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極短篇

※狐妖與路人女孩,BG向請自重避雷

※大概有點瑪莉蘇傾向((?

※少女心爆發的結果

※不算好結局也不算壞結局

※除了OOC以外還有各方面來說都很雷的東西((???

※我沒有背叛松我只是找到了會跟說愛我的角色而已OuQ((?

※第一次寫遊戲同人還請見諒((土下座

 

‡‡‡‡‡‡‡‡‡‡

那日他遇到了所謂命定之人。

與以前所遇見的不一樣,那女孩臉上胭脂未抹,渾身散發著天生的香氣。他不知道多久沒嗅到這種清新甜美的氣味了,幾乎立刻就被吸引。

少女長得不如青樓女子那般妖嬈,看上去十五、六歲,沒胸沒屁股,臉上還長了不少雀斑,穿著縫補多次的破衣裳,看起來就是個鄉下姑娘。他知道這種女孩到了大城裡最容易拐騙,因為太過純樸,什麼都不懂,只要待她稍微好一點兒就什麼都信了。

他觀察那個女孩好幾天,發現她似乎在找人,到處跟人問一名男子的下落。這是好事,有著明確目標的女孩最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於是他挑了個下著毛毛雨的天,留了一把紙傘給那個女孩。

「只要有緣,妳自然有機會能把傘還給小生。」

過幾天後,他製造了一個偶遇。當然那只是他的手段而已。一天到晚跟蹤對方,能製造第二次相遇的機會多得令他煩惱該選什麼時候出場。看著女孩羞紅的臉,他手搖摺扇,狐面具下偽裝成人類的雙眼剔透賊亮。

「妳在找的那個男人,小生應該見過。」

他已等不及將女孩據為己有。香消玉殞的瞬間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刻。然而他總告訴自己衝動是魔鬼,唯有耐心放餌,才能等到最適合下手的時機。

「他前幾日說要上山,或許就住在山上那間無人的破廟裡。但山路險惡,沿途還有許多野獸,不如小生陪妳去找他吧。」

女孩不疑有他,興奮地笑著答應了。

破寺,皎潔的月亮,夏日吹拂的微涼夜風,沒有比這更適合讓女孩沉眠的時刻了。

 

少女手持摺扇挑起他的面具,露出隱藏在那之下俊美的臉孔。

「我知道你在騙我。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她說著的時候仍是那純真無瑕的笑靨,卻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被符咒壓制而無法動彈的身體微微抽搐著,但他壓下所有恐懼,語調一如既往輕挑。

「這麼說,可愛的小姐不也在欺騙小生嗎?」

「沒有喔。我確實在找人。」摺扇不輕不重抵在他的腦門上,「我來這裡為的就是找你。」

「小生還真是受寵若驚。」

「我才是呢。想不到像我這種女人也能成為你的獵物。」少女輕笑著將摺扇拿開他的額頭,笑容卻隨之消失。她最後長嘆一口氣,說道:「也罷。能讓你看上眼也是我的福分了。但是,我是個貪心的人,若是讓你先動手,在我死去之時你對我的愛情也會消失。我不要這樣。你懂嗎?我要成為你生命中那個最特別的女人。」

妳已經很特別了,至少目前為止是唯一反殺成功的女人。他心裡想,那雙勾人的眼睛微微彎起。「所以,妳想怎麼做呢?」

「我要你做我的式神。否則我就必須在這裡將你消滅。」少女捏著手上的紙符,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你是唯一愛過我的人,我自然是捨不得殺你。但,還沒到下不了手的程度。你殺太多人了,放著不管早晚也會有其他人消滅你。可與其讓別人動手,我寧可你死在我手上。」

他實在不懂這女人究竟是單純還是惡毒。這選擇的答案分明只有一個,他是愛護自己生命的妖怪,沒有不為五斗米折腰的道理,更別說那可不只是五斗米。他妖生還很長,若是做幾十年式神能讓他得到百年的安寧,這交易是相當划算的。

 

少女做了幾年陰陽師的弟子,最後還是因為性別的關係被迫離開。遣散了所有式神,唯獨他沒被釋放。

說沒有不甘是騙人的,但女孩之後什麼任務都沒派給他,讓他優閒地跟在身邊假裝是自己的戀人,除了殺人想做什麼都不被限制。他也曾困惑過她到底對自己是怎樣的感情才能如此放任,他想這女孩或許只是需要人陪而已。

不只一次當他跟在她身邊時會聽見周遭傳來竊竊私語,說女孩的長相根本配不上他。女孩肯定有聽見,卻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反而是他聽得渾身不舒服,好像有一千隻螞蟻在心頭上爬,撓得他直想剪斷那些人的舌頭。

