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出事初識篇
※騎士x魔王
※雖然造型參考是松但其實可以隨意代入角色
※人外及各種私設
※扶他設定(但以男性性格為主)
※沒啥劇情,都是肉
※寫得太歡樂了字有點多但還想繼續寫他們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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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魔法自地上竄出時魔王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當時正居高臨下地看著隻身殺進魔王城的騎士,那身沾滿塵土的鎧甲和歷經滄桑的面孔映在他漆黑的頭盔上,他就靜靜地,為這個即將被他葬送的陌生人默哀。
他並不是個什麼壞魔王,他只是個想讓貓咪統治世界的偏激貓奴而已。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厭惡貓咪,想要將貓從世界上剷除。或許他們直接來魔王城吐口水他還不會這麼生氣,但當他看見有人把面目全非的貓屍吊在他家大門口的那天起,他就成了魔王。
他殺光了那些虐貓的人,使人們害怕他的存在,就如同貓一般,他們派出了無數軍隊撻伐魔王,想要殲滅他,想要將他從世界上剷除。
但他們總是不會成功。魔王有隻大黑貓,喜歡抓老鼠,而對牠而言這些士兵就像一個個玩具一樣。他們的武器無法刺穿牠厚重的黑毛,火焰會被牠身上的寒氣熄滅。他們除了逃竄最後迷失在宛如迷宮的魔王城裡就只剩被貓玩死一途了。
這個騎士是少數見到他的人,魔王他認為能制服他的貓的勢必是值得尊敬的敵人,因此他穿上了戰甲,展開黑色的羽翼前來迎戰。
他一向沒什麼廢話,只要敵人一動他就直接將手上的紫黑色火球扔下去讓對方化成灰。但這次,這個騎士看著他,深邃的五官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那個男人甚至完全沒有動,原本就持於手上的大劍直挺挺地立在地上。然後一隻黑色的巨手便從他花園的大理石步道上竄出,在他來得及振翅閃避之前便將他抓到了地上。
大手並沒有放開他,比他更強大的黑魔法氣息環繞著使他陷入極大的不安。騎士走了上來,大劍刺在他肩甲上骷髏造型的鎖扣上。
「我並不想傷害您,魔王大人。」騎士微笑。他天藍色的眼睛很美,右眼和左臉上帶著代表光榮的疤痕,下巴蓄著的鬍鬚讓他有種成熟的魅力。他看起來是多麼正直、多麼高尚,魔王猜他在自己的家鄉肯定是個受到敬重和歡迎的傢伙。
然而這種傢伙,卻用比他更強的黑魔法攻擊他。
魔王的頭盔遮住了上半部的臉,這至少讓他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那隻大手制住,想揮動翅膀卻被同樣被禁錮。魔王簡直委屈的要哭了,這些混蛋私闖民宅破壞他家弄傷他的貓,現在還想要殺死他。但他很明白自己的無能,他在魔王裡絕對不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他只因為寡言不矯情做作直接動手才能取得那麼多勝利,只要哪個隊伍派上一個有點實力的黑魔法或白魔法法師他就能被輕易撂倒了。
他咬緊牙側過頭,不想相信這個人所說的話。但騎士在他身邊蹲了下來,粗糙的大手輕撫他露在頭盔外的臉頰。
「您比傳說中的還要美麗,我不想傷害您。」
「別碰我,要動手就快點。」魔王將臉撇開,心想這人難道不知道廢話太多會被反殺的道理嗎?雖然像他這種廢物魔王肯定辦不到。
