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ek x Silver
※是車不是車((?
※隨便寫寫隨便看看
※我流翻譯名
※沒有設定時間地點問就是平行時空((?
原本好像只是想寫希希不太出聲的腦洞但扯了一大堆不相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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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露班是個很安靜的人。
倒也不是真的不說話,而是如果別人不開始話題,這傢伙幾乎不會主動開口。有時候、或者說經常,甚至連回應都簡短得很難讓人找到方法接續下去。這對家裡的話嘮老爸和學校裡喋喋不休的同桌而言沒什麼問題,然而當這份安靜延續到了床上時,塞貝克總會莫名感到惱火。
相對於希露班,塞貝克是那種任何一點小刺激都能發出聲音的類型,光是互相愛撫已經足夠讓他壓抑羞恥的呻吟壓到喘不過氣來,對於始終從容的希露班,他無數次懷疑對方到底是性冷感還是對自己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基於對方仍會主動求愛這又有點說不通,塞貝克想不明白也問不出口,只得讓這個問題持續在心裡發酵。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但即使相愛,兩人之間似乎還是有一道永遠不會消失的鴻溝。他們總搞不懂對方的想法,喜好和性格都是如此不同。有時候塞貝克也會擔心這樣的他們是不是很快就會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走向分離,而這絕對不是他期望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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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很大,伴隨著劈裂空氣的雷聲似乎讓這份沉默少了幾分尷尬。塞貝克試著穩住呼吸盡量別讓自己表現得太過躁進,可希露班脹紅著的臉和半瞇起的眼睛卻讓他愈發無法克制自己發自內心的亢奮。他不得不承認希露班的臉確實很好看——當然比不上他家少主。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希露班的時候還很困惑地問了利利安為什麼是叫哥哥而不是姊姊。不過女孩子氣的臉蛋早就在成長的過程中變成另一種無關性別的美,塞貝克不會說自己是因為希露班的外貌才喜歡對方,不過,誰不喜歡漂亮的人呢?
但也就因為沒有人會抗拒長得漂亮的人,塞貝克對希露班身邊的人也愈發無法平心靜氣地相處。他知道希露班不只安靜,而且幾乎沒有脾氣,唯一的地雷就是馬利烏斯和利利安。他小時候也是那種會欺負喜歡的人的小屁孩,對希露班的惡作劇現在想想都覺得過分。但希露班從來沒因為他胡鬧而生氣,一次都沒有,就連他們交往前那段時間,他因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克制自己無法移開的視線和害怕不小心暴露真心而不斷口出惡言傷害對方,希露班也只是無奈地繼續包容。而這在交往之後也變成塞貝克胡思亂想的根源之一。
希露班不會拒絕別人的性格是不是讓別人占過身體上的便宜?是不是還有別人看過這個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模樣?不小心倒在路邊睡著的時候是不是也被人隨意碰觸過?他腦子裡的小劇場從來沒停下來,而這些事他也問不出口,他甚至懷疑就算問了,這個神經極度遲鈍的傢伙可能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
莫名升起的忌妒心讓塞貝克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扣在希露班肩上的手也越捏越緊。在對方鎖骨上的指尖壓得泛白,直到希露班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才讓他突然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裡驚醒過來。
「在想什麼?」
聲音不同於平時的平穩,可仍舊小得幾乎都要被窗外的雨聲吞沒。塞貝克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他想這樣或許會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點,可希露班見他搖頭後卻拒絕了他的親吻。
「你剛剛看起來想殺了我。」
「……抱歉。」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塞貝克回答得有些遲疑。他不確定自己看起來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兇,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想再傷害希露班了。
這次對方沒再抗拒他的親吻,反而還扣住他的後頸回應,順勢將他有些礙事的瀏海往後梳。塞貝克壓低身子,手穿到對方身後再次握住頸肩繼續短暫停滯的動作。
親吻很快便因為兩人的喘息而中斷。塞貝克將目標轉向對方的脖子,他盡可能克制自己不要又像之前一樣用力咬下去,或許只有這種時候舌尖的淡淡的酸鹹才不會使人作嘔,反而像是某種興奮劑或是致幻劑一樣。
