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ia x Don，附贈不明顯的體保
※15歲年齡差
※超級犯罪向
※雜魚死不完
※時間軸很亂
※血腥描寫有
※超級OOC
※將近三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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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點過手裡沾著血的鈔票，嘴裡叼著的菸已即將燒盡。Kara墨鏡下天藍色的眼睛不帶半點情感，在街燈昏黃的光芒下顯得格外冰冷。
「把屍體處理掉。」
平靜的聲音穿透清晨的溼氣。身旁兩個男人與他擦肩而過，走進他方才離開的巷子裡。
他將鈔票放進轎車行李箱的保險櫃裡，拿掉手套收進胸口的口袋，坐上另一輛車的後座，仍舊沒有起伏的語調指示司機接下來直接開回自己的住處。
那是一間位於高級住宅區的大樓，其中有三層共九戶是他的財產。雖然他固定只會住在視野最好的那一間。
開關門的時候盡量放輕力道，不打開臥室的燈，盡量輕手輕腳地把衣服脫掉。然而再怎麼小心依然沒有太多用處。睡在他床上的少年還是醒了，一雙近黃的淺褐色眼睛在起居室透過來的燈光中閃閃發亮。
「歡迎回來啊。」少年率先勾起笑容，露出一排尖牙。
「嗯，回來了。」Kara說著繞過大半張床，走道少年身邊揉揉他蓬鬆柔軟的頭髮。
「先洗澡嗎？」
「嗯。」
「好呦，我等你。」少年被他揉得舒服，一雙貓眼睛都瞇起來了，看起來很是可愛。Kara彎下腰去親吻他，手掌撫過那纖細的脖子，拇指輕觸他的喉結。少年很快就從被窩裡爬了出來，跪坐在床上用兩條細而結實的手臂套住Kara的肩膀，主動加深這個吻。
Kara能肯定被寬鬆的睡衣包覆著的身體肯定已經做好所有準備，就算現在立刻把這傢伙脫光也能有個美好的性愛體驗。但這個吻只是點到為止，他主動放開了少年，接著就進了主臥房的浴室。
浴室外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而他一點兒也不想管那小傢伙又在做什麼了。直到穿好浴袍走出去看到床上躺著的跟剛剛完全不是同一個東西。
之前沒看過的黑皮馬甲修飾了原本就漂亮的腰部曲線，吊帶襪在無瑕的大腿上勒出情色的線條。皮革製的靴子跟深陷在床墊裡，在看到他出來時少年主動翻下床，踩著扣扣扣的腳步聲來到他面前，貓眼裡盡是熟悉的媚態。
「你這是幹嘛？」Kara明知故問。他知道這小傢伙總是能給他驚喜的答案。
少年朝他狡黠一笑，整個身體都貼上他剛洗好澡正飄著蒸氣的身體。
冷的。也難怪，這種天氣還穿這麼少，不冷才怪。
「零用錢的正確回饋方式呦。」少年踮起腳尖勾著Kara的脖子，而他也順勢低下頭去親吻這小傢伙，對這個答案感到滿意。
「我以為你的錢都拿去買貓食了。」Kara親吻他的臉頰，動手把人抱到床上。少年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不讓他離開，只用一小塊布料遮蔽的下體很明顯起了反應。
「嘿嘿，還是會留一點的。」少年笑彎了貓眼睛，「偷偷告訴你，加碼零用錢可以解鎖新的服務項目喔？」
「比如說長出鮑魚讓我幹嗎？」Kara說著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隔著馬甲在少年身上游移，在碰到與內褲之間的皮膚時還略略捏了一下，果然引起一聲驚叫。
「這個項目還沒開發……不過可以當作投資新技術喔？」少年不急著脫下Kara的浴袍，而是扣著他的下頜斷斷續續地接吻，「比如說，可以實行SM遊戲。」
「還有呢？」Kara沿著結實的小腹曲線繼續向下撫摸，大手覆蓋住遮擋著小傢伙的黑色布料輕輕揉捏。少年瞇起眼，終於把腿打開讓他能夠直起身體。
「呼呼……不告訴你。」
「你根本還沒想到吧？」Kara失笑。
「我有啦，但當作驚喜不好嗎？」
Kara將浴袍的腰帶解開，正要重新壓上那有些冰冷的身體，少年卻抬起腳用那起碼有八公分的鞋跟抵住他的肩窩。「到底要不要加碼？」少年笑得十分囂張，好像這個家族真正的老大是他而不是Kara一樣。
「你要多少？」Kara沒生氣，將他的腿拿開之後扛到自己肩上，把已經在發燙的小傢伙從那緊得要命內褲裡拯救出來。
「越多越好。」
「結束之後自己挑一張卡拿去。」
「真大方啊，不過謝啦，老闆大人。」少年笑得像隻偷腥的貓，露出整排森森尖牙，撐起腰親吻Kara，接著大概是被馬甲勒得不舒服又重重躺回去。Kara被那句老闆大人刺激到，拉起他的內褲硬是撕開，在少年咧咧罵罵說那條不過幾塊蕾絲組成的東西價格不斐撕了會心疼的時候硬拔出他小洞裡插著的寶藍色小塞子，將他跨在自己肩上的腿壓到胸前，一插到底。
「重新說一遍。」Kara沉著聲音用力往身下的身體裡撞，讓尚未適應這隻猛獸尺寸的少年揪緊了短眉毛，抱住他的脖子討好似地輕舔近在咫尺的薄唇。
「別生氣啦，親愛的Kara大人。你心眼真的有夠小的。」
Kara沒回他話，握住他的分身開始往內挺進。少年的聲音很快就變成了呻吟，原本微涼的身體迅速升溫，早已習慣被入侵的甬道開始了一連串的收縮，絞緊帶給他歡愉的泉源。
2.
一開始的Kara並不是真的喜歡Ichi。這孩子長得挺出眾的，若不是身手特別好，賣給別人當玩具也能賺一筆不小的金額。他不知道這孩子究竟為什麼會黏上自己。底下的人說是在森林裡撿到的，當年只有五歲，也不知道是被什麼野獸帶大，特別凶又特別會逃跑，一口利牙咬傷過不少人。那時候他看著這個孩子，眼睛似狼，雜亂的黑髮，身形比同齡的孩子還纖細，很難想像他已經把好幾個同一梯的小鬼打到站不起來。
他們家族向來因為血脈單薄，不養人沒辦法擴大勢力，因此都有豢養童兵的習慣。他那時候也才二十出頭，幫父親處理人口販賣和訓練新成員的事宜。
這些小孩都是經過篩選的，一旦達不了標準就會被抓去拍賣，但訓練的事都是交給底下的人處理，他那次會去也是拜Ichi所賜，因為太優秀但太會逃跑根本關不住，教官們只好請他去做決定。
「那牙齒，拔掉長出來還會是尖的嗎？」Kara第一句就這樣問。那年Ichi七歲。
「不確定，醫生說應該會是人類的牙齒才對。他這太不正常了……」
Ichi那時候被關在狹小的鐵籠子裡，脖子像狗一樣被綁著鐵鍊，屈著身體抬頭看他。那眼神毫無畏懼，充斥著與他相似的桀驁不遜。
「成績呢？」
「除了體能稍微差一點其他都是這一梯……不，是有史以來最高的。」
Kara思量著，把這麼優秀又已經受訓兩年的小鬼賣掉實在不值得，但這種小鬼如果不找方法控制，早晚會成為家族的禍害。
而就在他思考的時候，Ichi突然開口問他：「大哥哥，你是這裡的老大嗎？」
「你閉嘴，這可不是你能說話的對象！」負責童兵的手下怒斥，伸腳踹了踹鐵籠，可說時遲那時快，Ichi手一伸就抓住對方的腳踝往裡面拖，沒料到他會來這招的男人一個重心不穩就被撂倒在地，小腿被他的利爪弄得當場血流如注。
Kara冷冷看著一群大人手忙腳亂好一陣子才讓那小鬼放手，接著制止要拿棍棒伸進去毆打的手下。
「現在的首領是我父親，再過幾年才會是我。」
「噢，這樣啊。」Ichi露出森森白牙勾起笑容，「你讓我跟著，我保證不再做出讓你們困擾的事。」
「你先說你到底是怎麼逃跑的，我考慮一下。」
Kara以為小孩子都很好騙，但他沒想到自己面對的並不是個平凡的小孩。
「這個是商業機密，不能隨便說的。而且就算你們知道了也不一定有辦法關住我。」
這番話倒是讓Kara忍不住笑了，也懶得追究是誰教他這種名詞，走到籠子前面蹲下身子，拔出腰間的槍遞給這個小鬼，用眼神讓身邊驚慌失措的手下閉嘴。
「這是真槍，裡頭的子彈也是真的，跟訓練你們的那個不一樣。」
「嗯，有點重。」
「現在，在這裡的人，你隨便挑一個殺掉。」
那孩子沒有一絲猶豫，拉開保險上膛就直接往方才被自己抓傷的人放一槍正中腦門。巨大的槍響在辦公室裡迴響，而Ichi只是皺皺眉甩了一下頭，用力按壓自己的耳根。
「現在，告訴我你朝他開槍的理由。」
Ichi看著他，手握槍管將手上沉重的東西遞還給他。
「你早就看他不爽了吧。」Ichi稚嫩的聲音說出的卻不像這個年紀孩子的語氣，「你很討厭他，剛剛也確實希望我選的對象是他。但你希望聽到我的回答是『因為這是你的命令』或者『因為我討厭他』。我不認識你，所以我不知道用哪個回答，你來告訴我吧。」
Kara輕聲笑了起來，沉沉地，讓身邊的人無不發毛。
「我叫Kara。現在，告訴我你想跟我的原因。」
「因為你是這裡的老大。」
3.