然而騎士只是瞇起眼。他的笑容很迷人,若是能夠用其他方式相遇的話,或許魔王會喜歡他。
「我能對您動手嗎?」
「你不是已經打敗我了嗎?」
騎士思考了好一會兒,接著像是想通什麼似的點點頭。大劍刺穿了魔王的肩甲,白魔法順著血液從肩窩的傷口竄入他的身體。魔王咬緊牙忍住強烈的痛楚,他本以為自己會被完全相反的力量炸開,然而當一切不適消散之後,他發現自己只是無法動彈而已。
騎士將大劍拔出,順手扔掉他已經脫落的肩甲。那劍上還滴著他紫黑色的血液,魔王必須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壓住自己的哀嚎聲。
「您的房間在哪兒?」
「……在這邊就可以了吧。」
「這邊?不,魔王大人,要是有人經過怎麼辦?您希望自己的狼狽的模樣被其他人瞻仰嗎?」
這話倒是說得中聽。魔王只能被騎士扛在肩上,用言語引導對方在這巨大的迷宮中準確走進自己位於城堡高塔頂端的房間。
魔王是個有點潔癖的人,所以當他被放在熟悉而柔軟的床上時非常地不開心。他不想要戰甲上沾染的東西碰到他今天才曬過帶著陽光味道的被單,但他知道自己沒有抗議的餘地。
然而騎士卻開始卸下自己的甲冑。他熟練地解開所有卡榫,將厚重的金屬放在地上,逐漸露出壯碩的身材。他的身上也有許多疤痕,肩胛骨則有著宛如失去翅膀時所留下的兩道傷疤。
魔王感嘆著,如果不是以這種身份相遇的話該有多好。他真的挺喜歡這個人的外型,即使不能在一起起碼也能做朋友,而不是短兵相接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為什麼這傢伙要脫裝備?是覺得像他這麼弱的魔王不足畏懼嗎?還是打算進行什麼儀式?魔王的心異常平靜,他肩上的傷正在迅速癒合,白魔法逐漸被他的血液稀釋。他發現自己稍微能動之後是有些開心,儘管他也不想把自己房間弄得亂七八糟或是傷害這個看起來挺順眼的騎士,但身為魔王的尊嚴不容許他在還能反抗的時候坐以待斃。
他躺在床上等待騎士提著劍走到自己身邊,出其不意地放出黑火就往對方赤裸的身體砸。不料騎士的反應非常快,執起沉重的巨劍便擊退了那團火焰。而魔王並未因此停下攻擊,他揮動被壓在身下的黑色羽翼,扭曲的紫色霧氣迅速升起,然而他尚未將霧氣凝結成武器騎士就再次用劍穿過他的肩膀。
「魔王大人,您的翅膀很美,我不想把它們從您的身上卸下來。所以別再挑釁我了,好嗎?」
「你要我還能動的時候乖乖讓你隨便亂來?開什麼玩笑……」魔王吃痛地想把劍拔開,但那把劍本身就有白魔法的祝福,宛如毒素讓他一碰到就像要被撕碎。他痛苦掙扎卻再次失去力氣,而騎士這次也不再放他為所欲為,拔了劍之後弄出幾條黑色荊棘將他的雙手纏至床頭,接著開始動手解開他的紫色盔甲。
魔王開始感到不對勁。他努力從痛苦的喘息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冷汗浸濕了他的身體,因此當騎士拔掉他的胸甲時他幾乎是冷到狠狠打顫。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你到底想做什麼?先說好,像我這麼弱的魔王是召喚不出魔神的……」
「魔神我能自己召喚。」騎士平淡地擊碎了魔王的玻璃心,「而且我不想殺您,魔王大人。」
「那你到底想幹嘛?」
「您剛剛不是說隨我處置嗎?」
魔王愣了愣開始陷入回憶了,而騎士趁他分心思考的時候解開了他的皮帶釦。
「不,我沒有這麼說。我只說你要殺我的話可以動手。」
「您只說我可以動手,但沒有說做什麼喔。」騎士露出爽朗的笑容,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魔王穿的是輕甲,實際上金屬的部分非常少,都是用受到黑魔法保護的皮革和布料,但也因此會被騎士不費吹灰之力脫掉。