希露班修短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刮撓,至少這讓他知道對方並非真的毫無感覺。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就持續著只有他在發出低喘的歡愛——塞貝克甚至不覺得這是歡愛,只是他單方面將慾望發洩在對方身上而已,只是希露班對他的包容或者縱容之類的施捨。他恨透了這種感覺,他也明白希露班再怎麼不擅長拒絕也有底線,何況對方從來不像馬利烏斯或利利安那樣寵他。但希露班的反應總讓他充滿不安,彷彿連這段感情也是他一廂情願的,而他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佔有對方。
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可悲。更可悲的是事實明明就不是這樣。
極端的情緒讓他的動作變得越加粗暴。希露班弓起身子,將額頭靠在他的肩上,銀白色的劉海很快就被蹭得亂七八糟,包容他暴行的地方更是瞬間緊得讓他難以動彈。可塞貝克並未打算停下,他感覺自己已經瀕臨高潮,現在絕對不是關心對方的時候。
然而那終究也只是一種感覺。他蹭了很久,腦子裡回響著要去了的聲音,可感覺就是差了那麼一些。他開始有些困惑,更多的是害怕。他告訴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感情淡了才會這樣,或許只是今天他一直不在狀態上,又或許是因為希露班的反饋實在太少讓他感到挫折……
「塞貝克……!」
希露班略大的聲音終於將他拉回現實,這個語調聽起來對方已經喊了他好幾聲。他驟然停下動作放開對方,迎上那雙在微弱的綠色燭光下依舊閃閃發亮的眼睛。
「怎麼了?」
「我快喘不過氣了……先停一下……」
銀髮少年一面說著,赤紅的臉上還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將自己亂糟糟的劉海往旁邊胡亂梳理,結果當然是將沾了汗水的頭髮弄得更亂了。塞貝克同樣有些缺氧的腦子頓了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伸手幫對方整理,然後彎腰又一次將臉埋進對方的肩膀。
「我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別這麼說。你一直都很優秀。」希露班似乎沒搞懂他在說什麼,但還是回以一個擁抱。
「我不是說那個……」
「……是指我們的事嗎?」
「差不多。」
希露班沒再問下去,反而是擁抱的力道變得用力。在漫長的沉默中仍舊只有雨聲填補,最後是希露班輕聲吸了一下鼻子。
「沒關係,不會有事的。」
「希露班?」
塞貝克察覺對方的語氣在顫抖立刻意識到不對,掙脫對方的擁抱卻見希露班一個抿唇壓下了痛苦的神色,可泛紅的眼眶和不斷湧出眼淚卻出賣了對方。然而即使如此還是伸手摸摸他的頭髮,就像小時候安慰他的時候一樣。
「為什麼突然這樣……」塞貝克開始感到茫然和無力。不管原因是什麼,他也還是像以前一樣傷害了希露班。到頭來什麼都沒改變。
「只是誤會了一些感情……這沒什麼。」
「誤會什麼?」
「我大概也有察覺……我不是你想的那麼遲鈍。」
「我覺得你才誤會了什麼……」
「你對我的感情不是那種喜歡……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你在說什麼?」塞貝克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從下半身回到腦子,而且是用會中風的那種速度。
「我那時候也有掙扎過……只是想稍微自私一次……只有這件事,我不想提醒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不需要你提醒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我若不是真的喜歡你、第一次的時候根本做不下去吧?我才要問你是有多討厭跟我做這種事!你才是那個搞不清楚自己感情的人吧!」
塞貝克吼完才意識到自己又嘴快說了不該說的話。希露班已經因為這個誤會露出這麼狼狽的模樣了,好好解釋清楚就能把事情解決。他想把錯歸咎於懷疑自己感情的希露班,可看見對方將臉撇向旁邊用手臂遮住的樣子,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總是把事情怪罪到對方身上的自己是多麼幼稚和惡劣。
「抱歉。」
最後還是希露班先道歉。塞貝克想說些什麼,可他也不清楚這時候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好過一些。
「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我是真的喜歡你。之前說的都是實話,從很小的時候就很喜歡了。」
「……對不起……」
「不要道歉,我也覺得有時候自己對你的行為跟真正的想法背道而馳。我只是……覺得自己有些想法很像笨蛋而已。比方說、以為你不出聲就是不喜歡、不舒服,之類的。」
希露班還是把臉藏在手臂後面,可另一隻手卻緩緩伸向他,最後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塞貝克也知道這時候在說什麼就真的是不會看氣氛了。他反手與對方食指交扣,輕撫對方的小腹卻摸到了一掌濕黏。
這下他真的徹底認知到自己根本不是笨蛋而是混蛋。舒不舒服、喜不喜歡光從生理反應上就能知道,而他卻在奇怪的地方糾結不已,還在希露班因為那些誤會心碎的時候反過來懷疑對方。有時候塞貝克自己都會懷疑跟這麼幼稚的人交往希露班真的不會累嗎?憑什麼只相差一歲、希露班卻要容忍他這麼多?