Kara抽走趴在床上的Ichi嘴上的菸捻熄，扔了一份牛皮紙袋在他旁邊。
「說過多少次，不准在床上抽。」
Ichi沒理他，把紙袋裡的東西倒在枕頭上。那是一份個人資料、一些現金和一本護照。
「哇，這傢伙。」Ichi隨手翻了一下資料，忍不住看相身邊的男人。「這傢伙不好殺欸，你不找經驗老一點的殺手嗎？比如說14？」
「我相信你做得到。」
「噢，謝謝啊親愛的。」被捧一下便立刻飛上天的Ichi朝他笑笑，「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你下的令對吧？」
「你再這樣猜測我的心思早晚會對你不利。」
「你不會殺我的。」
「但別人會。」
Ichi笑了起來，如野獸的雪白尖牙透著寒光。
「你知道的，沒有人能關得住我。要不是我甘願，連你也不行。所以想從我這裡得到你的訊息也只是癡人說夢而已。」
Kara不再說什麼，彎腰親吻他，手指在他被馬甲勒出痕跡的腰側游移，接著觸碰後腰貫穿身體的圓形疤痕。
「關不住不代表不會傷害你。」
「Kara。」Ichi一把將他推開，「親愛的，Kara。我是你家的殺手，最優秀的殺手，一點都不柔弱也不需要保護，好嗎？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我知道，不然也不會把重要的工作交給你。」Kara捏住他的後頸，繼續被打斷的親吻，壓著他的唇不讓他有機會逃開。Ichi不再掙扎，翻過身讓Kara把他抱向自己，溫順地讓他撫摸赤裸的背部。
「明天下午的飛機，你之後可以在當地玩一陣子，下禮拜回來之後我有預約你喜歡的餐廳。自己小心點。」
「我不會失敗的。」終於被放開的Ichi瞇著眼喘息，「我不可能失敗。」
「別太自負。會出事的。」
「我不會。」Ichi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楚地說：「比起懷疑我，你應該為你點起來的火負責。」
「……不是剛剛才做過？」
「是你用這麼色的方式親我才會變成這樣。」
4.
直到現在Kara仍搞不清楚這傢伙到底怎麼那麼會逃。他試過用手銬、粗麻繩甚至鋼索綁過Ichi，但只要沒有拴住他的脖子，稍微一個不注意這傢伙就會逃脫。不過這也有好處，他把Ichi放在身邊之後不少人就把腦筋動到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小鬼身上，而後果通常都不怎麼好。
跟著他之後Ichi白天還是待在培訓所學習和訓練，但晚上Kara會把他接回住處。美其名是讓他跟著，實際上他一點也不想管這隻小怪物。就算帶著Ichi該去的風俗場所他還是照樣去，也不忌諱小孩子就在旁邊看，中意的對象照樣帶回家疼愛。
過幾次之後Ichi問他自己是不是也能跟他做那些事。他挑了挑眉毛，說當然不行。因為他還太小。
「可是我想試試看。」Ichi不知道是自己理解了什麼，經常纏著他這麼說。那時候Kara只是嫌他煩，於是解開褲襠要Ichi幫他舔。
他沒想過Ichi只不過看了幾次現場直播就能幫他舔出來了。雖然技術仍有待加強，而且不管再怎麼小心那口尖牙仍會不小心刮到他的命根子。可是看著一個小小孩，而且是個小男孩，認真捧著自己身經百戰的性器從卵囊舔到馬眼，小嘴巴被他的龐然大物塞滿之後仍賣力地吸吮，最後被他噴得一臉黏膩，他竟不受控制地感到興奮。
他理性的腦子經過分析之後確定他只是某種征服慾造成的，可這無法阻止他對這小傢伙伸出魔爪。
既然Ichi自己說想服務他，那他發派任務也沒什麼不對吧。
他讓Ichi在家的時候穿上白色的連身裙，那不能算是他的私慾，只是連身裙好看又容易進行調教而已，穿褲裝實在太麻煩了。一開始Ichi還有點動搖地問他這是女孩子的衣服吧？可他只反問一句「所以呢？」Ichi經過思考之後大概也覺得沒什麼，從此都會自動自發地穿上。
要說Ichi長大之後為什麼那麼怪，Kara絕對必須負最大的責任。
那時候他還沒真的碰Ichi，但該摸的該做的絕對都沒少做。小孩子尚未發育的第一性徵也有勃起功能，這可是他親身體驗的。Ichi第一次抖著腿在他手上射了一些東西，他知道那不是精液，具體是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不過小孩子能有性快感倒是讓他省下不少心神。
他替Ichi繫了條藍色頸圈，有時候會扣上鍊子。Ichi的脖子非常脆弱，只要擰住後頸就能控制他的行動。Kara不知道之前那些蠢貨為什麼沒發現，反正他覺得挺好用的。
一開始是手指，然後是跳蛋和按摩棒。Ichi讓他享盡從零開始的調教過程，每次觸碰這孩子比之前更敏感一些。Kara跟別人上床從沒要他迴避，Ichi總在旁邊看，有時還會把手伸進裙底自己解決。他都看在眼底，那時候他也確實有點期待Ichi長大。
在有真正的性關係之前，Ichi已經學會在按摩棒的抽送中講出足以讓Kara想不顧一切壓著他上的淫聲浪語了。
要不是這傢伙真的有當殺手的資質，就算去了妓院或讓哪個變態買走肯定也能如魚得水。
「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小寵物了。」Kara扣著Ichi的下頷，逼他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
那時候的Ichi也是他發洩憤怒的道具。有時候被父親責罵之後他會去把Ichi接回家，在完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直接把玩具插進那小小的身體，或是乾脆把人抓到廁所把性器塞進那張小嘴裡。
奇怪的是Ichi從來沒反抗過。當正常的孩子會在大賣場因父母不買玩具給自己而大哭大鬧的時候，Ichi卻從來沒為他的暴行表達不滿。
Kara甚至沒看過這傢伙哭。
就算他惡劣到把過大的性器頂到Ichi的喉嚨裡也沒看他哭過，逆來順受到讓他覺得可疑。他從不信什麼情情愛愛的東西。除了比自己小十歲的弟弟他沒在意過什麼人，也不信這麼小的孩子懂什麼叫愛。
就算Ichi表現得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也一樣。
5.
監控室一片死寂。
Kara看著銀幕裡的人一片混亂，圍成一圈將中槍的中年男子護在中間，幾個人拿著手槍到處張望，即使沒有聲音彷彿也能聽到那裡的嘈雜。然而中槍的人卻也只是受了傷，還在朝其他人揮舞著手破口大罵。
他搶下手下的電話，壓著暴躁的情緒朝另一邊沉聲說道：「Ichi，冷靜下來，把東西收拾好按照原本的逃脫計畫走，別亂了腳步。」
周遭朝他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他們家族有明確的規定，一但殺手任務失敗或被發現就必須自盡，他這樣是壞了祖上訂下的規矩。
可他才不想管那麼多。Ichi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小情人，除了弟弟之外最愛的人，他怎麼可能放著這小鬼就這樣自殺？現在這個家歸他管，他說Ichi不能死沒有人可以說第二句話。
連接狙擊槍瞄準器的視訊還未被切斷，可電話的另一頭卻沉默著。這很不妙，對他們來說每一秒都關係到殺手有沒有辦法全身而退，Ichi顯然是愣在了原地，可這樣等於是另一種自殺。
大概足足過了十秒Ichi才關掉鏡頭，輕笑著說：「對不起啊，Kara。」
「道歉個屁，現在給我回來！」
回應他的是掛斷的嘟嘟聲。
Kara將電話往桌上一摔，回頭對手下吼道：「還楞著幹嘛？鎖定他的位置，聯絡在附近的人，不管怎樣都要把他弄回來。」
然而那是個錯誤的決定。
相處太久了，久到他以為Ichi絕對不會離開他，久到他忘了Ichi最引以為傲的不是槍法也不是搏擊的技巧，而是從沒被破解過的逃脫術。
他甚至沒料到Ichi根本對他在自己身上裝的衛星定位瞭若指掌，包括他安在他白帽子裡的那一顆，最後不是被扔在垃圾堆就是被破壞。
最聰明的是懂得裝傻的人。Ichi自幼就聰明伶俐到連大人都心生畏懼，而且對他坦白一切，獨獨留了一手。Kara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怎麼有辦法掙脫幾乎所有束縛，知道真相的綁匪也全都死在Ichi手下了。
Ichi要逃的話根本沒有人抓得住。就像他自己說的，沒有人栓得住那隻貓，除非他自己甘願被關起來。
6.
