奈站起來,慢慢往她其實根本不熟悉的街道走。

她平常下課會直接去搭車,不會隨便亂逛,因此沒走多遠她便完全失去方向,周遭都是長得差不多的商業大樓,再往巷子裡鑽也是差不多的住宅,這下想回家也回不去了。一奈愣愣地看著空無一人靜得有些恐怖的巷弄,眼淚掉得越來越兇。

她安慰自己不會遇見什麼不好的事,但越走越覺得害怕。風颳過制服裙擺下的兩條細腿都令她渾身發毛,但她不想打電話給任何人求助。

她就慢慢走,直到過了回家的時間,直到手機上的時間過了午夜。她找到了一座小公園,幾個長椅上躺著流浪漢,她不敢接近,就坐在邊緣的階梯上。

手機響了,家裡的電話。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一奈?妳在哪裡?怎麼還沒到家?是被那個變態帶走了嗎?他沒對妳做什麼吧?」

一奈愣愣聽著自家哥哥連珠炮的問題,而一松頓了一陣子之後又補充道:「他去妳學校的事在網路上瘋狂擴散。」

「我補習班下課了……但有點……」

話還沒說完她遠遠便看見巷子的另一端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朝她跑來。一松聽她講一半又更緊張,一連問了好幾聲怎麼了。一奈回了句等等再打回去就掛斷電話,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停下。

「車隊呢?」她冷著聲音問。

「違規停車被驅離了,先讓他們回妖界。」カラ松尷尬一笑,接著反問:「妳怎麼還沒回家?這麼晚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失蹤兩個月的人沒資格說。」

「抱歉,這個我能解釋。」カラ松蹲在她面前,脫下白手套像以前那樣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我回去之後才知道因為失蹤了二十年,我的家人已經把我認定死亡並且除名了……所以這兩個月都在處理這些把我復活的事。而且婚禮也沒有我想像中簡單,我們皇室居然規定要訂婚兩年才能正式結婚……所以我又花了點時間準備跟妳求婚。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離開這麼久的。」

「妖界也可以傳訊息回來。」

「抱歉我沒有記妳的手機號碼……」

「那你可以滾了。」

從來沒被一奈兇過的カラ松整個人傻在原地,那雙藍眼裡赤裸裸裡赤裸裸地表達了他的震撼和心碎。一奈別開視線不去看,深怕自己會心軟再次被欺騙。

「妳生氣了嗎?」

「嗯。」

「妳……是不是覺得我在騙妳?」

「嗯。」

「妳該不會覺得我一直把妳當作恢復原狀的鑰匙,變回來之後就會背棄所有承諾離開妳?」

「不是嗎?」

「當然不是!妳到底在想什麼!」カラ松壓低聲音吼道,「我對妳一直都是認真的!我喜歡妳、想帶妳回家、想娶妳為妻,這全部都是真心話,妳怎麼會這樣想……」

一奈咬緊牙,但眼淚還是不停落下。她的肩膀正小幅度顫抖,她想自己讓カラ松這麼難過,就算之前再怎麼喜歡她現在肯定都只想把她丟進垃圾桶。

「……一奈?別哭,我沒有責怪妳的意思……我的小公主,哭泣不適合妳美麗的臉龐。我很感謝妳願意讓我變回妖精,也希望能對妳的人生負責……」他從胸口的口袋拿出手帕擦掉她的眼淚。而一奈卻看到上面印著的カラ松的臉,一瞬間突然氣不起來了。

她伸手抱住カラ松,接著親吻他。淺淺的,カラ松來不及回應就分開。

「我是回來問妳願不願意跟我結婚的。」

「我還是高中生……」

「只是訂婚,等妳畢業我們再結婚。」

「我想念大學……」

「我們可以住在人界。」

「你爸媽同意嗎?」

「為何不同意?他們根本還沒見過妳,沒有理由不同意。」

「但是我的家人見過你,他們不同意。而且我姊姊還是讓你失蹤的元兇。」她看著カラ松傻住的蠢臉,嘴角微微揚起。「我連自己要念什麼都不知道,而且現在還迷路了。帶我回家。」

「啊?啊……是的,我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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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生日快樂!((晚了X

太好了終於有人點這篇讓其實蠻多設定的這篇出續集((不會自己寫嗎X

但還是有很多設定沒塞進去,比如說人界跟妖界的關係還有女巫要詛咒別人或是施法其實要寫完整的企劃書,有些人類可以很長壽因此超過百歲還是年輕的樣貌對他們來說很正常,還有空松是一奈當時住院跟在主治醫師身邊的實習醫生((咦

一奈會變成女孩子就是因為當初姐弟倆想要一個妹妹於是把她變成人類的時候硬是在企劃書裡加上改變性別的條目。

玷污二次元蘿莉好快樂,剛開始發育的二次元蘿莉好讚ˇˇ然而三次元這麼做就只能剁手剁JJ了呢……!