然而這些想法很快就被更現實的因素打斷。在意識到希露班是被自己插射的瞬間塞貝克就徹底被自己的雄性荷爾蒙徹底蒙蔽。被滿足的征服欲和佔有慾僅僅用了幾秒便徹底轉化成另一種慾望,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讓他低聲詢問對方是不是還能繼續。
一邊問一邊用空著的手套弄對方的弱點。
希露班沒有立刻回應,手臂和頭髮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塞貝克看不出對方的表情,只是那原本好聽的聲音還摻著鼻音,與接下來的發言成功喚醒了他的罪惡感。
「塞貝克希望我出聲嗎?」
「也不是一定……」
「我只是不會有想發出那種聲音的感覺……但塞貝克希望的話……我可以試試看……」
「按照你的感覺來就好。忘了我剛剛說的吧。」
希露班點頭應允,而塞貝克也重新握住他的頸脖繼續方才未能完成的動作。可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放開希露班的手,好像這麼做希露班才能相信他的感情似的。
窗外的雨沒有變小的趨勢,但他聽見了希露班喘息的聲音。情到深處時用顫抖的聲音輕喊他的名字,塞貝克覺得這大概比什麼呻吟都來得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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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袖釦的時候希露班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腕上的齒痕,應該是方才結束之後塞貝克親吻的時候咬的。
他其實不討厭塞貝克這種充滿佔有慾的行為,而且對方已經很克制沒有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跡。希露班勾起嘴角,輕輕在那個淺淺的紅色痕跡上落下一吻,然後才將釦子結上。
「塞貝克,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這麼晚嗎……雖然也真的有點餓了。」
塞貝克套上襯衫後便朝他這裡靠上,整個人從後面將他緊緊抱住,活脫脫像隻大型幼犬似的。希露班揉揉靠在自己頸邊的腦袋,然後又親了對方的臉頰。
「怎麼了?」
「你真的那樣看我嗎?搞不清楚自己對你是哪種感情就隨便出手的……那種混蛋?」
希露班愣了一下,內疚感和無以言表的鈍痛一下又爬回心頭。他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有感覺到方才那種世界傾倒的絕望。
「抱歉。」
「我說過不要道歉了。」
「……只是有點不安而已。」
塞貝克以前認識的人不多,身邊也沒有同年齡的孩子,就算喜歡自己只是環境所致,希露班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塞貝克從小就不怎麼待見他,記得有一次還說他是沒人要的孤兒、沒資格待在利利安身邊。當然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從那時候起他便知道自己和對方從出生開始就站在不同的高度,塞貝克不可能喜歡身為人類的自己。
他也曾經以為自己會喜歡塞貝克是同樣的道理。他一直都跟利利安生活在遠離人煙的地方,所以有塞貝克這個弟弟之後他便努力想做好每一件事讓對方開心。直到來夜鴉並遇到越來越多的人,他才意識到塞貝克對自己而言是不一樣的。他喜歡塞貝克,希望對方能比自己優秀,但一想到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就感到難受。
他一直把這份不可能有結果的感情藏得很好。結果對方上學之後卻率先捅破了他們表面上的關係。
「……我以為你來上學之後就會被別人追走。」
「塞貝克,我們念的是男校。」
「你又知道沒人會想著你的臉打手槍了?」
希露班不予置評。
至少他的幻想對象都是這條大型幼犬。無論是交往前還是現在。
「你來告白的時候我以為你是跟同學玩什麼遊戲輸了接受懲罰。」
「那你還答應?」
「我也說了,唯有這件事我不會提醒你這樣對或不對。」
「但要是我不喜歡你的話你不就暴露了?」
「那也只是讓你從討厭我變成更討厭我而已。我沒有損失。」
塞貝克環在他腰上的手抱得更緊了些。
「聽著,希露班,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你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塞貝克。」
「你是我的。」
「塞貝克,聽人說話。我不屬於任何……」
「你是我的。希露班。」
希露班感覺無奈極了。塞貝克平常並不是無法溝通的類型,唯獨就是在自己鍾愛的人事物上特別偏執,完全聽不進別人的建議。而現在的塞貝克已經處於那種狀態,雖然還沒到在馬利烏斯的事情上那麼誇張,但再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希露班只能當他是在撒嬌,稍微推了兩下還在旁邊的腦袋讓對方鬆手,然後轉身將人俐落推倒在床上。
「在有婚約之前我都是我自己的,塞貝克。」
「你要有婚約也是跟我,所以按照結果來說你現在就是我的了。」
「……反過來說,塞貝克也是我的。」
塞貝克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反擊,眼睛一下子瞪得又圓又大。希露班被這個表情逗笑了,揉揉對方尚帶著一絲稚氣的臉頰,隨後便放開對方。
「走了,去吃東西。」
「嗯……啊,傘。話說這種季節怎麼還在下雨啊……不是應該下雪了嗎?」
「今年天氣比以往溫暖的關係吧。」希露班頓了頓,「我記得父親大人說塞貝克小時候這種天氣睡得都特別香。」
「啊?嘛……雷雨聲很容易讓人感到安心……話說你記得這種事幹嘛啊?」
希露班披上外套。他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但他總能記得很多和塞貝克有關的事。
沒得到回應的塞貝克也不像平常一樣發脾氣,拎起掛在床尾的外套後走上前來吻了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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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為了復建寫文吧。
最近看了以前寫的東西,以前的我真的好會寫啊。現在大概就是小學生週記不知道寫什麼就開始扯天氣扯隔壁阿貓阿狗的程度((。
過去的車王沒有金盆洗手只是江郎才盡的感覺……雖說之前也沒真的有才就是了。現在就真的腦袋空空如也還詞彙沙漠化只會讚美推角好可愛((。
說起來我還是很不會抓希希的性格。除了主線只出現過兩次,卡片劇情幾乎要靠其他人推動這點真的很困擾,連活動劇情也都在講別人的事……有時候真的會有「這孩子是水母嗎?」的錯覺((說人話
最後只能用跟基友討論推敲的結果做私設了((。
反正同人本來就OOC((自暴自棄
總之謝謝看完這篇小學生週記的人((土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