Ichi在十歲的時候主動爬上了他的床。
在價值觀被完全扭曲的環境下成長，Ichi說十歲的他已經長大了。明明連毛都還沒長呢，那天晚上趴在他跨間將那隻蓄勢待發的猙獰怪物舔硬之後，尚為單薄的身子就跨上他的腰，抽掉後穴插著的按摩棒，笑得邪佞而可愛。
「我長大了喔，已經可以做了吧？」雖然用的是疑問句，可他已經把Kara的龜頭頂在自己的穴口了。
Kara將目光從手上的資料移向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拒絕。這孩子也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看得太容易了，勉強吞進前端已經是極限。畢竟還是太小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年紀都還沒到那個階段，Kara默默把資料放到旁邊，正要把想對自己老二亂來的小傢伙移開，Ichi卻深吸一口氣，然後狠狠坐下去。
要Kara形容那時候的感覺，大概就是把他的命根子插進排水孔吧，一個角度不對就會斷成兩截，運氣好插進去了卻活脫脫像是被削下一層皮，接著又被過於窄小的甬道夾得像是要被絞碎，那一瞬間他甚至倒吸一口氣。可亂來的小朋友表情也沒好到哪裡去，整張臉幾乎要皺在一起了，雖然沒發出聲音也沒哭，不過Kara看得出來他肯定也痛到要死了。
「……下去。你這樣我也很不舒服。」
「等等……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小傢伙似乎不死心，Kara也只能嘆一口氣，祈禱自己的引以為傲的大傢伙還見得到明天的太陽。
Ichi待激烈的疼痛感退去之後扶著Kara的肩膀慢慢律動。一開始的抽送十分艱難，乾澀得難以移動，但之前的調教還是在此刻起了點效果，Ichi知道自己要頂哪裡才會舒服也知道Kara的性器哪邊比較敏感，他的身體早就習慣受到插入，因此只要適應這東西的尺寸之後肯定就沒問題了。
Kara開始能感受到Ichi熾熱而柔軟的內部正安撫著他方才還以為是磨到破皮的地方。疼痛感在一次次的滑動中逐漸消失，他也是第一次跟這麼小的孩子做愛，不得不承認Ichi的體內真的很舒服，而且從之前就知道的，Ichi的筋比一般人還軟，他已經忍不住想之後要玩什麼連女人都很難辦到的體位了。
不知道他在打什麼壞主意的Ichi也慢慢能從中得到熟悉的快感。Kara這時才終於伸手扶著他的腰，隔著裙子細細撫摸他年幼卻精壯的身體。
「Kara……」依舊稚氣的聲音軟得像團棉花，Ichi抱緊他的肩膀，頭靠著他的臉側，細細呢喃著：「好熱……好舒服……」
Kara懶得做出回應，接著突然將Ichi從身上抱起來放到床上。在那對淺褐色的眼睛驚疑的目光中掀開裙擺，抬起Ichi的下半身跨到自己腿上將沾了點血的碩大重新插入，讓Ichi短促驚叫一聲。
試探性地滑動幾下，在確定已經相當順利之後便加大抽送的幅度，一下一下頂進那小小身軀的深處。
Ichi抬高的手絞緊床單，原本清明的雙眼瞇起逐漸變得迷茫，每次頂到底的時候都會發出細細的、男女莫辨的呻吟。Kara按著他的手腕將他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迫使他必須大開雙腿好讓自己能更順利地插入抽出。
「啊啊……Kara……好舒服……想要更多……」
明明是第一次吞吐真正的性器，Ichi的後穴卻有股吸力，整個內壁都向是有意識地在按摩入侵的巨大陽物，連Kara這種經驗豐富的老手也忍不住皺眉咂舌，總覺得才沒進入多久就要被吸出來了，染指未成年的犯罪感更讓他感到莫名的興奮。
他覺得這肯定是Ichi的問題，生得如此妖媚，小小年紀就懂得誘惑人了。
沒多久Ichi便被插到高潮，包覆著雄根的溫暖小穴也顫抖著隨之收緊，像是要把Kara的精液榨出來似的吸吮。Kara低聲罵了句異國髒話，不再顧忌Ichi年紀尚輕又是第一次，捏住他的腰更用力往裡面幹入，惹得Ichi忍不住發出尖叫。
「Kara、不要了……會死掉……啊啊……太深了……」
還未變聲的稚嫩聲音染上了哭腔，但Kara根本不想理他。自己起的頭他都還沒射過就說什麼不要？作為對象也太不懂禮貌了。
他抓起Ichi的雙腿往前壓，低頭看著還在賣力吞吐自己陽物的小嘴。那周圍已經紅腫不堪，一插一抽都還滲著血，他實在不知道Ichi說舒服到底是痛到麻木了還是習慣被放進異物的時候說這些話。講真他也不怎麼同情，被幹成這樣也是Ichi自找的，他本來根本沒打算要上這麼小的小孩。但這個小妖精的洞實在很舒服，他也捨不得那麼快就結束。
他把性器抽出來，在Ichi以為可以解脫的時候把那小身板翻過去背對自己，撈起細腰之後用拇指扳開穴口重新插入。這次Ichi沒再亂叫，乖乖趴在床上蹶著屁股讓他操，斷斷續續地呻吟喊他的名字。
他揉著手感極佳的小屁股，細膩又有彈性實在令人愛不釋手。雖然之前也不是沒摸過，但一邊往小穴裡幹一邊搓揉感覺就是不一樣。
「Kara……想要被Kara的精液灌滿……」
第一次說出口的話語意外地青澀，Kara看著他的背，伸手捏住Ichi的後頸。那一瞬間Ichi狠狠打了個機靈，聲音再次拔高。
「說你想被我射到溢出來。」
「嗯……想被Kara射得滿滿的……想被Kara的大雞雞插到壞掉……」
「還有呢？」Kara放慢了速度，他知道以這孩子的聰明才智絕對能自己講出更情色的言語挑逗他。
「想被、被Kara的精液弄得全身黏答答……裡面跟外面都要……」Ichi輕輕顫抖著，「Kara……我不行了……拜託射進來……不然我又要去了……」
沒被摸過就被幹射兩次？Kara瞇起眼，手指從Ichi的脊椎滑過，重新回到了軟嫩的臀肉，比方才更用力地抽送幾下之後往Ichi再一次因高潮而緊收的肉穴裡一連射了好幾次，拔出來的時候那些白濁的東西還從來不及閉合的小嘴裡流出來，沿著卵囊和大腿向下流。
Ichi趴在床上喘息，結實的身體曲線在每一次呼吸時都有著誘人的起伏。
結果隔天Ichi發燒了。
被他請來的醫生差點把他掐死。
「你他媽對這麼小的小孩子出手，良心被狗吃了嗎？」
「有良心的話就不用幹這行了。」
「你這個智障！」他家的醫生朝他怒吼：「我懶得管你碰過多少人，但好歹知道那玩意要清掉吧？啊？而且還是小孩子！你這個人渣！敗類！畜生！」
「你看到他在床上的樣子就不會這麼說了。」Kara涼涼回應，「或者你應該見識一下我的技術。」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醫生鏡片下的眼角抽搐。「把他洗乾淨把你的髒東西掏出來，然後塞一顆退燒藥給他。記住，是一顆，他還沒大到可以吞兩顆藥。」
「嗯。」Kara接過他帶來的藥片，接著又問：「所以真的不見識一下嗎？」
「不需要。我有對象了。」醫生用自己的包包擋住了黑手黨湊過來的臉，「說真的，下次再讓我請假來處理這種垃圾事我會順便把你閹了。」
「你可以試試看。」唐松微笑，「看是我先上了你還是你先閹掉我。」
「……齷齪的黑道。」醫生決定放棄管教這個傢伙，明哲保身。
7.
音訊全無。
Ichi的逃脫技術已經遠超過他們任何人所能想像。每次以為已經接近了，結果都是被那隻貓擺道。Kara雖然覺得底下的人個個都是飯桶，但他很清楚就算親自出馬結果可能也一樣的。
Ichi太聰明了，聰明而且狡猾，又對他們組織內部非常了解，就算不反擊不背叛，要從他們手下溜掉也不是什麼難事。
之後他開始聽見一些流言，主要是在嘲諷他養的貓竟然也有背叛的一天，有些則是原本就看Ichi不爽的人幸災樂禍。他聽得惱火，但他可做不出為了自家小情人去把講閒話的手下全部殺掉這種事。
有言在先，他們家族的人已經夠少了，而且除了Ichi以外也有不少優秀的菁英或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他不能太過偏袒這隻小貓。
他不確定Ichi到底是為什麼會逃跑。畢竟平常雖然整個人都亂七八糟的，但該守的紀律Ichi一條都不會越界，他應該很清楚當下必須聽從Kara的命令先逃離狙擊的地點把證據全部湮滅之後找個地方了結自己才對，但那傢伙卻不斷留下淺而易見的痕跡讓Kara和組織知道自己大致的行蹤，手法粗糙到讓人可以確定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讓Kara更加煩燥了。他這輩子最討厭自己的東西失去控制，Ichi平常瞎鬧就算了，至少還聽話，但才過兩天事情已經失控到到目標知道狙擊自己的人是他的小情人了，甚至不惜派出菁英去追捕開槍的殺手。他平常就已經夠忙了，現在還得處理那隻貓鬧出來的問題，先不說任務失敗的事，光是讓他得一個人躺在床上煩得要死又擔心得要命就已經構成他把Ichi的腿打斷讓他好一陣子不能出去搞事的理由了。
Kara都不知道這兩天自己到底怎麼過的，好像只要閉上眼就會看到Ichi死去的畫面。被他寵得無法無天的小傢伙難得道了歉，那簡簡單單幾個字卻狠狠刻在他心頭上。
夢裡的Ichi穿著他特別訂製的白西裝，就像平常一樣大喇喇地笑著跟他說話，沒有半點尊敬的樣子。他伸手去壓那頂綁著紫色緞帶的白帽子，然後Ichi抬頭，是當年那個關在鐵籠裡沒有名字的小孩。
他把槍拿給那個孩子。Ichi朝他笑了笑，猝不及防往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板機，軟下去的身子越過了鐵籠倒在他懷中，流淌的鮮血將他的藍襯衫染成了黑紫色，在白裙上畫開了一朵朵紅花。
他很少做惡夢的。多虧了這小混蛋，他連續兩個晚上醒來的時候渾身被冷汗浸濕。
然後到了第三天晚上，Kara接到一通沒顯示號碼的電話。
他本來不想接的，但那通電話打的是他的私人號碼，他少有抱持著渺茫的希望接了起來。還沒說話第一句就是精神飽滿的一句：「猜猜我是誰？」
「……你死到哪裡去了？」Kara沉著聲音反問，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這個嘛，在演傑O包恩囉？」Ichi嘻嘻笑著回了讓他臉都黑一半的話，「現在包括警察三方人馬都在追殺我欸，甩掉他們超累人的。」
「你不是還有餘力去留下一堆耍人的陷阱嗎？」
「沒有喔，其實你的手下找到那些地點的時候我都在旁邊。是他們沒發現而已。」
他聽見了硬幣滾進機器裡的聲音，Ichi大概是用公用電話打給他的。畢竟手機可是第一個被扔掉防止被追蹤的東西。
「所以呢？你到底跑去哪裡了？」
「跟朋友告別吧。」Ichi用蠻不在乎的語氣說道，「我不想莫名其妙就消失啊，雖然好像也沒說什麼……好吧，我大概只是想見他們最後一面。」
「……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派了不少人要殺我嗎？」
「……我是叫他們去抓你，不是殺你。」
「你當我是傻了嗎？真槍實彈往我身上打還說只是想抓我？」Ichi的語調拉高了不少，「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我非常確定把我手臂打傷的那個混蛋是你派出來的人喔？就算想騙我回去好歹也找其他理由吧？或者乾脆說實話，說我是叛變者，按照規定必須由你親自處刑。」
Kara沉默了半晌，很清楚Ichi不會對他說謊，是底下的人違背他的命令拿槍打他的貓，讓Ichi以為自己就算乖乖回來也會被收拾掉。而且這兩天他可沒收到有人有親眼看到Ichi的消息。
然而他卻拿不出證據說明自己不會做這樣的事。畢竟如果是其他殺手的話他絕對是下格殺令。
Ichi了解他的行為模式，原本逃走的時候可能也還相信他會寵著自己護著自己，直到被打傷之後，他們之間的信任便瓦解了。
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放下手的時候卻出現滿手鮮血的錯覺。他楞了一下，然後問Ichi：「你既然清楚自己該做什麼，為什麼不回來？」
「把那些人叫回去，多給我一點時間，我答應你一定會回去。」Ichi的聲音很快便恢復正常，卻正常的有些過頭了，簡直讓Kara背脊發寒。
「這次不給。我明天回家就要看到你躺在我床上等我。」
「再給我幾天就好，我沒讓你失望過吧？」
「不，我現在對你很失望。」
這話確實說重了點。Ichi聽了安靜很久，大概是在想該怎麼做出回應，可最後只留下幾個字。
「對不起。」
那語氣很輕，Kara卻感覺到心口像被刺了一刀。
「對不起，我以為我可以的。」
那是Kara第一次被人掛電話。他什麼都來不及說，什麼都來不及解釋，Ichi便再次從他手裡逃離。他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沉沉往床上坐下深陷在柔軟的被子裡，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Ichi那過於聰明的腦袋到底裝了什麼計畫，但越想越覺得惶恐。
二度刺殺。
那個小混蛋打算在短時間內沒有任何情報或後援的情況下進行二度刺殺。而這對經驗還不算太老道的十六歲少年來說甚至比近身刺殺還危險，畢竟扣掉Ichi擅自行動他也很少讓對方出任務。無法分析出最有利的位置或規劃出最快的脫身路徑乃至於面對突發狀況的處理，Ichi有的只是刺殺的基本能力，缺乏經驗就算腦袋再好也只是空談，無濟於事。
Kara從床頭櫃上扯下公事用的手機讓受命去抓Ichi的人全部回到原本的崗位，接著撥了電話給童兵那邊的負責人。
「叫14出來，我等等發一些訊息給你讓他擬定三個可行的刺殺計畫，明天中午以前給我報告。」
他不需要抓，他要在Ichi行動之前先預測到那個小傢伙的行動，然後等他自投羅網。
8.