另外算安全期其實是最不安全的避孕方式喔ˇˇ不戴套的唯一理由就是雙方其中一個會對套子過敏,誰說套子太小戴不進去的請直接把拳頭塞進套子裡肛他((很壞

其實這篇三組卡拉一每個人各自是一個性別群體。我記得的話最後再來解釋。

先放來不及塞本篇的梗梗。

先謝謝各位的閱讀ˇˇ((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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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奈頭上走路時甩動的馬尾,カラ松思考半晌還是問道:「小一奈,為什麼不綁兩條馬尾了?妳綁兩條比較可愛。」

「因為沒有人幫我綁,我自己會綁歪。」一奈回頭的時候髮尾差點甩到カラ松的臉,而カラ松可以合理懷疑她根本是故意的。

「姊姊呢?」

「她回妖界了,說要去刺殺你,但好像有別的事。」

「噢……」カラ松感覺背後一陣惡寒。「一松呢?」

「哥哥不會綁頭髮。他連中線都會畫歪。」

カラ松聽見了赤裸裸的嫌棄。

「原來如此……果然一奈還是不能沒有……」

「我明天想去剪短。夏天好熱。」

「不、不、我的小公主,我每天幫妳綁,妳別剪好不好?我喜歡妳留長頭髮,綁兩條馬尾好可愛……還是妳要改變造型?我幫妳綁成辮子?」

「因為雙馬尾看起來像小學生吧?變態。」

「不是不是,女孩子就是要留長頭髮才可愛……」

「性別歧視。我剪短你就不喜歡我了?」

「不會……」

「我剪短礙到你了?」

「沒有……」

「那就剪吧。」

カラ松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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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松有點後悔讓一奈穿哥德蘿莉這種複雜的裙子,以至於兩人從晚會上溜出去偷情時澎澎的裙撐造成他們親暱的各種阻礙。

他把一層層裙子往上拉到一奈的腰部讓她單手拉住,小心翼翼不要弄破她印著愛心圖案的薄絲襪。然而那過於蓬鬆的裙子還是很煩,再加上他們之間的身高差,他實在很難從後面完全進入一奈。

這裙子唯一有辦法好好做的方式大概就是讓一奈騎在他身上,然而他們現在可找不到能躺的地方。只是出來透透氣也不能晃悠太久,要是國王找不到他們カラ松肯定又要挨罵。

然而相對於カラ松的焦躁,一奈倒是很沉浸在跑到陰暗小角落偷偷做害羞的事。她咬著自己脫下來的黑手套努力壓抑聲音,每一次深入都舒服得讓她雙腿發軟。カラ松握住她扶在牆上的手,一面摩挲她體內的敏感一面親吻她露在領子外的後頸。兩條馬尾今天特地綁成了辮子,隨著カラ松的撞擊一下一下晃動。

或許是偷偷溜出來約會太過刺激讓一奈很容易就攀上高潮,而緊縮的小穴也促使カラ松加重力道和抽送的頻率。他將一奈壓在牆上緊緊抱住,用力挺進那個過分溫暖的小地方。

一奈努力保持最後一點理智來壓抑自己的喘息,但還是無法克制地發出細小酥軟的長音。她原本抓著裙子的手往後勾住カラ松的脖子,感覺對方抽送的頻率也已經接近高潮,最終在他更用力抱住她輕輕顫抖後逐漸放鬆。

カラ松拿開她嘴裡的手套,慢慢拔出之後幫她把內褲和絲襪穿回去。他讓一奈轉身重新面對自己,抓住她的手臂彎腰親吻。

纏綿了半晌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對方。一奈用脫了手套的小手把カラ松的保險套拔出來綁好塞在他外套口袋裡,接著替他收槍把褲襠拉回去繫好皮帶。幫對方整理好儀容之後又淺淺吻了一下,這才牽著手回到會場。

直到カラ松的智障哥哥把手伸到他口袋裡想偷摸東西卻摸出一個新鮮小套套之前,一切都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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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是最後被拔除的片段,但因為很喜歡還是硬要放)

 

「一奈,我在妳的書包裡發現這些東西。」

カラ松神色凝重地看著剛洗完第二次澡回來的一奈。她的桌上放著今天才拿到的殺蟲藥、童軍繩和小包木炭。她愣愣地站在房間門口,罪惡感讓她別開視線。

「抱歉……」

「妳是不是想若是我不答應妳做的話就拿殺蟲劑毒暈我如何把我綁起來在用木炭燙我?沒想到妳為了這一天做了這麼多準備……但我不接受SM!不接受!而且用殺蟲劑我真的會死!」

「那些不是要用在你身上的。」一奈打斷了カラ松的天方夜譚。

「那是用在……天啊,我的小公主?妳想用在自己身上嗎?不,為什麼?妳不能這麼做!我寧願妳用在我身上!我可以代替妳承受這些痛苦!」

「也不是。」一奈無奈地看著他,正要解釋卻又被對方三度搶先。

「難道……妳想自殺?為什麼?我不夠愛妳嗎?妳的家人也是如此愛妳……妳這樣會讓大家非常難過……我無法想像沒有妳的世界……拜託妳不要這麼做……」

「那是我學妹去隔宿露營跟我借了東西,結果回來之後把多的東西都丟給我。」一奈終於搶到機會能好好解釋。她走上前拿起第一罐被誤會最深的東西,「防蚊液。」第二個,「綁東西用的童軍繩。」,第三個,「野炊用的木炭。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カラ松愣愣地喔了一聲,「那為什麼妳去年沒有去?」

「沒朋友。而且我比較想待在學校自習,回家還有你陪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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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子-泛性戀
カラ子-跨性別((結果變成女人卻愛上女人
一松-同性戀
空松-雙性偏同
一奈-本體是公貓但人類時是女性((????
カラ松-異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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