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插入才發現弟弟變妹妹!亂倫兄:很爽
私人研究室非法製藥 人體實驗再次成為社會隱憂
※原生次四純肉
※扶他設定
※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麼鬼東西
※自己要的糧自己割腿自己烹
※請無視上面那個新聞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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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旁邊,出其不意地往肚子揍一拳,一個掃堂腿把人踹到地上,整個動作是如此順暢不拖泥不帶水。カラ松早就習慣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攻擊了,乖乖躺在地上看著他弟這次又想做什麼還是單純不開心想找他撒嬌。
意外卻又算是意料之中的,一松跨坐到他大腿上,解開他皮帶的表情看起來無比猙獰,連カラ松都暗自害怕起對方是哪根筋不對想把他閹了。顫抖著弱弱叫了對方一聲,回應他的卻是煩躁的咂舌和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從窗戶扔出去的眼神。
「那個……一松,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談……」
「閉嘴,臭松,沒什麼好談的。」
カラ松欲哭無淚地看著對方狠捏自己的胯下之物再繼續解拉鍊,雖說不是沒能力反擊,不過要是這種時候不順著一松的意思只怕接下來幾個禮拜他都得看對方的臉色過日子。
粗暴地把他的緊身牛仔褲連著內褲往下扯,接著把沉睡的分身掏出來套極為不耐地套弄幾下之後扔下一句「在我脫完之前硬起來。」便棄之不顧起身將自己的褲子脫下。カラ松心裡苦笑怎麼可能這麼快,但與其躺著等死不如趕快自己擼管子。
要知道一松這麼主動跟強勢還真不多見,能看到對方自己騎在身上自己搖的機會簡直可遇不可求。有好幾次カラ松想偷偷拿爸爸私藏的愛情靈藥用在一松身上,可想了很久覺得會被清醒後的一松直接一把火燒了就打消念頭。
一松脫下內褲時分身已經挺起來了,這並不意外,剛剛坐在他腿上時已經有感覺到。他把牛仔褲褪到小腿之後趕緊繼續打磨,不過看見一松赤裸的身體已經夠讓他興奮的了,沒用多少時間就讓小カラ松好好站起來準備迎戰。
他猜一松可能原本打算自己弄,但已經習慣用後面高潮讓對方欲求不滿,所以才把氣出在他身上。這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偶爾也會自己拿雜誌自己擼,畢竟是完全不同的享受,唯獨「不能使用插入的玩具」是雙方的共識,一松不能拿按摩棒他不能用飛機杯,就一松的說法是「能幹你的只有我,不然就一輩子用飛機杯解決」。
然而接下來一松再次跨上他之後卻沒有進行擴張或潤滑,一手扶著他老二一手撐開自己的下體就慢慢往下坐。那顯然絕對不是後穴的位置,更別說那比平常更加緊密的包覆感,光是插入就像在吸吮一般讓他差點就要射了。
在片刻短路之後終於恢復思考能力的カラ松忍不住大叫:「一一一松?Honey?我現在是插進哪裡了?這裡好像不是平常那個洞喔?」
「閉嘴啦智障,沒看到老子現在是女的嗎?」
一個震撼彈下來,カラ松的腦子再次短路。他看著一松皺緊眉頭忍著不適感慢慢讓他深入這神秘而美妙的地方,只可惜無論小穴再怎麼濕潤插入一半似乎已經是極限。一松露出氣餒的表情,但很快又重振旗鼓調整姿勢開始扭腰,讓カラ松的性器淺淺抽出之後再往更深的地方刺入。