Ichi能記得自己大部分的人生。
他告訴Kara自己小時候住在一個離這裡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很窮，沒人管小孩子。他會跟著一群比較年長的哥哥姊姊去偷觀光客的東西。
後來他被人抓到了，走私途中被不知道那裡的警察發現，於是人口販子就把他扔進山裡。他本來應該會死的，那時候他大概只有兩歲還三歲，可他卻跟著那裡的狼群生活起來。
他天生就能與其他動物親近，因此跟狼生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他的運氣實在不好，明明能靠自己的腦子幫助狼群度過難關，可偏偏落到獵人的圈套裡，然後又因為太過凶猛被轉賣了好幾手，最後終於有個地方願意收留他，就是Kara的家族。
他們教他拿槍，教他如何殺人。儘管他早就已經習慣用尖牙咬斷獵物的脖子。
Kara並不討厭這麼聰明的孩子。Ichi的學習能力很強，不管作為殺手還是性伴侶都讓Kara感到滿意。那時候Kara有打算讓Ichi結訓之後成為他專屬的殺手，然而之後Ichi的轉變卻開始令他煩躁無比。
這小鬼開始會有意無意地黏著他。以前雖然也是睡在他旁邊，但除了調教之外的時間都很安分守己絕不越界。他很確定這傢伙絕對沒有一般人對自己第一個性對象的那種情節，Ichi就像隻野生動物，以受到的紀律當作最低標準，以本能做出行事判斷。
某天早上他發現Ichi蜷在他身邊睡覺的時候只覺得無比噁心。
Ichi開始會問他能不能不要跟其他人做愛，他當然沒答應，而是狠狠上了這小混蛋一遍之後再叫了妓女。他一點也不想被一個才剛過十一歲的小孩牽制。無論感情還是行動。
他騙Ichi除非跟某個人交往，不然他不可能只跟同一個對象做愛。事實上他也沒跟誰交往過，頂多就是某個時期比較常跟特定的人度過夜晚，膩了之後就不會再找對方。Ichi已經是個很大的例外了，每天睡他床上睡了三、四年都還沒被他趕去別的地方。
只是說出這段話之後，Ichi更是變本加厲，開始在做愛的時候說喜歡他，做完之後不馬上把自己跟環境清理乾淨，而是纏著跟他溫存。Kara討厭任何不受自己控制的東西，Ichi的表現讓他感到極度焦躁。不管Ichi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只想博取信任，這種方法絕對都是錯的。
何況他不需要別人喜歡自己。他要別人害怕自己。
他不知道Ichi到底在想什麼，Ichi比任何人都懂他的心思，應該知道這樣會引起他的反感才對。但他也懶得猜測Ichi的想法，當下他只想甩開這個煩人的東西。
然而沒什麼原因就殺掉自己一直帶在身邊小鬼肯定會惹人閒話，也會造成底下的人對他的不信任。他思量了一陣子，直到Ichi的教官告訴他這孩子若不出去出任務的話，在訓練所已經沒有成長的空間了，他才突然想到能合理除掉這個小麻煩的方法。
他說好，那就直接結訓，然後派了個刺殺難度高又難以撤離的交給Ichi。
那小鬼簡直可以說是興高采烈地在收拾行李，活脫脫像是要出去郊遊一樣。Kara不確定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將會死於這個任務，但那都無所謂。
「如果任務成功就跟我交往吧？」
Ichi笑得像平常那樣。他想了想便答應了。插這種像是「這場仗打完我們就去結婚」的旗子也真的太天真了，Ichi再怎麼聰明早熟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Ichi去了兩天，那兩天Kara想了很多。
一個人的家大得有點冷清。他這時才發現自己早已習慣洗完澡出來有人在床上等他了，睡覺也會往旁邊靠一些留點位子給Ichi。早上起來的時候Ichi經常嚷著要一天一杯牛奶就來解決他的晨勃，有時會穿著連身裙在房間轉圈讓裙擺飄起來，然後說他以後要當Kara的新娘。
那兩天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叫了應召來沒人窩在旁邊看著他也覺得怪，解決生理需求之後整個人煩躁到了極致，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了錯誤的決定。
雖然要養小寵物的話再找就有了。就是不可能像Ichi這樣優秀。
兩天之後的晚上，監控傳來消息說Ichi的任務完成了，但之後卻擅自離線，現在完全找不到人，不確定是不是叛逃。
Kara實在不懂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但他知道Ichi不可能背叛他。
當天深夜他的門鈴響了，這很難得，他幾乎不會有訪客。管家有他家的鑰匙，所以也不可能按門鈴。
他拿著槍戒備走到門口，從門口的錄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Ichi那混小子果然回來了，雖然姿勢有點怪。他並沒有鬆懈下來，即使打開門手指也沒離開扳機。
Ichi見到他就笑了。他看見那張熟悉的小臉上佈滿汗水，捂著腹部，紫色的襯衫被染紅了一大片。可那孩子還是倔強地站著，問他還記不記得答應他的事？
「最後幾分鐘也好，跟我交往吧？就幾分鐘而已，你也沒有損失……」
看見他手上的槍之後Ichi便噤了聲，抿起嘴唇露出了然的微笑。或許是想離開吧，可才移動腳步便往前撲倒，被他用手臂接住之後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他拿起電話要打給他家醫生，可Ichi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怵目驚心的顏色沾染紅了他的袖口，他低頭看向那孩子，Ichi仍然笑著，動了動唇說了些什麼卻沒發出聲音。然後抓住他的力道鬆開了，Ichi像是睡著一樣靠在他懷裡。
那是他第一次親吻Ichi。
9.
Kara接到了來自自家弟弟的電話，問他是不是又跟Ichi吵架了？
「我隔壁室友跟我學弟說Ichi今天感覺不太對勁，叫我問你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カー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感覺這通電話是被逼著打的。也是，他這個弟弟雖然是他一手帶大，但感情也沒特別好。他不讓カーラ接觸家族裡的事，カーラ想做什麼他也從來不反對，可他們之間就是有種距離感。要不是因為Ichi會往カーラ那邊跑，他們甚至很難聊上幾句話。
「他有去你那邊？」
「嗯，兩個小時前打牌打到一半突然說要出去抽根菸然後就不見了。」
「他現在是我們的逃犯。」Kara揉揉太陽穴，「交給他的任務除了差錯，我沒打算殺他，但他好像誤會了堅持不肯回來，事情鬧大了現在一堆人在追殺他，其中還包括我自己的手下。」
「……老哥，連我都不信你會放過任務失敗的人了，你覺得他會信嗎？」
當然不信。這話不用カーラ提醒他自己也知道。他向來都是按照既定規則在做事的，鮮少有人能讓他把感情放在規則之前的。カーラ是第一個例外，打從母親病逝之後這個弟弟就成為他生活的重心，他無法不偏袒カーラ。那個醫生是第二個，因為是世交又是自己重要的親信，是不管怎麼樣都必須保護的對象。
Ichi是第三個。Kara巴不得把這傢伙永遠關在家裡不讓別人看見，只有自己能欣賞這個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小妖精。
掛斷電話之後他陷入沉思。Ichi明知道他喜歡自己喜歡到無法自拔，但似乎還認為自己不在規範之外。
那天下午換他家醫生來找他了，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活像是來到自己家一樣。Kara也懶得教訓他，就問一句他來做什麼。
「聽說你又把Ichi推入火坑了。」醫生點起了煙，卸下白袍之後的他連同醫生的那股氣質也脫去了，眼神慵懶卻犀利。「故技重施嗎？」
「這次是意外。」Kara揉揉太陽穴，「我是基於信任才把任務給他的，沒想到會失敗。」
「外面都在傳你為了要有殺自己小情人的正當理由才把那個任務給他，讓他就算不是死在你手裡也會被對方尋仇幹掉。」醫生把他桌上的玻璃煙灰缸拿到手上，抖落幾撮灰燼。「我應該很明確跟你說過，你不要他的話我可以接手，弄個假身份讓他回歸正常生活不難。」
「這次不是。他不回來我也很困擾。」
「他應該也聽得外面在傳的風聲了。」
「……他任務失敗之後馬上就逃跑了，而不是在我有動作之後，而且怎樣都抓不到。」
「誰叫你嚇他的？貓在驚慌失措的時候你還大動作要抓他當然跑給你追。」
Kara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愛貓成癡的青梅竹馬，想了想之後又問：「那你說，貓跑了要怎麼抓回來？」
「先安撫他讓他想起你是誰你沒有惡意吧？之後再慢慢靠近他。」醫生撇了他一眼，將吸得飛快的菸捻熄。「或者直接把他麻醉帶回來。簡單粗暴。」
「某方面來說我們的想法很像。」Kara沉聲地笑了起來。但醫生沒有笑，從胸口的口袋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扔給他。
「裡面有兩支，打中一支應該就夠他五分鐘內倒下去了，一次兩支可能會死。你自己看著辦。」
10.
