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茵生日快樂!!!

對不起我是壞朋友居然忘記了……

很努力的寫了補償但肉其實不多還請笑納……


 

-----真正的防雷-----

CP 淮清x羅伯斯((但設定上是雙向

主題是女僕裝

五千字

其他CP 艾維斯&拉尼爾+&里柏爾((無攻受

店長形象崩壞。定位是全船的小公主((有時候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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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買工作接近尾聲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低沉的轟隆聲,從郊區山外直逼而來的烏雲早已遮住了幾個小時前還晴朗的天空。穆淮清看看手上的東西,生活在這個城市許多年,他早已習慣炎炎夏日的午後雷雨。但這兩袋食材是店長交代的,可不能隨便淋濕,何況就算台灣LV裡面有放傘他也沒有第三隻手能拿。

於是他加快了返回飛行船的腳步,發揮平時健身的成果總算在大雨落下之前踏進船艙。

「啊,淮清哥,辛苦了!」

櫃檯裡的店長馬上就發現他了,匆匆上前接過他手上的袋子,而在店裡幫忙的妹控怜也馬上過來幫忙。

身後又是一陣雷響,伴隨著大雨的淅瀝聲和淡淡的塵土氣味。

「哇喔,好大的雨,還好你早一步回來了。」

「不過也跑得滿身汗呢,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會比較舒服。」

穆淮清聞言愣了一下,抹了抹額頭才發現自己確實汗流浹背。畢竟七月的台北已經是個大烤爐了,濕氣再重一點就會變成蒸籠。

「好。」他應著店長的話,正要往休息室走,店長卻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那一瞬間穆淮清感覺到了來自七海怜視線中的殺氣。

「等等,淮清哥,那個……」店長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不同於平常的扭捏反而顯得有些可愛。

「嗯?」

「就是……艾維斯跟翔說他們在你房間準備了驚喜,要我轉告你進房間的時候盡量不要發出聲音。」

「……驚喜?」披著天使外皮的小惡魔跟披著人類外皮的外星人準備的驚喜,聽起來就不怎麼值得期待。

「對,驚喜。不過他們已經逃走了。」

「……逃走。」準備好就逃走的驚喜,就是他穆大木頭也能感覺到不妙的氣息。更別說店長的表情,一看就是知情者,搞不好還參與了這個驚喜的準備。

「他們覺得你會很開心啦……」

「……你們。」

「……我有阻止他們了。但里柏爾叫我不要管,是你們男孩子之間的事……反正你洗好澡再回房間看。」

看著店長死透的眼神穆淮清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如果店長沒有阻止到底的話應該也不是太過刺激的東西,淡淡嗯了一聲便往休息室走去。


 

-

事實証明當一群男人非常無聊的時候就絕對會幹出很刺激的事。

比方說,把他那個精明能幹又神經質的男朋友套上女僕裝綁在他床上。

穆淮清早就對那群平均年齡超過二十五歲的幼稚園兒童私闖他房間的事習以為常。反正他房間裡啥都沒有,他們最多就是當動物園參觀。但這次實在有點過火了,羅伯斯的眼鏡被放在床頭旁的椅子上,在他開門的時候還驚地跳了一下。

「是清嗎?」

「……」

穆淮清深深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將羅伯斯被綁起來的腳鬆開。他倒是認得這套女僕裝,去年愚人節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提議說要玩反串女僕咖啡廳,當時店長也興致勃勃地請人幫忙設計了外場服務員的制服,最後卻因為他、亞雷西奧跟拉尼爾三個壯漢穿起來畫面實在太美而取消。然而衣服仍然在店長那邊,而且店長好像每過一段時間就想說服他們穿去招待客人。

先不說他自己穿起來如何,羅伯斯的身材比他纖細,皮膚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看起來更加雪白。他們兩人的五官有點相似,偶爾也會假扮成對方。但他一直覺得羅伯斯的臉很漂亮,再加上銀灰色的頭髮,看起來就像傳說中的精靈一般。不得不說,這身衣服很適合這個人。