先不論一松咬緊牙卻還是溢出的輕哼有多可愛,還有比平常更為柔軟的腰部動作有多性感,初次進入女性陰道的感覺讓カラ松爽得措手不及。比後穴更完美的包覆性彷彿在親吻每一寸進入的皮膚,再加上初次被侵犯必須由他的龜頭開疆闢土,前端的快感簡直讓他重回處男時期。
「喂……你那表情該不會是想射了吧?」一松居高臨下地瞪視著他,但聲音卻已無方才那般強勢,「我告訴你,我現在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在我爽到之前你要是敢射我就讓你一輩子硬不起來只能看我在你面前擼管聽到沒有?」
「欸……我盡量……」被威脅之後稍微清醒的カラ松想了想,接著拉起一松的上衣。帶著贅肉的小腹在搖動的時候形成可愛又色氣的皺摺,再往上是沒什麼變化肉肉的胸部。要說變成女人還真不像,大概只有多出個洞吧。
他順著一松的腰側來回撫摸,接著像平常一樣用拇指按住乳首畫圈。然而那一瞬間他卻感覺到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觸感,比男人的胸部還軟,乳暈上凸起的顆粒也比之前還要明顯,是真正屬於女性的柔軟和細緻。
而此時一松終於把他整個性器插入自己的新器官,直起身子按住他的手揉捏那肉眼實在無法看出差別的胸部,語氣憤慨卻又有些委屈地道:「前幾天弄來了能變成女性的藥,結果誰知道變化根本不大,這幾天跟大家去澡堂結果誰都沒發現……」
「等等,你就已經變成girl了還跟我們去男湯?」
「因為那個還在啊?而且你們誰看出來了?」
「這不是重點啊!你很期待被看出來嗎?要是別人看出來了覺得你是來誘惑人的怎麼辦?會被調戲還可能被強暴喔?」
カラ松用義正嚴詞的語氣說著,手卻不自覺地在這對嬌小玲瓏的乳房上揉揉捏捏。一松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鄙視,但早就被調教得相當敏感的乳頭卻在這種刺激中勾起快感,同時也減輕了下體的不適。
「會被誘惑然後調戲跟強暴我的只有你吧?」一松調侃的同時還隔著衣服擰カラ松的乳頭,對方的尖叫聲讓他終於覺得鬱悶一掃而空,「本來還希望你發現之後把我拉到隔間做點什麼,結果是我想太多了,你這智障除了照鏡子吹頭髮擺出各種白痴表情根本什麼都不會,最後還是要我自己出手……」
「那是因為如果在澡堂看著honey的身體我怕自己會勃起……」カラ松委屈巴巴地解釋,但下半身已經脫離他的掌控開始小幅度頂弄。一松喘了兩聲便把手撐在カラ松結實的腹部,配合抽送的頻率試著夾緊陰道的肌肉。
這幾天他都在悄悄練習這個地方的收縮,也有用手指企圖擴張找到敏感帶。無奈靠近陰道口的敏感帶是找到了,但每次一邊擼管一邊刺激高潮的時候就是覺得少了什麼。經過一番理性分析他敢肯定少的就是カラ松這根東西,但這傢伙明明每天晚上睡覺一翻身就會抱住他晨勃還會拿下體蹭他屁股,就是沒發現他多了個能幹的小穴和雖然小但摸起來觸感超好的歐派。
累積的怨氣在剛剛跑去廁所自慰時終於爆發。反正把カラ松當工具人也不是第一次,這次就換個用法拿來當自慰棒算了。這個家裡蹲除了暖被大概就只剩下這個功能,正好物盡其用。
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在弟弟心裡已經跟充氣娃娃持平的カラ松在幾次抽送之後發現這小穴為了減少摩擦似乎自己分泌了更多液體來潤滑,動作一次比一次還要順暢。而對一松來說痛楚也確實減少許多,只是光就插抽似乎還是沒什麼感覺,他想可能是之前會一邊摳挖一邊擼管子的關係,於是空出一隻手開始套弄前面的傢伙。
看出一松目前狀況的カラ松思考了半晌,接著伸手扣住一松的臉輕輕往下壓。長久的默契讓一松明白他的意思,慢慢趴下去張口含住他的嘴唇。
親吻從一開始淺淺的觸碰逐漸加深,一松並未繼續維持強勢的態度,或者說他知道再這麼囂張跋扈對目前的情況完全沒有任何幫助。他把親吻的主導權交給老喜歡搞浪漫花樣的カラ松,讓對方抱著自己的背技巧性地吸吮舔吻,甜蜜的纏綿逐漸安撫他原本暴躁的情緒,讓他放鬆下來感受他們之間的性愛。