Ichi會跟著Kara，一開始絕對不是什麼見鬼的愛情。
那是一種直覺。Kara的眼神跟頭狼很像，強烈的生存本能告訴Ichi唯有跟著這個人才能保證自己的未來的日子能好過一些。因此只要Kara提出的要求他都會達成，甚至做得更好。
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可他走錯了一步。開始跟Kara做愛之後，他的理性服從逐漸變質成了依戀。他希望Kara看著自己，希望成為Kara最信任的人。他知道這對自己來說無疑是最糟糕的情況，但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對Kara身上其他人的味道感到反感。他越來越討厭看Kara跟其他人有親密接觸，小小的心被Kara的巨大身影完全充盈。
他知道這分感情會帶自己走向毀滅，因為Kara一定會發現自己的目光不再單純。Kara討厭任何無法掌控的東西，包括愛情，因此對他的抱怨感到厭煩幾乎是在預料之內。
「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只跟一個人做愛？」
「交往吧。有交往對象的話就不會找別人了。」
他不知道交往的意思，或許跟他認知中的結婚一樣吧。這麼想他就放心了，竭盡所能地用行為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情，最終讓Kara煩燥到給了他第一個任務。
一個他當年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時他十二歲。他知道Kara打算用這個任務對他進行制裁，而這正中他的下懷。
「如果我完成任務的話，你就跟我交往。」他咧著嘴笑，Kara看他的表情一如往常，敷衍地點頭答應了。
然而他看見Kara應門時手上的槍時，他便知道這個男人那時真的只是說說而已。不管他怎麼努力忍著撕裂自己的疼痛回來，Kara也不可能履行這種愚蠢的約定。不過這種情況他也預料到了，說實在的堂堂一個黑手黨會跟一隻小寵物交往怎麼想都覺得好笑。而他也真的笑了。
意識消失前他是想避開Kara倒下的，畢竟他身上都是血，不能染髒Kara身上的白浴衣。但他怎樣都辦不到，就像Kara不斷吸引他的目光那般，他仍往Kara身上倒下去。他想最後就死在Kara懷裡也不是壞事，所以他抓住了Kara打算掏電話的手，可他來不及將那隻溫暖的手拉過來便鬆開了。
醒来的時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拉著淺綠色的簾子，消毒水的味道令人反胃，手臂上還插著點滴管。Ichi只花了幾秒就讓大腦完全啟動，他很確定自己還沒死，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他費了點勁才從床上坐起來拔掉點滴針，掀開簾子往外頭移動。
意外地這裡不是醫院。身上穿著沒見過的襯衫和白色短褲而不是病袍，簾子外也並非他印象中的病房，有一張書桌和幾個放滿瓶罐的櫃子。書桌旁有一具被玻璃櫃罩著的人體骨骼模型，牆上貼了幾張寫滿標語的健康宣傳海報。
外頭吵吵鬧鬧的，他走到窗邊，那兒正對著操場，一大群年紀比他稍長的人在玩球。
是學校的醫務室之類的地方。Ichi皺了皺眉，他不該在這裡的。但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沒死的話應該出現在哪裡？
他明明已經受了重傷，子彈從後方貫穿他的腹部，而他還不要命地往Kara的住處跑，一心只想見到那個男人、告訴對方自己確實有能力可以待在對方身邊。然而Kara不願意，還拿槍出來應門。他是知道的，即使在他生命最後幾分鐘或幾秒鍾對Kara而言跟他交往都令人作嘔。
但他還活著，卻失去了比活下去更重要的目標。
他低下頭，突然發現書桌的椅子躺著一隻白貓。伸手摸了一把意外地柔軟，貓咪也沒抗拒，反而舒服地伸長了手腳。他索性坐在地上把鼻子湊上去，接著在貓的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Kara的專屬醫生。他們見過幾次面，那是Kara最信任的人了，所以他在這裡肯定很安全。
他把整張臉埋進貓毛裡，熟練地撫摸牠的下巴和耳朵。貓咪開始發出舒服的呼嚕聲，連帶著讓他心情也好了起來。
果然還是貓最可愛了。真希望能當一隻貓。Ichi胡亂想著。此時廣播器傳來沙沙的鐘聲，整個校園逐漸趨於安靜。他持續把臉埋在貓毛裡，耳朵卻警覺地聽著周遭的聲音。走廊上仍三三兩兩地有人經過，然後，他越發不能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直到Kara把門推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看著自己最喜歡的人，明明把自己遺棄了卻又出現的人，只忍了幾秒就再也忍不住衝上去抱住對方的腰。
「早安。」Kara摸摸他的頭，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是很溫柔的摸法。「辛苦你了，我們回家吧。」
11.
幾個可以信任的殺手分析之後擬出了Ichi最有可能選擇的擊殺地點和時間。Kara看著那幾份報告書，思索著Ichi在衡量權重之後最有可能會選哪一個。
「不如每個點都派人守著吧？」唯二兩個最後留下來跟Kara討論的手下經過仔細思考之後仍然只能提出這種對策。畢竟Ichi的腦筋動得太快了，他們根本很難掌握這傢伙的行蹤。
「不，底下有些人會違背我的指令。在抓到是哪些人以前不能再讓那些混蛋接手這個工作。」Kara吐了口煙，接著抽出其中一份報告。「麻醉只有兩支，我會到這個點上等他，你們再挑一個。」
「如果都猜錯了呢？」
「你們一個是他的教官一個是他的後援監控，所以不可能猜錯。」
兩個手下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點了同一份文件。
Kara手上的那一份。根據目標跟其他高層非秘密會議的排程後極有可能出現能夠在隔壁大樓樓頂狙擊的機會，成功率極高，但因為太接近目標很有可能被對方的保鏢反殺。對他們的優勢是，有另一個位置雖然無法狙擊目標，對Ichi可能挑選的地點來說卻是最好的視線死角。他們待在那邊很難被Ichi發現。
螳螂捕蟬的概念。
「這個應該不會錯了。雖然風險很高但成功率也最高，依照他之前跟您通話的內容來看他似乎不在意自己能不能脫身，自然會選這個。」
那天是個比預測中還要糟糕的雨天。他和殺手一起去了預測的地點附近埋伏。幸運的是，Ichi真的如他們所料出現在那裡了。
Kara無法壓抑在瞄準器上看見Ichi時內心的激動。那孩子把身上的衣服都換掉了，穿著灰色帽衫和牛仔褲，就像平常一樣叼著菸，從容地打開槍盒把部件拿出來組裝。Kara彷彿可以聽見對方在哼著歌。
他記得出事那天Ichi哼的是殺手。當聲音慢慢小下去的時候，就是Ichi專注於瞄準器準備扣下扳機的時候了。
Kara瞄準了Ichi的手臂，搶在他之前下手。
他不能讓Ichi開槍。但他沒想到Ichi的反應居然快到在中招之後立刻拔掉手臂上的麻醉，連槍都沒收轉身就跑。
「麻醉有沒有全部打進去？」他急著問，可監控室也無法判定是否能再開第二槍。
他和自己帶的殺手，同時也是Ichi的教官兵分兩路，可最後還是沒逮到那個傢伙。明明中了麻醉，他怎麼也想不透Ichi到底怎麼有辦法甩開他們。Kara只能祈禱那支麻醉無法對Ichi產生太大的影響。他一點也不想要Ichi在這種雨天倒下。
他覺得自己對Ichi的事總是沒辦法做出正確的決定。
12.
Kara帶他去訂製了幾套正式的西裝。白色的料子讓他在人群之中總是特別顯眼，即使身材矮小也不會走丟。Ichi在老師傅的店裡看到了一頂白色紳士帽，於是Kara請師傅把上面的綁帶換成了紫色，從此成為他的標誌。
從那時候Kara便帶著他出席各種重要的會議。他絕頂聰明的腦袋讓所有瞧不起他的大人吃了不少悶虧。Kara只要求他不能平白對其他人動手，但如果是對方無禮在先，他有權進行適度反擊。
還記得有一次有個合作對象看上了他，問Kara多少錢能把他度讓出去。Kara點起一根菸，接著將他摟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拿你整個家族的命來買都不夠。所以別想打他的主意。」
言下之意便是：「敢動他的歪腦筋，我就把你整個家族掀了。」
有時候見Kara被其他人看不起Ichi,就仗著自己年紀小在會議上對其他大佬出言不遜，而且能堵得對方說不出話來。會議結束後Kara會親吻他的脖子和耳根，他不知道那是讚美還是感謝，但他喜歡Kara主動親近他。
Kara告訴他想要什麼東西的話只要說出來一定買，也取消了以往在家必須穿白裙的命令，給足他從沒想像過的自由。他不再是Kara的小寵物，是個有名有份的情人。
然而總有一、兩件事會令他不滿的。尤其Kara身上沾染別人的味道最令他無法接受。
明明說好交往就不會跟別人做，偏偏Kara哪裡都帶他就是去酒店會把他放在家裡，說是不想要他去那邊學些不必要的東西，也不想想以前到底是誰去聲色場所都帶著他的。Kara身上的香水味重到令他反胃，他以為Kara喜歡，所以也曾試著自己噴一些。結果Kara那天卻皺著眉頭說：「就是不想要你跟那些女人一樣才不准你去。噴這個做什麼？」
「你不喜歡？」
「不喜歡。去洗掉。」
「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要跟她們上床？」
Kara眯起眼，Ichi知道對方是生氣了。可是這傢伙有什麼資格生氣？
「我沒跟別人上床。」
「你當我的鼻子聞不到味道嗎？」Ichi也火了。得寵之後他變得越來越敢對Kara發脾氣，但顯然Kara在這件事情上也相當敏感，一點也不想讓步。
「那些女人自己黏上來的，多多少少都會沾到一點味道，你自己也不是沒看過。」
「嗯，她們黏上來你就會把她們帶出場找個地方上。」
「……所以你現在是想要我打今天拿到的電話把對方叫過來在你面前做嗎？真沒想到你會喜歡這樣。」
若是現在的Ichi肯定會笑說：「你可以試試看，看我怎麼讓那個賤貨的腦漿噴在你嘴巴裡。」可當時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應，只是氣鼓鼓地看著對方，最後留下一句「既然你可以找別人那我也可以！」就跑出去了。
那時候的他仍無法信任kara的感情，認為Kara是遵守承諾才跟他交往，不是真的喜歡自己。那些溫柔和寵愛不過是責任而已。他知道Kara確實會這麼做，這個人能夠一邊說著愛一邊盤算怎麼殺掉對方。
當然他跑出去之後也沒找別的對象，或者應該說還來不及找。想把他帶回家的那個倒楣鬼才摸了他的屁股手就被Kara割掉了。那時Kara冷冷看著他，說道：「你敢跟誰上床，我就在你面前強姦那個人，然後轟掉他的腦子把屍體扔到海裡餵魚。」
Ichi歪頭瞥了一眼抓著自己手臂哀嚎的男人，也不怎麼害怕，笑彎了一雙淺褐色貓眼。讓Kara吃醋讓他感覺特別好，他喜歡Kara這樣在乎他。
有一次他披著被子躲在角落。Kara洗完澡出來看得一臉疑惑問他在幹嘛？「我現在是香菇，不要跟我說話。」大概是在哪裡看到躲角落種菇的梗才會這麼說。
結果Kara從後面抱住他，下一秒手就伸進他的褲子裡亂摸。Ichi尖叫著掙扎也掙不開，Kara則用非常平淡的語氣在他耳邊說：「我在採香菇。不用理我。」
不管Ichi怎麼想，除了找其他人上床以外根本沒有辦法治得了這個人。於是每次鬧脾氣他就跑出去禍害他人，當然他知道Kara在他身上放了多少定位器，所以會故意留下證據讓對方在自己得逞之前趕到，然後狠狠懲罰他一番。
他知道這樣做才能抓住Kara，不讓對方對自己失去興趣。
後來有次他把目標放在Kara那個寶貝弟弟身上，結果頭一次看到對方如此複雜的表情，最後只是把他攆回家，沒對那個完全沒在狀況內的大男生做什麼。
從此以後他就經常跑去騷擾カーラ。就算對方都有男朋友了也不管，反正也只是鬧鬧而已，他相信カーラ的小男友才不會介意。
後來他發現Kara旗下的某間工廠後面的山上有流浪貓，從此以後只要沒事他就會往那裡跑。幾年之後來了個也很喜歡貓的作業員，他們就這麼聊開了。他動了點特權讓那個傻得很可愛的傢伙升職成了班長，每天中午都窩在後山吃便當摸貓。在認識對方的男朋友之後，他們便成為他第二個騷擾的對象了。
因為Kara說班長的男朋友完全不是他的菜。當然這也可能是對方跟自己長得有點像的關係。
13.