「……清?」

羅伯斯有點可憐的聲音拉回了穆淮清的思緒,立刻動身壓在對方身上準備解開鎖在床頭的可疑毛茸茸手銬。然而他的舉動卻讓羅伯斯像是隻受到驚嚇的貓,扭著身子要把他撞開。可想而知是撞不開的,穆淮清按住了他的手臂,又順手壓住亂踢的腿,沉聲制止了對方。

「羅,是我。」

聽見他聲音的羅伯斯馬上放鬆下來,原本害怕的表情馬上扭曲起來,變化之快差點讓穆淮清笑出聲。

「快幫我鬆綁。那幾個傢伙……等他們回來我一定要跟他們算帳。」

他們的距離很近,羅伯斯說話時正好對著他的耳朵噴氣。穆淮清忍不住縮了一下,低頭卻看見低胸布料邊緣在蕾絲裡若隱若現的雪白胸口。

羅伯斯的鎖骨也很明顯,反而喉結沒那麼突出。穆淮清感覺思緒中斷了一瞬間,重新接上時便改變了主意。他壓著羅伯斯大腿的手開始隔著黑色絲襪輕輕撫摸。若有似無的觸感果然讓羅伯斯用力抖了一下,接著馬上炸起毛大罵:「穆淮清!我是要你幫我鬆綁!不是叫你趁人之危!」

「嗯,等一下。」穆淮清說著便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唇,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往裙底摸。羅伯斯對於他的叛變十分生氣,扭過頭去拒絕他的親近。不過也無妨,穆淮清又不是剛認識對方,轉很快便轉移目標去親吻羅伯斯的露在外頭的白皙肩膀,在裙底摩挲的手指更是在鼠蹊部按壓,成功把對方徹底惹毛。

「穆!淮!清!你給我住手!」

「……不喜歡?」

穆淮清一下子便放開了對方,皺起眉頭露出受傷的表情。他知道羅伯斯很吃這一套,只見對方咬牙切齒了幾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沒有。只是這種裝扮太……太難為情了。」

「很可愛。」

「這個詞並不適合用在一個成年男性身上。」羅伯斯抗議。

「很漂亮。像精靈。」

他誠懇的微笑讓羅伯斯徹底放棄抵抗,再次親吻就像平常那樣甜膩。穆淮清握住對方繫著蕾絲項圈的脖子,然後慢慢往下撫摸那過於顯眼的鎖骨和肩膀,再分開時羅伯斯的眼神已經失去平時的精明,半眯起的淺藍色眼睛就像湖水一般清澈。

他好喜歡。

「好了,可以幫我解開了嗎?」

「再等等。」

穆淮清說著又親了一口,接著翻下床到旁邊的櫃子裡拿了東西。羅伯斯雖然看不清楚,但憑著記憶仍馬上知道對方是去拿什麼了,頓時又焦慮起來。

「清,把我放開再做。至少先把眼鏡還我……」

「……眼睛。」

「……什麼?」

「想看羅的眼睛。不要眼鏡。」

羅伯斯聞言便沒再應聲,別過頭去看著穆淮清房間的陽台。

冷不防看見幾隻貓和松鼠正瞠著玲瓏大眼看著他們。

「……清。」

「嗯?」

「把窗簾拉上。」

「牠們,進不來。」

「我還穿著女僕裝。就算只是動物,你想讓別人看到我這樣?」

雖然很想吐槽已經被那兩個惹事精看過了,不過羅伯斯的話確實激起了他的佔有慾,拿著潤滑劑和粉色套子上前將簾子拉上,這才脫下浴袍回到床上。


 

-

在絲襪到底要脫還是要撕的話題上爭論五分鐘後穆淮清還是妥協了。他雖然會武術也很會打架,但對自己喜歡的人卻完全暴力不起來,弄了好幾次才把絲襪扯破,惹得羅伯斯哭笑不得。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後穆淮清又忍不住親了上來,有時候羅伯斯都不太確定這傢伙到底是屬狗還是屬貓。

那兩個惹事精準備得倒也很周到。羅伯斯的身上噴了他平常用的香水,淡淡的熟悉味道聞起來很舒服。穆淮清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吸嗅,靠在耳朵上的唇間時不時會流露出輕輕的喘息。