陰道深處不曾被觸碰的地方彷彿逐漸被喚醒,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與後穴的感覺相似卻又有些不同,但一松知道這是高潮的前奏。呻吟無法再以意志壓抑,一聲一聲從親吻的空檔滿溢而出。
唇舌好不容易分開後一松將整個身體向後仰,雙手撐在カラ松的大腿上扭動腰肢。喘息的聲音逐漸染上哭腔,大概是仗著其他兄弟和爸媽都不在家,逐漸拔高的呻吟宛如灑在空氣中的迷幻藥。
カラ松一手扶著他曲線明顯比先前柔軟的腰,另一手則接下套弄他雄根的工作,一面擼動一面摩擦已經探出頭的前端,指尖還時不時摳弄那出水的小孔。前後夾攻的快感讓一松忍不住將腿長得更開,扭腰的動作怎麼看怎麼色情。
陰道已經不再疼痛,幾經抽弄後一松明顯感覺到腹部有個陌生的地方在收縮,緊接而來的是強烈到宛如海嘯一般令人害怕的極致快感。他無法控制自己足以用聲嘶力竭來形容的尖叫,整個陰道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無論怎麼摩擦都無法被滿足。最要命的是當カラ松的性器頂到某個地方時產生的刺激幾乎能將他的理智完全吞噬,明明方才也會碰到那個地方,可就在此時那裡成為唯一能讓他感到舒服和滿足的目標。他竭盡所能用カラ松的性器去頂那裡,呻吟幾乎只有在喘不過氣時才會間斷。
カラ松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見一松這個樣子。手裡握著的傢伙正在毫無節制地流出精液,而那個吞吐他命根子的地方也在抽弄之中不斷擠出濃稠的液體。除了一松的呻吟他甚至能聽見在肌膚碰撞時那些液體被擠壓的聲音,想阻止一松的想法卻在看見一松失神的表情時被他拋諸腦後。
「カラ松哥哥……!」
只有這種時候才會喊出的稱呼,若是其他三個弟弟喊是再正常不過了,但從一松嘴裡說出來卻是如此煽情,比任何愛稱更加親暱。
他放開了一松的男性性徵,抓住對方的軟腰又狠狠往上頂。陰道與後穴不同,龜頭似乎能碰到底部,磨蹭時的刺激感讓快意翻倍。他用力撞了幾下,在一松已經被淚水佔據的朦朧眼神中將精液灌注到這個身體裡。
然而一松沒有就此放過他,短暫喘息後又縮緊了內壁搖動幾下,成功讓カラ松發出丟臉的呻吟。他把自己射在カラ松身上的精液沿著腹肌抹開,然後拿到對方嘴邊。
「舔乾淨。」
慵懶而高傲的語氣仍舊如此誘人。カラ松抓住他的手腕,即使舌尖傳來的味道並不好,但他還是從一松的指腹舔到了指根,細細舔過指縫和關節,並最後稍微用力留下淺淺的牙印。
一松瞇起眼睛,想抽回手卻被牢牢抓住。カラ松接著往下親吻他的掌心和手腕,放開他之後將著插入的狀態把他抱起來放上房間裡的綠色沙發,這才把自己的東西慢慢拔出。
不知是精液還是一松的體液牽起了幾條銀白色的絲。一松的雄性性徵都還在,只是會陰部長出了兩片原本沒有的小肉,中間再藏了一個小洞。濁白的液體隨著他抽出的動作跟著留了出來,カラ松忍不住把手指探進去摳挖,彎起時果然發出噗滋的水聲。
「特別跑去跟博士拿這種藥、結果居然變成這種不男不女的樣子……而且還沒有你喜歡的巨乳……不對,這根本連變化都沒有……虧你還能對這種樣子硬起來……」
一松想說些什麼來掩飾被盯著新生器官的害臊感,可越講卻越覺得難過。原本是想拿美女藥,但一想到會完全變成另一個樣子就覺得不爽。不管カラ松相信並接納或是不相信並趕走他,又或者不相信卻還是跟他上床都不會讓他高興,所以最後還是選了只有變換性別的藥。
「有少數人會保留原本的性別特徵。」本來想說自己應該沒這麼倒楣,然而事實就是他太看得起自己的運氣了。
カラ松看著他好一會兒,接著脫下他的上衣和自己的衣物。一松沒有反抗,任由他親吻自己的脖子、胸口、腹部和高潮過後疲軟的男性性器官。疲憊感讓他變得異常溫順,直到他發現カラ松含住他的龜頭開始舔弄。
就算是賢者期這樣弄還是很有感覺,他有些驚恐地看著對方,一時之間無法判斷到底該把人踹走還是享受對方的服務。手指在吞吐的同時再次伸入他的女穴,刻意利用分泌過多的體液弄出交合時的那種噗滋聲。