「派歐菲德，你家白貓在我手上。」
Kara聽到這句話時著實鬆了一口氣。回收的麻醉針看起來是整支都注射完成，但找了一整個下午都找不到Ichi讓他整個心都懸到嗓子眼了。不過如果有人抓到的話就好辦了，他也不用繼續擔心Ichi是不是睡在哪個會被大雨淹死的地方或者被變態撿屍。而且依照他家醫生的說明，這時候Ichi也差不多醒了，他一點都不需要擔心對方的安危。
這可是他第一次接到綁匪的勒索電話。以往Ichi被哪個不識相的人抓走多半都會在打電話之前就把人幹掉自己逃跑，而カーラ被他藏得很好，幾乎沒多少人知道他這個弟弟的存在，因此從沒有人綁架過カーラ。這通電話讓他有種新鮮感，他讓司機把車停到路邊，看著擋風玻璃上的雨刷把雨水撥開之後又立刻被下一波水覆蓋，將路燈模糊成一片黃光。
「我要你為之前的事付出代價。」
「你想要什麼？」Kara夾著電話點起一支菸。這個聲音十分陌生，可能是之前不聽話被他收拾掉的人吧。他畢竟還是太年輕，家族內外有很多人都挺看不起他的，父親死得太早沒辦法當他的後盾，因此前幾年他為了建立自己的威望鞏固自己的地位幹了不少沒心沒肺的事，別人怕他不說，自然也引來不少仇恨。而想找他麻煩的人大多都是Ichi處理掉的，有時候還會把對方全滅了回來才跟他報告。
「我不想要你什麼。我要折磨你家這隻貓，讓你聽見他痛苦的聲音——直到你向我低頭求我放過他。」
「所以，你想要的是我為了他對你低聲下氣的說些喪家犬的話？」Kara忍不住輕笑，將煙灰彈進後座扶手內的煙灰缸裡，「都多大的人了，別那麼天真好嗎。」
「……這傢伙不是你的小情人嗎？不擔心他？他現在可是光著身子被我的手下壓在床上喔？你等等就準備聽他被強姦時發出來的慘叫聲吧。」
「該擔心的是你們。那傢伙除了我的懷抱，沒有東西可以綁得住他。」
幾乎是語音落下的同時電話另一端的背後便傳來淒厲的慘叫聲。打電話的人也跟著尖叫，大概是跑出自己的所在地，摔門的聲音特別大，聽得Kara心情十分愉悅。
「你他媽到底養的是什麼怪物！」
「不知道，貓吧。」
接著就是槍聲，以及門被暴力踹開撞到牆上的聲響。吵鬧一陣子之後電話另一邊傳來的是他熟悉的嗓音。
「喂，是一個最近才興起的小家族首領。要殺嗎？」
「你覺得我會為了自己的情人跟其他家族作對嗎？」
「……不會。」
「……宰了他。」
回應他的是近距離的槍聲，而且明明一槍就肯定要了對方的命，Ichi卻像在洩恨似地連開好幾槍，直到撞針再也打不到任何東西發出喀喀的聲音才被丟到一旁。
Kara聽見Ichi的喘息，接著長吐一口氣。
「沒事吧？」
「沒事。只是被插手指而已。」Ichi的聲音頭一次表現出露骨的厭惡。平常明明都能用談笑風生的語氣跟他聊這種話題，這次他卻聽出了恨意。
「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拔了他的手指。」
「不用，我咬下來插進他眼睛裡了。」Ichi說完又深吸一口氣，呼吸仍是不正常的急促。
「……Ichi，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
「嗯……好像被下藥了……」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找別人……有你的聲音就夠了……」
Kara撐著額頭，耳邊開始傳來熟悉的輕哼。他甚至能夠想像Ichi現在大概正靠著牆在撫弄自己的下身，而且如果他沒猜錯，那傢伙的眼前正倒著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你現在是要讓我聽你自慰卻不能幹你？」Kara挑眉。可Ichi沒回應他的問句，喘息的聲音逐漸變調成了呻吟。
「你……嗯……你可以……自己弄……」
「……我現在在車上。」
「哈哈……」
「笑個屁。你倒是給我解釋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害我這兩個禮拜都得自己解決。」
Ichi的聲音帶著他熟悉的嫵媚，挑高的尾音像根羽毛似的撓得他心癢得要命。要不是司機還在等他的指令，他其實也挺想把自己的傢伙掏出來跟著一起打磨。
「我任務失敗了……」
「……任務失敗連暖床都不會了嗎？」習慣性的嘴賤。
「那種事誰都會做……」
Kara一聽正想開口罵人，Ichi卻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你還記得那個約定吧？如果我完成任務的話就跟我交往……」
這一刻Kara才終於明白這傢伙到底在糾結什麼。他怎麼都沒想過當初那個約定會讓Ichi如此耿耿於懷。他想告訴Ichi並不是任務失敗他們就結束了，可他卻聽見電話另一頭細細的啜泣聲。
他沒看過Ichi哭，一次也沒有。那傢伙好像無時無刻都很亢奮，從來沒有低潮期，幾天沒睡照樣能精神飽滿地黏在他身上。他討厭別人哭，可Ichi的哭聲卻令他感到心口發疼。
「我喜歡你……好喜歡……所以我不要回去的時候是以背叛者的身份被你殺掉……」
「我不會殺你。我說過了。」
「可是這樣回去的話我就只是寵物而已吧？我不想看你跟別人上床……我不要回到那個時候……好不容易才得到你所有的關注為什麼要我放手……但是不回去的話你就會一直找我……你從來都不會放過背叛你的人，所以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一定會找我……」
「Ichi。」他終於受不了打斷這小傢伙的胡言亂語。Ichi也沒再說下去，像是屏住呼吸阻止自己的咽嗚聲。
「Ichi，明天晚上的餐廳訂位我還沒取消，我希望坐在我對面的人是你。還有，你除了我情人以外就只有一個身份能選，就是我老婆。所以不要再講那些廢話了，我要你現在馬上回家不要繼續讓我擔心。」
Ichi抽了幾口氣，最後帶著鼻音笑了起來。
「欸我跟你說，我射在那個混蛋的腦漿裡了。」
「……」
Kara一瞬間覺得他剛剛難得的深情告白簡直像個笑話。
14.