「清……可以了……」

不似平時那種充滿自信和驕傲的聲音,慾望總能讓羅伯斯變了個人,慵懶而溫順,就像隻大白貓一樣。穆淮清打從心底喜歡到不行。

按照羅伯斯的意思絲襪只有胯下的部分被撕開,裡頭白色的蕾絲丁字褲遮擋不了多少春光。穆淮清沒有把它脫下來,只是將布料往旁邊撥開而已。他掀起裙擺一邊安撫羅伯斯的小兄弟一邊將自己的東西靠上,充分的潤滑讓他馬上就能推進深處。而羅伯斯扯緊了床頭的手銬,整個身體向上弓起,溫暖的內壁緊緊吸附在體內的東西上,慢慢放鬆下來時還發出輕輕的咽嗚。

穆淮清沒有多說什麼。他本來就惜字如金,兩人的交流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當然有一次例外。他們都喝多了,那次簡直可以用亂七八糟來形容。他們就像兩頭野獸一樣互相撕咬,逼著對方發出求饒的哀嚎,直到再也沒有人有力氣爬起來。

不過這次他們都很清醒。穆淮清試著推送幾次之後便又將臉埋回羅伯斯的脖子,抱著對方開始加重力道。羅伯斯仰起頭,快感透過相交的地方蔓延至指尖。他看不清天花板,就連抱著自己的人都模糊不清,但相依的體溫和低沉的喘息都讓他感到熟悉和溫暖,安心的感覺讓他卸下防備,思考能力也逐漸渙散。他想抱緊對方,想要跟穆淮清合而為一,然而他的手被綁著,意識到這件事的同時又讓感到有些不安。

「手銬……幫我拿掉……」

然而穆淮清好像沒聽到似的,抱住他將自己的東西往更深處埋入。羅伯斯沒能力反抗,不安也隨之在他心底擴大。他發出小小的抗議,但並沒有任何實質效果。

穆淮清的親吻很快便來到胸口。這件女僕裝並非平口設計,而是針對胸圍大小進行了微妙的改造,使得衣服能平貼於胸口,但也成就了像是比基尼一樣的V字領口。這件衣服沒有肩帶,背後的拉鍊拉開之後就能將布料輕鬆脫下。

羅伯斯低頭用鼻尖輕碰穆淮清還帶著濕氣的頭髮,洗髮精的味道讓他知道這不是雨水造成的。

外面的雨還在下,時不時地傳來雷聲,但羅伯斯感覺自己只聽得見兩人肢體碰觸的聲音,也慢慢忘了手還被銬住的事。

至少他還不排斥這種新鮮的體驗,無論是女裝還是手銬。

穆淮清親夠了便重新抬起身子調整姿勢和步調以免羅伯斯去撞到床頭,而被限制行動的羅伯斯也任他擺佈,兩腿夾著他的腰暗示催促。然而穆淮清沒有急躁,從床頭的另一根欄杆取下鑰匙解開了羅伯斯的束縛,接著又低頭親吻。

「你真的太黏人了……」羅伯斯抱怨歸抱怨,重獲自由的手還是攬上穆淮清的脖子回應。在這一吻結束後主動翻過身去趴在床上拉起裙擺,彆扭地小聲說道:「所以……主人……?」

穆淮清這次真的沒憋住笑。一個貴族之子要扮演女僕還真的不適合,但就是這個違和感讓他覺得可愛得要命。羅伯斯看到他笑只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抓緊了枕頭把臉整個壓進去。

「真是……蠢死了……」

「很可愛。很喜歡。」

穆淮清將手伸進從解開的衣服拉鍊中間,握住羅伯斯的腰重新將自己埋入。破損的黑絲襪勉強包裹著臀部,但邊緣勒出的凹陷看起來還是相當情色。穆淮清完全不是個有情調的人,連公認性感的黑絲襪在他眼裡就跟一般襪子沒什麼兩樣。然而羅伯斯穿起來就是特別色氣,雪白透紅的皮膚若隱若現的,就像羅伯斯身上那單純卻又神秘的感覺。

他不自覺地將手指塞進絲襪破洞裡,隨著半透明的黑色被撕開,他的呼吸也慢慢加重,冷不防往對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喂……沒必要這樣吧……」