「喂……等等……你不要……嗯嗯!」
被摸到敏感處讓一松倒吸一口氣,而這對カラ松來說完全就是獎勵行為。他壓住一松的一條腿阻止對方反抗,接著開始往那個地方摳。令人訝異的是一松的柔軟度明顯比之前提升了一個檔次,他能直接把腿壓到對方胸口讓整個門戶敞開在自己面前。
一松被弄得又開始起了反應,皺起眉頭忍著這一步步的刺激。然而カラ松接下來卻開始親吻他的陰唇,鼻子靠在他的卵囊上把舌頭伸進小穴裡舔弄。
「等……哥哥……不要這樣……嗚……」
比起舒服,這個行為帶來的羞恥感才是讓他臉色泛紅的主因。但カラ松強行扳開他準備闔起的腿,接著跪在地上將再次半挺起來的傢伙淺淺插入,瞄準剛剛發現靠近入口處的敏感處摩擦。
一松沒有反抗。雖說剛才那種高潮方式讓他感到四肢癱軟,但身體的慾望還沒被完全滿足。他刻意縮緊穴口讓カラ松難以出入打亂對方的節奏,接著伸手握住對方的脖子把人拉過來親吻。
這個方法屢試不爽,接吻就是兩人的催情劑,就算平常沒事親一下,只要附近沒有其他人就有可能演變成大幹一場的結果。カラ松根本禁不起他的挑逗,調整一下姿勢就再次把性器推回他柔軟濕滑的甬道裡。
這次進入得非常順利,再次被包覆讓カラ松著實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再次充血腫脹。灼熱感使得他依循本能往一松體內插抽。而本來就想得到這種結果的一松也完全沒有反抗,反而用腿夾住對方的腰,彷彿要讓兩人融合在一起似地緊緊抱住カラ松。
比起第一次的激烈,這次カラ松反而傾向於細細琢磨。他掐著一松的腰依照方才的記憶找到了能讓一松發狂的點,不快不慢地用龜頭磨蹭那個地方,讓一松沒被幹幾下就喘得無法繼續接吻,抵著他的額頭發出細細的呻吟。
「我不只能對你這個樣子硬起來……還覺得你這樣簡直可愛到不能再可愛……真想把你幹到身心都只認得我的形狀……」
不知道是在回答什麼時候講的話,不過對一松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對他的身體進行烙印,熾熱貫穿他的雌穴,一遍一遍告訴他自己的身體歸屬於誰。被喜歡的人第二次奪貞讓他感到無比滿足,他巴不得カラ松用性器狠狠洗刷他小穴裡的每個角落,直到裡面裝滿的不再是自己的體液而是對方的精液,稍微用力就會被擠出體外。
カラ松給予的刺激很快就得到了成效。一松再次感覺腹部熱流的匯聚,如同浪潮的快感讓他抱緊カラ松更加賣力吞吐侵犯自己的巨物。出口的呻吟破碎得無法組織成句,而カラ松再次扣住他雙腿的膝彎將他的腿張到最大,喘息著將分身捅進一松的體內深處。
「一松……裡面好熱啊……」
「嗯……哥哥也好熱……」已經失去語言能力的一松只能答非所問,享受著被侵犯時捲起的高潮熱浪,直到カラ松再次低吼著在他體內射精。
然而還不夠。這次他的高潮持續得更久,遠遠超過了カラ松的時間。他還想繼續做,想繼續被カラ松這樣壓著操幹,而他最擅長的就是被カラ松煽動、以及煽動カラ松。
他在カラ松拔出之後慢慢地轉過身去,刻意併起腿用手穿過兩腿之間撫過交合時從小穴中被擠壓噴濺到液體,接著不急不徐地一腳跪在沙發上另一腳撐在地面,手從下方穿過腿間拉開陰唇,讓尚未閉合正吐著液體的女穴呈現在カラ松眼前。
「還不夠啊……不是說要把我幹到變成你的形狀嗎?還沒滿到流出來就不行了?真不虧是我的廢物哥哥啊……」
カラ松二話不說,從地上站起來就把傢伙重新安進對方體內。一松趴在沙發的椅背上感受來自背後新一輪的侵犯,接著一隻手就被往後拉直。
カラ松並沒有真的用力,只是抓住他的手臂比較容易固定他的位置,而空出的另一隻手則能再次撫摸他的身體。背入式讓他能夠盡情揉捏一松飽滿的臀部,要是再多甩幾個巴掌準能讓一松高潮。
此時他就打著這樣的注意。交合時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清脆動聽,其實不用動手一松的屁股就會被他撞紅。但他知道這個傢伙平常雖然霸道兇狠骨子裡卻是個被虐狂,被打屁股只會變得更興奮更乖巧而已。