那間餐廳位於精華區一棟高級商業大樓，窗邊的位置能夠看到大部分的城市，有著堪稱最美天際線的夜景。而且因為Ichi口味難抓，這家餐廳的牛排是他少數說好吃的，Kara為了這個位置也費了不少苦心，好不容易才弄到近期的這個雙人位。
然而他等了很久，等到服務員都問他再不點餐會超過用餐時間，那個小混蛋都沒有出現。
被放鴿子確實滿丟人的，尤其是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然而他也知道Ichi不是瞧不起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Ichi肯定有不來赴約的理由。
該說的話他都說了。如果Ichi不回來，他也只能繼續想辦法抓對方。無論是基於對叛逃者或是對情人，他都沒有理由放過對方。
他最後點了Ichi喜歡吃的牛排，不過當然不是對方所愛吃的三分熟度。他始終不能理解這傢伙到底為什麼敢吃那麼生的東西。他還抱持著一點期待，想自己吃完之前Ichi會出現。可最後他還是獨自離開了。
他不知道Ichi在搞什麼，也不大想管了。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只感到滿心疲憊，不明白為什麼都說到這個份上了Ichi還是不願意回到他身邊。
然而他卻沒料到在將門推開的瞬間自己空著的手突然被反折到背後，清脆的金屬喀噠聲令他整個背都在發毛。
他的警覺心居然低到有警察站在自己背後都不知道？這種事可能發生嗎？
「我要以猥褻未成年的罪名將你逮捕，派歐菲德先生。」
Kara頓了大概半秒果斷將身後的人甩進屋內，摔上門之後狠狠揪住對方的領子壓在牆上。繡著警徽的帽子下一雙亮晃晃的淺褐色眼睛笑得邪佞，他沒再猶豫直接吻了上去，強勢碾壓對方口腔內的每個角落。
「嗯嗯……！」細微到幾乎是欲迎還拒的掙扎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被手銬扣在一起的手十指緊握，另一隻手則握住對方的脖子，直到來不及吞下的津液順著下巴流到他的虎口才放開。
Ichi喘息著，一張臉因缺氧而脹紅。舔過唇邊的動作情色得幾乎讓Kara內心爆炸。他瞇起眼又吻了吻Ichi，接著才問：「為什麼沒來？」
「這說來話長……我把剩下的錢拿去買這套制服，原本的西裝在逃亡的時候就扔了，再加上你在我的鑰匙裡放定位器我拿不出來就直接丟河裡，所以沒有適合的衣服可以穿去赴約。」
Kara冷冷看著他。
「你是真想造反了？」
「啊——」Ichi瞇起眼微笑，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現在的我可是打算逮捕你的警察呦？不乖乖就範的話就把你抓、去、關——」
下一秒Ichi就直接被Kara甩上肩膀扔到臥室的床上，扯下結在腰帶上的手銬鑰匙，沒幾下功夫雙手被銬在床頭的人就成了Ichi。
「你這是哪門子的警察。說是要抓猥褻未成年，實際上想被黑道幹的是你吧？」
「呼呼……想你了嘛，所以想給你一個驚喜。」
「……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老二？」
「都想——想被你抱著用你的大肉棒懲罰……」Ichi媚笑，用鞋跟摩挲Kara的小腿。
「啊……確實呢，擅自逃走又無故放我鴿子，你確實是需要一點懲罰。」Kara說著開始一點一點解開Ichi制服的扣子，輕撫他逐漸暴露的胸口和腹部。他動作很慢，像是在調情一樣。這挺難得的，Kara的前戲從來不會做超過五分鐘，擴張都要Ichi自己先做好。所以這讓Ichi感到十分新鮮，即使他更希望Kara拉下拉鍊就讓他穿著警察制服被幹到哭著討饒。
「不准掙脫開。手給我老實待在手銬裡。」Kara也知道這鬆垮垮的東西絕對綁不住這逃脫大師，因此乾脆直接下令。Ichi哼了兩聲算是答應了，於是Kara接著繼續解開他的皮帶扣，手指惡意撥弄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強烈存在感的硬物。
Ichi被挑逗得幾乎要抓狂了。他的身體被調教得異常敏感，平常就算沒有前戲也能高潮，光是這種程度的愛撫就能讓他崩潰了。他根本不知道Kara在玩哪樣，難道扮成警察就讓這人特別想欺負嗎？要欺負他就把他幹到下不了床啊！
然而平常面對他的誘惑總是餓虎撲羊的Kara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腸，摸完之後就是用舔的，親吻他胸前的小豆，接著張嘴用牙齒廝磨。Ichi蹙緊眉頭，早已被開發的乳頭根本經不起這種刺激，三兩下就挺立起來了。但Kara才不管，用力壓下他跨到自己腰際的腿之後繼續舔弄嘴裡的小東西，另一邊則用手輕輕揉捏按摩。
「Kara……快進來……兩個禮拜沒做、我裡面會緊得跟處女一樣喔……？」Ichi喘息著試圖讓Kara停止這種行為，但一點效果也沒有。Kara在他的左乳乳暈上咬出一個淺淺的齒痕，接著又順著他的結實的腹肌往下親吻直到漂亮的肚臍，舌頭伸了進去開始打轉，接著輾過他的最深處。
Ichi的大腿夾緊Kara的脖子大口喘息，可又不敢真的施力。他只覺得被殘忍冷落在褲子裡的小兄弟幾乎要爆炸了，想掙脫手上的束縛掏出來洩一下卻又不敢再次違抗Kara的命令，委屈的淚水在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裡打轉，可Kara還是裝作沒看到。
「Kara……不要舔了……我想被你插入……」
「閉嘴，這是懲罰。」Kara冷冷打斷他即將出口的淫蕩發言，慢慢拉開他的褲襠。完全不出所料，裡面穿的不是一般警察會穿的白色三角褲，而是騷包的黑色丁字褲。他甚至不用看也能猜到這傢伙脫下褲子之後裡面肯定是吊絲。「所以，淫蕩又欠幹的小警察，這裡是不是憋得快死了呢？」說話的同時還刻意隔著內褲彈他硬到發燙的性器，明顯感覺到身下傳來的顫抖。
Kara直起身體讓Ichi能好好夾住自己的大腿，接著拉下對方的內褲讓漲紅的性器彈出來，才套弄幾下前端就已經開始湧出分泌物。Kara瞇起眼，在Ichi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同時按住了鈴口，另一隻手則放在他的脖子上輕輕揉捏他的喉結，然後慢慢往下到鎖骨、胸口、乳頭，把剛剛做完的事全部再做一遍。
「Kara……讓我射啊……好難過……」Ichi發出酥軟的哀求，但顯然Kara根本不想理他，反而沉著聲音反問：「說，為什麼沒來赴約？」
「就說是因為我的衣服……」
「不准再騙我了。你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什麼不來赴約。」
Ichi的表情就像個犯錯被抓到的孩子，可他抿起嘴不再回話，連原本的喘息都被埋在裡面。Kara挑起眉毛，接著把他的褲子往下扯，原本在挑逗的手指往下探，一勾便抓到了穴口的拉環。他充滿惡意地將拉環轉了一圈才慢慢拔出，讓Ichi顫抖著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悶哼。
「說出來就讓你射。」Kara將沾滿潤滑液的塞子放在一旁，換上自己的手指一進去就攻擊Ichi最脆弱的地方。根本憋不住聲音的Ichi扯動手銬弓起身體，唉了幾聲才抖著聲音回答：「我、我有去……不要弄了嗚……」
「但我沒看到你。」Kara沒放過他，手指一插一進幾乎要把Ichi逼瘋。「我說我要看到你坐在我對面。」
「可是……可是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很害怕……嗯……Kara……不要再弄了……」
「所以你就逃走了？」Kara語尾上揚，「放我在那邊等你？你膽子真的很大嘛？」
「我不知道……如果我進去的話肯定會受不了想跟你做嘛……乾脆回來等你……」
「大不了做給其他人看。我可一點也不介意。」
Ichi笑了起來，在Kara終於放開他的小兄弟之後很快便解放在對方手中。Kara捏了把手上的粘液，然後放到Ichi嘴邊。
Ichi明白他的意思，張嘴舔掉那手上自己的東西，一點一點從手掌到指根，像是在細細品嚐一樣，一雙慵懶卻有神的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接著把手指含進嘴裡，靈活的舌頭將手指細細舔個透徹，好像口中的是他的陽物一般。
「小淫貓……」Kara沉沉說道，猝不及防抽回自己的手。Ichi有些錯愕地看著他從自己身上爬起下了床，焦急地問他：「你要去哪裡？」
「洗澡。」Kara說著還真的開始一邊脫衣一邊往浴室移動。「不准掙脫手銬，聽到沒有？」
Ichi癟癟嘴，心想算了洗好再做也乾淨，可他沒想到Kara穿著浴袍出來之後就這麼倒在床的另一端，翻身背對他拉起了被子。
「……Kara？你就這樣放著你家欲求不滿的可憐小貓咪在旁邊不好好幹一整晚嗎？」
「為那種無聊的理由放我鴿子，你的懲罰就是今晚給我好好躺在那裡什麼都不准做。」
「可是我們兩個禮拜沒做了，你不思念我小穴裡的溫暖了嗎？」
「誰跟你說我兩個禮拜沒做了？」
「你昨天說你兩個禮拜都自己解決啊？」
「自己解決有很多意思吧？你最好安分點別搞夜襲，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還用同樣的姿勢待在現在的地方。」
Ichi被他這句話氣得不輕，罵罵咧咧地時而哀求時而挑釁，可他就是不動如山。最後那傢伙也就安靜下來了，在Kara意識逐漸變得朦朧的時候，隱約聽見對方帶著鼻音的聲音輕輕問了一句話。
「果然還是讓你討厭了吧？」
15.