羅伯斯發出抗議,但聲音卻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威嚇力。不過穆淮清並不像對方那樣壞心眼,馬上收斂了行為,再一次調整姿勢彎腰壓在羅伯斯背上繼續動作。裙子有點礙事,不過沒關係。他的臉靠在對方肩上,香水混上了汗水的味道,很熟悉,一直以來羅伯斯都是這樣的氣味。

羅伯斯的喘息摻雜了低吟,即使窗外的雨聲再大也清楚傳入穆淮清的耳裡。他抬手握住對方挺立的下體撫摸,沒多久又忍不住摸上大腿內側。羅伯斯似乎也撐不住他們兩人的重量,很快地便讓整個身體平貼趴在床上,而整個過程穆淮清都沒離開過他的體內。

接下來的抽送變得越來越快。兩人之間沒再做多餘的交談,用身體感受彼此的溫度。呼吸與身體彼此糾纏,直到最後一刻穆淮清抓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幾次進出後將埋在他體內的東西推入最深處本能地輕顫。

他們維持了這個姿勢大約幾分鐘後穆淮清才從他身上爬起來,退出身體時產生的摩擦讓他又忍不住縮了一下。冷靜下來的腦袋讓他完全不想面對自己穿著女僕裝和黑絲襪被男友胡來的事實,不過好在穆淮清雖然感情上是木頭,但也是個挺會為別人設想的好男人,下床之後便穿上褲子出去,幾分鐘後回來時手上多了條濕毛巾,幫他將被汗水浸濕的身體擦了一遍。

不過似乎不太想把這身羞恥的服裝脫掉就是了,擦完還把拉鍊拉回去。

羅伯斯看著穆淮清認真的模樣——即使眼鏡還沒歸位也能想像得出來,心裡忍不住就是一陣開心,直到穆淮清將他的眼鏡小心翼翼地放回他臉上,羅伯斯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將人拉回床上。

「羅?」穆淮清滿臉困惑地眨眨眼,看著羅伯斯熟練地跨在自己腰上。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羅伯斯的頭上還帶著可愛的白蕾絲髮箍,只是在銀灰色的頭髮裡看不太到罷了。

「那麼,親愛的主人,接下來換我來服伺您吧。」

沒想到羅伯斯會真的演起來,穆淮清沒忍住笑。他摸摸撐在自己身體旁邊被黑絲襪包裹著的腿,輕聲應了一聲好。


 

-

「雖然問你們可能不太妥當,」店長皺緊了眉頭,即使作為全船身高最矮的人,面對眼前一字排開的幾個大男人還是能感覺到她作為領導者的威嚴,「你們幾個是不是偷偷跑來我房間了?」

「我們只是進去拿借放在店長那邊的衣服……」

「你們之前明明不管怎樣都說不穿的。」店長無奈地看著他們,「而且女僕裝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翻我的衣櫃?」

「因為船上只有店長有絲襪。」

「那種東西不是外面都能買嗎!為什麼要拿我的!」

「男生去買那個很難為情啊……」

「網路上也可以買啊!」店長拉高了音調,「我說過你們私人時間要做什麼我不管,但這樣互開玩笑還偷我的東西真的太過分了!最重要的是,居然沒讓我看到你們穿起來的成果!」

男人們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生氣的原因啊!

「翔的我有拍喔。」里柏爾適時地一邊出賣男友一邊討好他們家寶貝店長,不等旁邊的翔阻止拿出手機一番快速操作後店長的口袋便傳來了訊息提示。旁邊正在看戲的拉尼爾笑得也挺開心,拿出手機也不知道是想解救或是出賣同樣是罪魁禍首之一的艾維斯,可幾秒後翻找照片的表情卻越發不妙。

「……艾維斯!我的手機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覺得瑞尼會喜歡就存進去了。很可愛對不對?」艾維斯笑得倒是很單純,反觀原本在生氣的店長馬上被吸引過去,和執行長展開了手機搶奪戰。

無論執行長的手機被存了什麼東西,至少這次牽扯的人都被拯救,成功脫身了……

「你們幾個。有雜誌社想幫我們甜點店出特色月曆,除了拍點心還要有服務員入鏡。你們既然喜歡穿女僕裝就全部給我穿去拍照,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偷我的襪子的事。」

看來事情還沒結束,只能說是一個開端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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