此時此刻終於明白騎士的目的,魔王嚇得又想掙扎。然而他只要稍微動彈體內的白魔法就像要將他撕成碎片,而禁錮他雙手的荊棘狀黑魔法也會扯得更緊,穿透衣物刺入他的皮膚。
「不要用這種方式污辱我!直接殺了我!聽到沒有!」
「是您自己說我可以對您動手的,我還跟您確認過了。」騎士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大概是嫌再脫掉他的腿甲太麻煩,用劍劃開了他的褲子,然後扣住他的膝彎將雙腿打開。
魔王覺得不只玻璃心,他的自尊心也碎了一地。他的下體被迫呈現在敵人眼前,疲軟的分身在空氣中顫抖,而在那之下的卻是比一般男性小巧許多的陰囊,以及男性不會有的小縫。
騎士的表情透露著驚喜。他伸出一隻手剝開小縫旁柔軟的唇肉,果然在裡面看見了不屬於男性的構造。
雖然看不見魔王的表情,但此時他頭盔下的臉已經完全燒紅,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憤,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騎士低下頭親吻他的下體,舌尖舔過雌穴的洞口,然後解開了他的長袍露出腹部的大片膚色。他的胸部比一般男性還要突出一些,但可能是仰躺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大。
魔王的小腹上有個像刺青的黑色美麗紋路,宛如一隻展翅翱翔的鷹,騎士一碰到就讓他小幅度地彈了一下。
「還是處女啊。」
「閉嘴!不要碰我!」魔王已經開始發出不符合形象的尖叫了。
「沒什麼不好,雌雄同體的話可是有兩個處女喔。」騎士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熾熱的大手覆上他的分身。第一次感受到別人體溫的魔王嚇得繃緊了身體,但他仍舊沒有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白魔法讓他全身各處都在叫囂著疼痛,但這很糟糕,糟透了。痛覺總是讓他變得容易被煽動,尤其現在還被綁著,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沒被白魔法啃咬侵蝕,剛被握住弱點他就覺得自己要被燒成灰燼,反應起得可不是一般的快,他自己弄都沒這麼快站起來過,即使他根本就不想跟這個人做。
「我叫你不要碰我!你這個變態!耳朵聽不見嗎!」
「放心,等等我就會用我的聖劍刺穿您的身體了。」
「不要開這種噁心的玩笑!」
「好了好了,您現在叫得像個被強暴的小女生。」
「我現在他媽就是要被你強暴了!」
「不是您自己說可以對您動手的嗎?」
魔王被堵得一時語塞。他恨死這個人居然緊咬著他的語病不放,還故意曲解他又妄加解釋。
包覆著他分身的手長著粗繭,每一個擼動的動作都比平常用自己的軟爪子還要舒服。他頭盔底下的雙眼緊閉,眉頭也皺成一團,必須用力咬牙才能努力忍住自己的呻吟。
「放心,會舒服的。我不想讓您感到痛苦。」
騎士放開了他的雄性器官,單手撐著他的腿另一手慢慢往下摸到了他的雌穴。那個是連他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因方才的快感而有些濕漉。那粗糙的手一碰到穴口就讓他嚇得用力收縮,但騎士並沒有因此停下。他繼續撫摸小穴的四周,偶爾也會用指腹摩挲他的卵囊,然後一點一點將自己的中指插入那楚楚可憐的小肉穴裡。
從沒被任何東西侵犯的小洞被撐開的瞬間魔王再也忍不住眼淚,包含著屈辱和羞恥從頭盔裡流下。但他仍緊咬著牙,將呻吟和悶哼鎖在了喉底。