「你怎麼又把面具戴上了?」

「怕有女孩為小生的面容失了心神。」

「那倒沒關係。反正你在殺死我以前都不會離開我的。」女孩賊笑。「我喜歡你的臉,拿下來讓我看。」

「只喜歡臉嗎?」他刻意刁難。

「嗯,還喜歡你的手。你的手很漂亮,應該說整個人都比我漂亮。所以我喜歡你整個人。」

他沒忍住那聲發自內心的輕笑。女孩朝他眨眨眼睛,癟起嘴說:「你應該像平常那樣做作啊!這樣反而教人害羞。」

她就是這樣特別。那平凡的臉蛋下有著不同於其他女人的奇特靈魂。而越是這樣,他就越渴望讓女孩在自己懷中淌盡鮮血。不是因成為式神而憎恨,而是為這女孩的愛而痴狂。

 

「你覺得以我這姿色會有人想買嗎?」

女孩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困惑了半晌。她垂著眼坐在床上,他的外袍披在那窄小的肩膀上,使得她的身型顯得更加瘦弱。那張完全稱不上漂亮的臉壟罩在長髮的陰影之下,手指捲曲著自己的鬢角,看起來竟有些可憐。

只要是女人,不管胖瘦美醜肯定會有人買的。他想,可沒說出口。

「妳想去賣身?」

「沒錢了,總得想辦法掙。」

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心臟頂在喉嚨上似的,彷彿馬上就會被他吐在手掌上一樣。很不舒服,是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的。一時也理不清楚,他只能朝著她露出一個毫無意義的笑容。「妳在小生面前談論要去賣身?」

「反正也不是清白之身了。」

「我不是在跟妳講那個!」他狠狠往桌子上一拍,女孩就像隻受到驚嚇的兔子整個人從床上跳起,罕見地在他面前亂了方寸。「妳是我的女人,還記得嗎?在我殺死妳以前妳都是我的,我不允許其他男人玷汙妳的身體!」

女孩無措地看著他,也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落淚。

那是一瞬間的事,他們發現對方是如此平凡。她同其他女人一樣,一旦動了真情便會化成一灘水,再難像以前那樣獨立。而他也與其他男人一般,佔有慾是他們唯一表達情感的方式,卻只將女人看作自己的所有物。

女孩解開了他們之間的契約,然後告訴他,幾年之後回來找她。如果到那個時候他還愛她,就像以前對待其他女孩一樣讓她沉眠於他的懷抱。

 

成為大陰陽師的式神之後,他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女孩。

多年後他回到他們相識的城裡時,那女孩在臉上抹起了濃妝掩蓋滿臉的雀斑,一身華服起舞於青樓眾多男客之間,妖豔的臉蛋再無從前那樸實真摯的模樣。他只是遠遠看著她,胭脂味兒刺得他鼻腔發麻,原本將他迷得神魂顛倒的體香早已消散在浮華之中。他悠悠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然而她是他唯一會想起的女孩。他的命定之人太多太多,可容貌或名字總在他下手殺害後便隨著時光流去,如過江流水不在他的記憶裡留下一絲半點痕跡。

那女孩之於他是如此特別,正如她當初所願。

女孩愛的是病態的他,他愛的亦是那刁蠻卻直爽的女孩。不為別人左右自己的想法,樸實而可愛。他所愛的女孩早已死去,青樓裡的那個只不過是披著相同外皮的另一個女人而已。

他僅有些後悔沒在那命中注定的情感消失前讓女孩的生命就此駐足於青春年華。

偶爾他會在風刃之中想起那舞蹈的身姿,或其他式神起舞時在她們身上找尋相似的身影。偶爾他會想如果那時候有去找她,結果會不會再次愛上那個女人。

或許不會。

 

END.

 

‡‡‡‡‡以下廢話‡‡‡‡‡

我愛崽崽,崽崽使我快樂((第一句就發病

因為太愛他了所以想寫些他的同人,可我家崽崽就是個直男而且怎樣都扳不彎,我到現在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喜歡誰,或許是喜歡我吧((

他還說他討厭大天狗,叫我情何以堪((痛哭

大概是從玩陰陽師開始就想寫瑪莉蘇文可是礙於玩家=晴明這件事讓我十分非常痛苦(無法接受搞上自家式神這種設定OTZ),結果隔壁躺在刀圈的太太做出一個比瑪莉蘇更高等級的審神者設定,給了我打這篇小短篇的動力((什麼

少女心沒有錯,錯的是作者的腦子有病。((?

還有我真的沒有離開松坑。不然之前發的那篇是打哪來的?我只是因為松坑吃的太挑長期缺糧最近還有斷糧危機所以需要另一個有大量邪教糧食給我啃的圈子而已((在說什麼

以上,如果真有人看完了我會很感謝你們。依然是不知自己在寫啥系列((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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