Kara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半個人，純白的棉被整齊地放在床上，好像昨晚沒有人躺在那個地方。他搔搔後腦勺想昨天在氣頭上似乎有點過火了，他這段時間當然沒跟別人做過，只是想鬧鬧這傢伙而已。如果Ichi再逃跑，他這輩子可能就沒機會見到對方了。
雖然他直覺Ichi不可能再離開。
他翻身下床在屋裡繞了一圈，最後在沒開燈的書房找到了正窩在電腦椅上看著銀幕的小傢伙。Ichi把浴巾披在頭上，白色的像極了一隻幽靈。但Kara一看就知道是他，於是湊上去從後面抱住對方還帶著濕氣的身子。
「在幹嘛？」Kara說著一邊嗅他脖子上的沐浴乳香氣。Ichi的體溫有點高，應該是剛洗完澡的關係。
銀幕上是他們家組織的系統，擁有高階特權的Ichi能夠調閱任何組織內人員的資料，而他的畫面就是以頭像排列的名單。
「找做愛的對象。」Ichi冷冷回答。
「你現在後面不是就有一個了嗎？」
「走開。昨天是你不跟我做的。」Ichi說著用滑鼠點開了其中一個殺手的資料，然後將那人的編號和名字抄在手邊的紙上。那上面已經寫了好幾個條目了，Kara瞄了一眼，開頭代號全都是殺手的。
大概是開始在調查叛亂的傢伙了吧。
「那是昨天，今天你的懲罰是被我幹到下不了床。」Kara將他頭上的浴巾拉下，吻了吻他的耳廓。Ichi沒有閃躲，但眼睛也沒離開銀幕。
「想做的話去找之前幫你解決的人。」
「我沒找別人。」
「那關我屁事？」
「當然關你屁事。反正你思考也用不著屁股，站起來讓我幹。」Kara說著還真把Ichi從椅子上抱起來，急得Ichi差點尖叫，可對他又不敢下重手，只能皺緊眉頭任他把自己打橫抱起。
「我不是你的飛機杯或充氣娃娃。不要想做愛就硬來。」
懷裡的少年果然除了那條浴巾就什麼也沒穿，在家裡顯得特別奔放。不過Kara當然會無視他只是剛洗好澡懶得穿衣服這種理由，直接當作赤裸裸的誘惑。
「我知道你不是，」Kara朝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你是我絕對不能失去的人。」
Ichi聽了瞬間安靜下來勾著眼瞪他。Kara的表情很認真，太認真了，即使沒再說出其他言語Ichi也能讀懂他的感情，於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咧嘴露出尖牙笑道：「那麼，我還下得了床你就休想離開喔？直到我把你榨乾？」
「誰榨誰還不知道呢。」Kara說著就把Ichi放回地上。恢復原狀的小少年將浴巾甩下之後勾著他的脖子又跳到他身上用無尾熊的姿勢讓他抱著，在激烈的親吻中回到房間的床上。
Ichi坐在Kara腿上解開他的浴袍之後開始撫摸沉睡的野獸，平常的尺寸就已經讓人嘆為觀止了，逐漸硬挺之後更是猙獰。Ichi熟練地從卵囊到尖端把所有能讓Kara舒服的套路全打了一遍，接著移動身體趴在Kara腿間把臉湊了上去。那邊腥羶味的氣味熟悉到足以讓他反射性感到興奮，他張嘴含住卵囊吸吮，手也不忘套弄尚未完全甦醒的巨大陽物。
尖牙小心摩擦脆弱的皮膚，像是在搔癢一樣無害，舌尖從包覆著的兩個小球中間的皮畫過，鼻尖和臉頰磨蹭他柱體的根部。
Kara伸手揉揉Ichi柔軟而潮濕的頭髮，以前這男人突然惡趣味發作會在他舔蛋蛋的時候突然抓他頭髮尿得他一臉，可在他成為「派歐菲德的小情人」之後這種事就沒再發生了。老實說Ichi也不喜歡這樣，尿的味道很難洗掉，他無法說服自己這是標記的一種方式，比起這樣他寧願Kara把他弄得滿身牙印。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每次Kara想摸他的頭表示獎勵的時候第一時間他都會有些緊張。雖然他從來沒讓Kara發現過。
他接下來開始沿著Kara性器的下方往上舔，硬挺而發燙的雄根青筋暴突，他的舌尖順道壓過那一條條粗壯的血管，靈活地撥開包皮後親吻那光滑的龜頭，張嘴含了進去。
他自然是沒辦法完全吞進Kara這種完全在規格外的龐然大物，但含著龜頭還是綽綽有餘。他也知道Kara並沒有特別熱衷於別人替自己口交，這傢伙只是喜歡追求征服欲和控制欲而已，所以他每次變裝才都會選擇女王系或是對立身份。
他一邊吞吐Kara的雄根一邊把自己屁股裡的小塞子拔出來。Kara看了還嗆他一句「鬧脾氣還不忘做好準備啊？」激得他直想把塞子扔對方嘴裡。好不容易把大傢伙伺候好了，Ichi跨上Kara的腰準備享受魚水之歡的時候，Kara卻突然拉過他的左手臂扯到自己面前。
「這傷哪來的？」
Ichi瞄了眼自己左手臂上一條不深不淺的橫向傷痕，周圍的皮膚正在不自然地發紅，內部隱隱泛著黑。剛剛大概是因為角度的關係Kara一直沒有注意到，昨天他的警察制服底下還有包紗布，今天倒是把怵目驚心的傷露在外面了。
「之前跟你講電話的時候不是說手臂有被打傷？就是這一條。」Ichi平平淡淡解釋，另一隻手扶著Kara的性器慢慢坐下去，「嗯……也沒什麼……小傷口而已……」
「小傷個屁，你這傷根本沒好好照顧吧？裡面都生膿了。」Kara皺緊眉毛一把捏住Ichi的屁股不讓他繼續亂動。「而且你體溫比平常還高，之前早上就算洗好澡也是冷的……」
「做個愛你是在囉唆什麼？不過就是個小傷而已。」Ichi不滿地拍開他的手。
「那怎樣才叫大傷？子彈穿過身體讓我差點失去你？」
「煩死了認真做愛啊！剛剛不是你要做的嗎！」Ichi說著狠狠夾緊深入體內的東西再用力抬腰、坐下，成功讓Kara靜音了三秒，接下來就直接翻身將他壓在床上。
「先別做了，你感覺在發燒，我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邊打邊做。」
「……他可能會生氣不來。」
「我生氣跟他生氣，你自己選。」
於是最後醫生趕到他們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又是一個正發著高燒躺著幾乎不會動的孩子。
「我覺得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識。」醫生有些惱火地替Ichi把傷口消毒清創縫合包紮，而Kara也完全無視他沒打麻藥就在做這些事。反正都是那隻貓自找的。
「沒辦法，他太纏人了。」
「閉嘴。下次再邊打電話邊做我絕對不會再來了。一點也不想聽你們恩愛的聲音好嗎？而且大早上的你們到底為什麼還在幹這種事！」
「他的聲音很可愛。小時候跟現在完全不一樣的可愛。」
「閉——嘴——！我不要聽你的犯罪史！」醫生有些崩潰地把工具全摔進自己的救護箱裡，順手把消炎藥扔到他臉上。「我都配好了按照上面寫的指示吃，下次不要再讓我請假處理這種鳥事了！」
「好好好慢走不送。錢等等打到你戶頭。」
「你他媽是不會說謝謝嗎？」
「謝謝啊，市松老師。」
「不要學那傢伙叫我！混蛋！」
「是是，唐松先生的車在外面吧？趕快回去不然他又要以為你被我怎樣了。」
醫生幾乎是被氣跑的。等到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之後他才回到床邊，揉揉難得安靜的Ichi軟綿綿的頭髮。
「要再做一次嗎？」Ichi咧著嘴，往他的掌心蹭了蹭，「還是要工作？我不在的這兩個禮拜你的進度幾乎都停滯囉？」
「我先去查出到底是誰傷了你。在這之前你先好好休息。」Kara說著吻了吻他的額頭。Ichi滿足地笑了，親吻他的掌心。
「我愛你，親愛的。」
「我也愛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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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列終於結束了。明明之前很期待寫這對，最後卻因為正線太嚴肅而鬧得我每天都想棄稿……
明明這對才是最鬧的一對啊啊啊!!!((發自內心的吶喊
感覺這系列根本就是我的大學生活，一年級(Hira班)充滿了希望與想法，二年級(惡魔Goth)超級放飛自我，三年級(Geek壱)開始感到疲憊，四年級(MafiDon)完全失去夢想只想把他寫完拿畢業證書((誤
設定上醫生是另一個家族的小少爺，因為哥哥繼承了家族自己沒什麼責任，考上醫學院之後就被同年紀的青梅竹馬Kara訂下來當御醫(?)。正職是在爺爺創辦的高中當保健醫。由於爺爺還健在而且還是學校的董事長所以他經常不務正業在保健室養貓還請假去Kara家處理雜事也沒人敢對他做什麼。男友是同樣在學校任職的體育老師，小他四歲的大型犬，喜歡從後面揉胸跟肚子((。
沒提到名字的監控是Choro，是Kara爸爸在他小時候(弟弟出生前)買回來的伴讀，後來負責處理Kara一些比較隱私的事以及比較敏感的刺殺行動。
Ichi的教官是14，從Ichi小時候搗蛋惡整大人被14抓到之後開始結下孽緣，後來越鬧感情越好，再加上其他老師都沒辦法教Ichi了乾脆拉過來一對一教學，還會跟Ichi聯手對討厭的上司惡作劇。本身也是極具天賦的殺手，不過比起出任務更喜歡待在培訓所跟孩子們玩。
感謝看完的各位。下面放一下自己想寫的後續。
謝謝大家((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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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一面哼著歌一面將黑色短手套套上，仔細地拉緊每一根指頭。透過隱形眼鏡傳輸的影像讓監控室能夠清楚看到他所見的畫面，塞在耳朵裡的微型耳機傳來對方熟悉的聲音。
「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當然呀，報仇雪恨呢。」Ichi的語調比平時還要輕佻，組裝狙擊槍的動作更是輕快。
「這不算報仇吧？最多就是你雪恥的機會。當初是你自己失手沒殺掉對方的。」監控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我第二次可以的好嗎？要不是Kara阻止我……」
「要不是他阻止你，你現在大概已經是一堆爛骨頭了。」
「嘛也是。」Ichi接受了對方的說法，或者更明白一點，他根本不想跟這麼正經又無趣的傢伙說胡話。他把刻著自己「白貓」外號的金色子彈塞進彈匣，嘴裡的菸徐徐上升。
「……別被之前的失誤影響了。」監控終究不放心。畢竟是自己那個亂七八糟的頂頭上司的寶貝情人，要是再像當年那樣把事情鬧大，先不說這傢伙被逮回來會不會被打殘，Kara發起脾氣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時候他也真的快被煩死。而且替這兩個瘟神善後的也是他，好不容易才用「組織裡有內鬼陷害白貓」為由強行把事情壓下來，又花了不少時間才把內部的叛亂分子全部抓出來。嚴重的直接私刑輕微的也被Ichi默默處理掉了。
而且由於當時Ichi逃亡期間也大膽地接近自己家族派出來的殺手，藉此打聽到的閒言閒語也不少，後來他回歸自己的位子之後也跟Kara討論並找那些人「好好談談」。
Ichi將狙擊槍架好之後打開手機連接到槍枝上，長吐一口氣之後蹲下，將槍托跨在肩膀透過瞄準鏡盯著在遙遠大樓裡的目標。
「那時候是因為得失心太重了。」他的聲音變得沉穩，像是從一個孩子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人，「這次不會再失手了。而且就算失手也有備案，今天非要他死不可。」
「等等……什麼備案？我怎麼沒聽說過……」
話還沒說完畫面上的目標便倏然倒下，幾乎是同一時間那個樓層噴出火光和巨大的黑色煙霧，玻璃向外噴濺，然後被高溫吞噬。
「那個就是備案。」Ichi發出壞笑，「十年的利息可是很高的。」
「……你最好已經想到怎麼跟Kara交代為了一個人炸掉一棟大樓。」監控慘白著臉，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心裡大罵著這傢伙簡直就是他家老闆的分身，一天不搞事就渾身不對勁。
「那棟大樓裡少說有五、六個他想消滅的人，值得了。」Ichi哼笑著開始收拾，手機畫面上顯示著爆破完成的字樣。
End.
原創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