「您感覺到了嗎?我的手指在您裡面喔。」騎士卻像是嫌他不夠羞恥一般,一面利用他身體分泌的體液潤滑在他的陰道裡慢慢插抽,魔王抿起唇用力搖頭,接著立刻感覺到有另一隻手指卡在洞口。「既然感覺不到的話,我再多放一隻喔?」
騎士說著的同時從他兩側的床上又鑽出了兩條黑色枯瘦的手,代替騎士將他的兩條腿拉開。魔王從來沒想過召喚魔法居然可以拿來做這種事,但他無力掙扎,只能看著騎士再次握住他的弱點一邊套弄一邊用兩根手指往他的雌穴裡面插抽。
他不知道手指都讓他這麼痛了,等等這傢伙真的要插進來的話他會不會暈過去。
「魔王大人的小穴真的好緊……我猜您一定連手指都沒放進去過對吧?裡面很軟很舒服喔,如果再稍微這樣的話……」
騎士的手指在裡面勾起,痛楚伴隨著莫名的快感襲捲而來。他像撓癢般開始刮搔魔王的陰道內壁,同時加快了套弄分身的頻率,讓魔王終於鬆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拜託不要了……我不想……你直接把我殺掉、不要這樣折磨我……」
「我不會殺您的,魔王大人。」騎士的聲音仍然低沉而溫柔。他將手從魔王的下體拿開,將原本就赤裸的身體貼了上去。魔王感覺到有個比手指溫度更高、更危險的東西正頂著才剛被開發兩指的小穴洞口,整個人又開始緊繃起來了。
「不要!不要插進來!插進來我絕對會殺了你!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
騎士看著只含入前端便卡住的小穴,以及慘叫完立刻咬緊牙制止自己再出聲的魔王。他抓住魔王的窄腰又向裡面挺進了些,這讓魔王弓起身體忍不住大力喘氣。
「好緊……」
騎士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彷彿要將魔王碎屍萬段的狠戾表情。他將自己比魔王還大了一圈的性器拔出來重新插入,初夜的暗紫色鮮血順著他的動作滴在魔王紫色的貓咪被子上。
「好痛……不要了……不是說不會讓我痛苦嗎……」魔王顫抖著雙腿,感覺原本密合的陰道每被撐開一點都是將他身心撕裂的折磨。但騎士並不理會他,一面說著等等就好了一面狠狠將自己的凶器一口氣挺到底。
當下魔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燒起來了。他的思緒彷彿都被痛覺取代,鬧哄哄的腦子裡甚至連脫困的想法都沒有。騎士插入之後沒有急著動,他將手放在魔王小腹的紋路上,用拇指指腹輕輕搓揉。魔王的身材其實相當纖細,整個腹部幾乎摸不出什麼肌肉線條,連一點贅肉也沒有,因此當他摸著他的小腹時甚至能隱約摸到自己的碩大在他肚子裡撐起的小小幅度。
待魔王的呼吸慢慢緩下來之後騎士才開始慢慢律動。他的動作真的很慢,藉由血液和體液的潤滑在魔王的體內進出摩擦。或許是痛到極限了,魔王已經沒有過大的反應,頂到底部的時候只會輕輕哼一聲。他的分身已經因為方才的疼痛而軟下,但騎士摸完他的肚子之後又開始套弄起來。
漸漸的魔王也能感覺到陰道傳來的不是只有疼痛而已。從他的角度低下頭便能看到自己正在被一根粗壯的深紅色陰莖侵犯,每一次挺入都紮紮實實打在他體內深處。騎士的大腿撞在他的屁股上發啪啪的聲音,在插抽之間似乎還有氣體和液體被擠出身體的噗滋聲。
他的陰道開始能夠適應這個異物的大小了,插抽不再只是帶來疼痛而已,反而開始有種酥酥麻麻又有點舒服的感覺。體內的白魔法再次被他的身體淨化,但他知道這時候如果再反抗難保騎士不會補他第三刀。他的身體開始逐漸放鬆下來,側著臉雙腿大開承受著侵犯。騎士看著這情色的畫面,半晌放開了他的腰撫摸他的身體。