「你說誰廢物……就準備被廢物幹到懷孕吧。」
平時說起來只是增加情趣的話語卻讓カラ松找回一些理智。他突然意識到此時此刻自己中出的可不再是用來充當雌性性器官的代替品,而是貨真價實的雌性性器官。然而這副身體到底能不能受孕、身為同卵多胞胎的他們又會生出什麼東西,老實說這些問題方才他可完全沒思考過。
「喂、一松,你這個藥是暫時變成女孩子還是一輩子都會維持這樣?」然而問話的時候カラ松還是沒忍住繼續挺進這太過舒適的小穴。
「大概……一個禮拜……」
「所以會懷孕嗎?」
「嗚……想懷上カラ松哥哥的小孩……把我幹到懷孕沒關係……」
先不說現實的問題了,光聽到這種發言カラ松只覺得下體變得更硬,除了更加賣力滿足一松的需求什麼都放棄思考了。
他們大概做了五、六次才終於結束。一松的小穴已經紅腫不堪,稍微動彈一下就會有被打出泡沫的液體流出來。而他本人基本上光是要睜開眼睛都嫌累,打掃工作理所當然扔給同樣快累壞的カラ松去處理。
「感覺已經好久沒這樣做了……」
「嗯……」
「說真的,一松,到底會不會懷孕?」
「很擔心嗎?」一松半眯著眼看他,嘴角揚起深不可測的微笑。
「當然會擔心。我們都沒有工作,而且還是六胞胎,更別說懷孕啊生產啊都很傷身……」
「那你想要嗎?我的小孩?如果無視你說的這些因素。」一松打斷他的話,撩起被迫穿上的上衣摸摸自己因為長時間劇烈收縮而陣痛的小腹。
カラ松在掙扎幾秒之後還是放棄思考那些現實問題,走上前坐在一松身邊摸摸他的頭。「如果能無視這些的話,我當然想跟一松有個romantic的婚禮再生幾個孩子,就像一般的戀人那樣。」
「那還真抱歉我給不起啊。」一松酸溜溜地回道,但並沒有把他的手弄開。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一松再次我行我素地打斷他,「我不知道會不會懷孕。沒想過這個問題。那時候只是……嘛算了。」
「只是什麼?」察覺到秘密的氣味カラ松一秒變得人渣又無賴,非得逼著一松說出心裡話才肯罷休。
「沒什麼。」
「說嘛?我們都已經坦誠相見這麼多次了怎麼可以有秘密呢?」
「不要亂用成語。」一松煩躁地撥開他的手,翻個身背對著他,可這個動作拉扯到小腹立刻傳來肌肉拉傷的疼痛。
カラ松也沒逼他,繼續方才被打斷的打掃工作。反正一松會講就會講,若是不想說就算下地獄被嚴刑逼供也不會開口。
就在一切完全打理好只差一松還裸著下半身的時候,傲嬌的四男終於小聲開口:「那時候只是覺得明明喜歡女孩子第一個交往的對象卻是個臭男人很可憐……所以想讓你嚐嚐看女人的滋味……」
不然他好端端的跑去變性幹嘛?插後穴其實也很舒服啊就是前置工作麻煩了點,何況カラ松不在意的話戴套也能隨時提槍上陣。只要不被爸媽發現,他完全不介意在小巷子或是公園或任何地方做愛。
當然背對カラ松的他只知道對方聽了這個原因會很高興,完全沒發現這人已經感動得又硬了起來,打算身體力行告訴他自己一點也不介意戀人是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多胞胎弟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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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月經來痛得要死什麼都不能做只好把跟阿玄聊的東西拼接起來了。
之前好想看原生打炮文可是怎麼等都沒有,實在太難過了好懷念原生的氣氛最後決定自割腿肉。喜歡一松(受)把卡拉(攻)往死裡幹的劇情,既然是兩個男人談戀愛還是別太少女得好……((自打嘴巴
打完我也差不多沒氣了。晚安。
感謝閱讀((土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