魔王確實是有乳房的,脂肪柔軟的觸感跟真正的男人還是有點區別,但就是特別小,像是剛發育的少女一樣。騎士粗糙的手指揉揉他的乳首,一遍一遍用完全硬挺的傢伙幹進他的身體裡,終於引起他一點點細小的呻吟。
「您是我見過最美的王。」騎士看著他應是眼睛的地方。魔王的頭盔遮住了他的上半臉,裡面透著不祥的紫光,但騎士知道魔王還是能看到外面。「無論是方才那樣傲慢還是現在這樣,您都是如此美麗。」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您。」
龜頭碰觸到一個點時魔王的身體突然緊繃起來,騎士知道自己找到了好地方,立刻掐住他的腰開始一遍遍往那邊頂。魔王害怕得想要併腿卻被那兩隻隻看似枯瘦實則非常強壯的黑手抓住。他弓起身體咬牙忍住想發出聲音的本能,然而騎士每一次頂弄那個地方就是在他的理智上引爆一個炸彈。他仰起頭終於抑制不住發出曖昧的呻吟,被勾起的高潮讓他規律地縮緊陰道,但竟與騎士的動作配合上了。
「魔王大人……您夾得太緊了……」騎士的聲音比方才更低更有磁性。他掐緊魔王的小腰更用力地插抽,一步步引出魔王愈加淫蕩的呻吟。那少年般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著迎合,全身都因高潮而泛紅。
「不行了……快拔出去……」
「拔出來的話您會後悔的……」騎士加快了抽送的頻率,魔王的處女穴實在太緊,全程都像是要榨乾他似的吸附在他入侵的每一吋皮膚。他用力按住魔王小腹上的黑紋,這讓魔王的聲音變得更為高亢,射精的同時陰道也進入前所未見的緊緻,騎士覺得自己的精液根本是被他像擠牛奶一般擠出來的。
放開手之後那原本黑色的紋路已經變得偏藍。騎士接著拔出自己的東西,趁魔王還沉浸在餘韻中無法回神的時候一口氣往那個小穴裡深了三隻手指,成功挖出一大團兩人體液的混合物。
「你要……做什麼……?」
「讓我能完全擁有您。」騎士說著就把那些黏稠的東西糊在魔王的後穴洞口。畫圈慢慢讓穴口放鬆後再次將中指插入。魔王昏乎乎地輕輕哼了一聲,看起來已經累得快睡著了。
騎士沒有喊他,相反地他寧可魔王趕緊睡著別再反抗。有些急躁地直接插入另外兩指卻莫名又把魔王痛醒了。他怒視著還在持續對自己無禮的混蛋騎士,再次揮動翅膀讓紫霧湧現。然而騎士一手還插在他屁股裡,另一手便抄起大劍刺穿他的左翼。
比肩膀更劇烈的痛瞬間竄至全身,但騎士似乎真的被他惹毛了,拔出劍跟手指之後扯住他的腿將他強行翻面。魔王嚇得奮力掙扎努力想用尚未被白魔法第三次影響的身體做出反擊,但騎士的反應比他更快,魔王當下只覺得背上一涼,接著才是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傳達到腦袋裡的疼痛。
整個背脊一路痛到頸部和腦袋,他緊繃著全身上下的肌肉,淚水一瞬間便佔據了他的視線。
「您為什麼要逼我傷害您呢……」騎士的聲音充斥著悲傷。他的手按在他背上的傷口,斷翼仍掙扎著想回到主人身上,但騎士卻將它扔到旁邊。
失去一隻翅膀對魔王來說就是失去一半的力量。他痛苦地趴在床上喘息,但騎士並沒有停下他病態的行為。他拉開魔王鑲著金邊的披風,解開衣物方便翅膀穿過衣服的扣子,然後親吻還在淌血的背部。
「別擔心,我會放回去的。擁有完整翅膀的您才是最美的存在。」
他的手再次回到魔王的下體,手指伸進後穴持續插抽。魔王即使再怎麼不願意也不敢再造次,背上的傷好痛,心裡也很難受,但他知道這個騎士不會殺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折磨他而已。
他不知道怎自己做錯了什麼才必須遭受這樣的對待。一開始他只是希望大家都喜歡貓而已啊?若不是那些人把貓吊在門口,他根本不會出去傷人。而且明明是這些人擅自跑進他的城堡,難道他就沒有抵抗的權利嗎?
然而魔王的傷心並沒有影響騎士的動作。他用雙腳制住魔王的下半身,一手抓著他另一隻翅膀根部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緩緩插入。魔王渾身緊繃,隨著那根沾著他們兩體液的粗大進入自己,彷彿最後的尊嚴也被輾成了碎片。
與方才不太一樣的感覺自下體傳來。騎士完全插入之後便沒再繼續動彈,他親吻那美麗的黑色羽翼,手指愛撫他的背部。
「放輕鬆。您也不希望第一次的體驗成為太糟糕的回憶吧?」
「已經……很糟糕了……」
「可是您剛剛的表情並非如此。」騎士說著的同時也開始小幅度在魔王的體內滑動。穴口被磨得有些發疼,但本來就柔軟又有彈性的內壁卻沒有太多影響,反而在摩擦的過程多少有點舒服。魔王想把臉埋進被勒得有些發麻的手卻被頭盔擋住,讓他變得更加難堪。然而騎士卻在此時鬆開了綁住他雙手的荊棘,接著脫掉了他的頭盔。
令人意外的是,那雙看起來十分威嚴的紫角亦是頭盔的裝飾。在那底下的是一對從黑髮裡探出的三角形小巧獸耳,正因備受委屈而低垂著。
騎士整個人攀附在他身上,兩人的體格差距讓他幾乎要被對方蓋起來了。男人從背後含住了他的貓耳,接著一手抓住他一隻手腕開始加大抽送的幅度。
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一次次碾壓中由腸壁沿著背脊滲入腦袋,明明背上的傷仍然痛得讓他不斷冒冷汗,心裡也遍體鱗傷近乎絕望,但被插入的感覺卻開始分散他的注意力。不得不說這其實很舒服,穴內的充實感簡直讓人無法自拔。魔王將臉埋進枕頭裡,壓抑自己被疼痛與快感折磨的呻吟。騎士見他沒繼續反抗也不再完全壓制他,低頭輕咬他的後頸。
「舒服的話要不要乾脆變回原來的樣子呢?持續偽裝很累吧?」
魔王已經不想思考為什麼騎士會知道這種事了。這個人實在太不合常理,就算接下來說自己是另一個地區的魔王他也不會意外。他被抓緊的手逐漸長出短而柔軟的黑毛,逐漸蔓延到手臂和軀體。被騎士壓住的屁股也長出長長的黑色尾巴,末端有著蜂針似的刺。他想或許他可以用尾巴刺穿騎士的胸口或腦袋,但也只是想想。他喜歡自己的小尾巴,不想因為魯莽的行動而被砍掉。
「真是可愛的小毛球……」騎士一面挺進一面沉聲笑著說道。他的手輕撫魔王掌心柔軟的肉墊,又吻了吻他帶毛的頸子,「您似乎對於自己的外表感到自卑,沒發現這樣才是最美的模樣呢……」
「閉嘴……」
魔王發出微弱的抗議,努力將不小心順從對方而變化的身體弄回接近人類的外貌。然而就在此時騎士抽離他的身體,突如其來的空虛感竟讓魔王感到不滿。騎士放開了他,扣住他的腰強迫他慢慢跪起來,然後扳開他的股瓣再次進入。
這次他沒有將整根挺進,淺淺進出彷彿在找尋什麼,直到龜頭碰到某個地方再次讓魔王用力抖了抖,騎士立刻掐著他的腰往那個地方狠狠挺進。
「等……不要……」發現自己又要陷入方才那種無法自拔的快感時魔王當然還是要反抗,但出口的拒絕最後卻成為一串被頂弄得支離破碎的呻吟。他的黑色獸爪抱緊了枕頭,後穴像是想把那個讓自己舒服的東西留在體內一般緊縮。他的聲音變得比方才更軟,雌穴也在同時吐出不少黏液。充血挺立的雄根在身下搖晃,乳白色的黏液就如同他無法抑制的快感滴落在血跡斑斑的床上。
他背上的傷口因興奮而大量出血,騎士摀了一下發現止不住之後便停下來,看著他的背沉思了幾秒之後嘆了一口氣,將旁邊還在抽搐的斷翼撈回來將切口對上。
被削開的傷口瞬間癒合,魔王有些困惑地側過頭。黑髮下金色的左側貓眼與騎士對上了視線,後者朝他露出無奈的笑容,伸手揉揉他的耳朵,接著再次往他體內挺進。
魔王閉上眼睛,雙翅因快感而輕輕顫抖,紫霧像是脫落的鱗粉般飄散。騎士的手撫過翅膀的肱骨,接著扯住他的羽毛往後拉。
「痛……住手……好痛……」
確實方才才癒合的傷口被這樣拉扯簡直是種折磨,但魔王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怎麼聽怎麼煽情。不過騎士倒是放開了手,改抓住他的翅膀根部讓他弓著身體承受侵犯的同時還被控制住上半身,無法輕易自己爬起來。
然而這都已經無所謂了,性慾完全沖昏了魔王的腦袋,這種典型的交配姿勢讓他所有生物本能都被激發出來。他已經舒服得分不清敵我,除了享受騎士的雄根在自己體內侵犯根本什麼都無法思考。就算接下來騎士不再蹂躪他那可憐的敏感度帶、而是往他更深處衝撞都讓他舒服得無法自拔。他用尾巴纏住了騎士的腰,而後者則抓住它之後舔了舔末端的尾刺。
「咪嗚……!」
魔王拔高的尖叫和緊縮的小穴讓騎士明白自己找到了他另一個敏感處。他抓著那條尾巴開始舔弄灰白色的錐形尾刺並且加快抽送的速度,過大的刺激終於讓魔王泣不成聲,哭喊著不要卻開始迎合他的動作。
射精的瞬間整個腸壁都在收縮,騎士皺起眉頭狠狠咬住了他的尾刺,用力挺進之後再次將體液關注於魔王的體內。喘息聲混合著情色的氣味在房間裡化開,魔王只瞥了身後的男人一眼便重新閉上眼睛,翅膀頹然垂於身側,雙腿彷彿無法繼續支撐自己地發著顫。騎士慢慢從他體內退出之後連尾巴都無力摔落,但騎士沒讓他自己倒下,而是慢慢將他放在床上側躺。
魔王小腹上的紋路開始消失。騎士又按了按那個地方,接著抓住魔王的手要將他翻到正面。
然而魔王發現他的意圖之後突然奮力掙扎起來,抬起腳就往他肚子上踹。但騎士沒讓他得逞,甚至非常輕易地牽制住他。魔王見自己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頭盔又被扔得老遠,最後只能低著頭用還沒被抓住的獸爪摀住自己右半邊的面容。
「夠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讓我看清您的容貌,我美麗的王。」即使幹了如此缺德的事,魔王卻仍舊覺得騎士的聲音相當好聽。但越是這樣他越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真正的模樣。他不知道騎士在看見自己那半張臉之後還有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他漂亮。
「如果你的目的是折磨我的話、剛剛那樣已經夠了……不需要再這樣……」
「我並不是想折磨您。」騎士收起笑容,表情變得有些嚴肅,「您方才的表現也不像是受到折磨,反而很樂在其中。」
「你這該死的強暴犯!」
「你本來就該屬於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了找到你花了多少心力!」騎士突然對他大吼,在他錯愕之際動手抓住他遮掩自己容貌的爪子用力扳開。魔王見狀立刻又要側過頭去把臉埋到枕頭裡,但騎士卻單手抓住他兩隻手腕並用空著的手去扳他的下巴。
魔王的右眼上有著一大片扭曲的燒傷,一路延伸到額頭和太陽穴,右額甚至有一塊長不出頭髮。他的右眼是混濁的灰白色,即使不問出口也能猜到他那隻眼睛早已失去視力。
但扣除那個傷疤之外,他的臉蛋看起來就是個清秀的小少年。
魔王垂著耳朵,清明的金色眼睛微微瞇起,最後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我可是魔王喔?你以為受人唾棄和憎恨的惡魔會長得多好看?現在肯定後悔說了那些……」
「不,您就如我想像中的一樣。」騎士再次露出那爽朗卻又溫暖的笑容。他放開了魔王,輕撫他臉上的疤痕,「我並沒有後悔說出那些話,我的王。這一點傷疤無損您的美麗。」
魔王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內心充滿了猜忌和憤怒,可又為這明顯是謊言的話語感到心動。他不知道騎士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想向別人炫耀自己奪走了這個蠢魔王的初夜?還是想先換取他的信任等未來時間成熟的時候再背叛他?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相信對方。可是他喜歡騎士的笑容。就算被這麼過分的對待也還是忍不住被他的笑容吸引。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您奪走了。」騎士撫摸他的臉頰,「請讓我效忠於您,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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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醒來的時候殘破的衣服已經被全部脫掉了,連被血液和體液弄髒的床單也已經換好,床頭櫃上還放了一碗香噴噴卻看不出究竟是什麼鬼的食物。他看著自己只要睡著就會原形畢露的身體,記得曾經一些人對他的形容:「就像一隻長了貓頭和翅膀的黑色大猴子」。
他討厭自己的外表,討厭臉上的疤,但貓咪們從來不會嫌棄他怪異的長相。牠們總會窩在他身邊陪伴他,生氣或難過的時候也會來關心他。不用語言就能締結的才是真正的感情,複雜語言是用來蒙蔽他的感知和雙眼的,使他看不出對方真正的意圖。
沒錯,說他美麗只不過是想蠱惑他一直以來孤獨的心,絕不能相信人類的任何一句話。
他褪去了身上的黑毛,似貓的臉也變得像人類一樣。他的翅膀還在背上,至少那個騎士遵守了諾言沒有真的把他儲存力量的部位砍掉。
他慢慢從床上爬起卻感覺到下體兩處傳來的鈍痛,這讓他瞬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上去,幸好整個陰部都是乾的,騎士在他睡著之後似乎有好好幫他整理過了。
他忍著不適起身穿上白色的居家服,不理會床頭櫃上的食物走出房間,但很快就在往下的螺旋狀樓梯碰到了他最不想遇見的人了。騎士看著他又是那過分陽光的笑容,但已經把自己的鬍子整理掉了,頭髮梳在後面綁成一小搓。現在的他看起來比昨天更為年輕,但笑容仍讓魔王為之心動。
然而他看見了,騎士髮間的一對寶藍色的犄角。
魔王愣在原地,騎士逼近自己還遲遲無法回神,直到騎士終於出聲喊他。
「魔王大人?」
「不,等等,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噢……我是您旁邊那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小國家的第二軍團……」
「聽你在放屁!你的頭上長了角!」
「噢……抱歉,您知道的,早上剛睡醒其實很難維持偽裝。」騎士看起來也有些尷尬。他退了一步摸摸自己的短角,思考半晌之後索性歪頭讓角變回真正的長度。
不只是角,他的臉上也浮現出爬蟲類的藍色鱗片,白襯衫衣領下的皮膚也逐漸轉為藍色。他伸出的手指變得很長,就像蜥蜴一般還帶著黑色的勾爪。
「我在成為騎士之前的工作也是個魔王。」騎士微笑,此時的他連眼睛都像個爬蟲類,「但自從翅膀被砍掉之後就不是了。我現在只想當您的騎士。」
「不,你說你是魔王……但那把劍還有你的盔甲明明是受到白魔法的祝福……」
「那些都是那個國家的貴族給我的。您不喜歡我可以扔掉。」
「不!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你能穿著那種東西到處亂跑!而且我根本沒感覺到你身上有任何惡魔的氣息!」魔王發出有些崩潰的尖叫,而他的問題也讓騎士露出困擾的神色。
「這個……您確定您想知道?」
「為什麼我不能知道?你想隱瞞我什麼?」
「不是的……只是……如果您再多活個幾百年,力量稍微再強一點,或許就會知道答案了。」
魔王或許單純,但他不是傻,馬上就聽懂了他的意思。因為騎士的等級遠遠超過他太多,白魔法的祝福之於他就像極度輕微的過敏,騷騷癢就沒事了。而且也是因為等級差太多,如此弱小的魔王才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
魔王覺得自己的玻璃心又碎了,而且這次還是自己撞碎的。
「如果我是惡魔的話,您應該就能信任我了吧?」騎士適時打斷了魔王的思考。他重新拉起偽裝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人類,但那對角還是無法完全收起。魔王猜想那可能是對方儲存魔力的地方。「我想待在您的身邊成為您專屬的騎士,無時無刻守護您,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我不覺得我有拒絕的餘地。」魔王無奈地看著對方,「就算我拒絕了你也會死皮賴臉待在這裡對吧?」
「是的。」騎士的笑容非常燦爛。
「而且就算我說不準上我的床你還是會自己跑進來做那些事。」
「也可以不在房間。您的城堡其實蠻大的。」
魔王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他。
「就算我叫你不准死你也會為了我拼了命的去送死對吧。」
騎士頓時愣住。他看著魔王那隻金色的眼睛,那裡面帶著赤裸裸的孤獨和寂寞。
「這個倒是不會。」騎士搖搖頭,「如果出現了打不過的敵人,我會帶著您逃走。您的眼睛不適合悲傷,我也不希望您替我流淚。」
「想太多了。我才不會為你哭泣。」魔王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去。而騎士也跟在他身後,陪著笑繼續推薦自己要求受封。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