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 Sebek & Silver(左右無差)

名字我流翻譯

花式捏造OOC

有死亡描寫

玻璃渣佐刀片自助餐

心情很差的產物。

在講什麼可以自我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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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貝克其實很早就有心理準備。他們都知道希露班的壽命對妖精來說非常短,但他們沒有想過他會以這種方式離開。

葬禮當天飄著綿綿細雨,棺材在幽綠的火焰中逐漸化為灰燼。

火是馬利烏斯親自點的,他的眼睛映著火光,依舊那般莊嚴,可悲傷仍一點一點流露出來。一旁的利利安也同他們靜靜站著,沒有了從前的笑容,直到方才下令行軍禮之前,他已經用盡一切方法壓抑自己失去孩子的悲傷。

這是他們交往的第十年。這年希露班二十五歲。

塞貝克挺直了腰桿。他的眼淚彷彿在希露班向他道別的那晚就已經哭乾,如今看著被燃燒殆盡的棺材也全無想法。或許就像希露班本人說的那樣,他只是又睡著了,很久很久以後才會醒來。

「塞貝克,受不了的話要不要先回去?」

利利安突然小聲問道。而他搖了搖頭,畢竟連馬利烏斯都還站在這裡,他先行離場有失作為護衛和下屬的責任。

利利安沒再多問,而是塞了一顆糖給他。塞貝克猶豫半晌還是悄悄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彼岸花糖特有的腥臭在嘴裡化開,惡劣的氣味迅速充斥整個舌頭和鼻腔,連一旁的馬利烏斯也被這個味道嗆得微微皺起眉頭。不過就是如此才能讓他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一些。

葬禮結束後希露班的骨灰原本應該進入軍人公墓,但利利安腦子一轉卻突然改變流程交給塞貝克。他愣愣地接下了那個白色的小罐子,混亂的腦子只能吐出一句:「好輕。」

「是呢。比剛抱回來的時候還輕。」利利安微笑,「老夫覺得希露班會比較希望待在塞貝克身邊。」

……我們不是伴侶。我沒有資格帶走他。」

「不是已經交換戒指了嗎?」

「法律上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嗚嗯……那就放在老夫家吧。等你想帶他走的時候再來拿。」

然而利利安想拿回小罐子時塞貝克卻又下意識地握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利利安也察覺了,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塞貝克。」

……我沒有好好跟他道別。我以為他能挺過去……還是說了很過分的話……

那種漠然彷彿只是防止崩潰的堤防,這一刻塞貝克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他抱著希露班的骨灰,悔恨和痛苦像是洪水一瞬間便擊垮了他。利利安看著他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許久之後還是上前抱住了他。

「那麼,等你準備好了再重新告訴他,好嗎?」

 

-

出訪人類的國家時馬利烏斯指名希露班以隨扈的身份隨行。而這個決定直接導致了希露班的死去。

對於自己看家的任務塞貝克當下直接抓狂,抓著希露班的領子搖晃好一陣子才稍微冷靜下來。希露班也沒生氣,反而被他怨婦一般的表情逗笑了,承諾自己回來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不准在公開場合睡著,不可以丟少主的臉……也不要在休息時間倒在路邊,還有你的領口!說過多少次不准鬆開第二顆扣子!」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馬利烏斯大人出門,你不要這麼擔心。」

「因為你就是這麼讓人不放心啊人類!」

希露班捏住了他的臉頰制止他的大聲嚷嚷,然後輕輕吻了他。

「把馬利烏斯大人交給我,保護好女王大人和茨之谷。可以嗎?」

……哼,我一定會做得比你好。」

「幾天就回來了。而且又不是完全失聯,還能用手機聯絡。」

「我才不是因為要跟你分開才這樣……

「我會實時彙報馬利烏斯大人的情況。」

……工作時間不要滑手機啊!」

不過希露班的承諾還是讓塞貝克原本緊皺的眉毛放鬆了一些。他將希露班被自己揪亂的領子重新整理好,然後用額頭輕碰對方。希露班笑著頂回去,沒多久兩人又吻到了一起。

他們離開茨之谷的當晚,瘟疫爆發的消息才洩露出來。

人類和妖精的疾病並不相通,因此即使是能短時間讓人類死去的瘟疫也不會危害到馬利烏斯。但當下利利安在口頭知會女王之後便擅自帶著一票妖精護衛連夜趕去替換馬利烏斯身邊的人類隨扈。這種舉動在外交看來簡直是對鄰國的挑釁,但女王卻在隔天早上就擺平了這件事。

作為罕見的混血,塞貝克沒能加入利利安的隊伍。而回來的人類也沒有回家,入境之後馬上就被隔離了。

茨之谷的人類居民算是少數,但國家也不可能放任疾病殺死自己的人民。

事實證明利利安果決的行動是正確的,回來的人類們有一部分在三天內發病,另一部分卻僥倖逃過了這場災難。

然而希露班卻不在倖存者的名單上。

 

-

塞貝克想過希露班可能因為睡著而墜馬,或是飛行術變成高空彈跳,抑或為保護王室和國家光榮犧牲。他們很少生病,而他從未想過希露班竟然會死於這麼可笑的原因。

「只不過是傳染病……

「塞貝克,就算是妖精,一旦被疾病纏上也有可能輕易死去。」

「但那個只會傳染給人類……

「在確定混血不會被感染之前先忍耐一下吧。而且不是還能打電話?」

塞貝克說不出必須見希露班的原因。而希露班似乎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狀態,屢次拒絕了視訊通話。本就溫和的聲音變得更小了,有時候聊沒一會兒就會睡著。然而直到這時塞貝克都認為那只是一場普通感冒而已,其他國家的慘狀不過是誇大其詞。

或許他只是不想面對自己即將失去最重要的人而已。

直到在魔法相機上看見好幾個高中同學都沒能撐過這場瘟疫相繼離世,塞貝克才終於明白希露班遭遇的究竟是什麼。

他也不是不關心,但每次問起病情希露班總是用「沒事」、「很快就能見面了」、「不要擔心」敷衍他。好幾次想溜進對方房間都被門口的守衛拖走,這是第一次,塞貝克如此厭惡自己人類的血脈。

終於有一天,再也無法忍受的塞貝克對著電話另一頭怒吼道:「你再騙我試試看!告訴我實話很難嗎?」

希露班的沉默幾乎讓塞貝克以為對方又睡著了。他喊了希露班幾聲,卻聽見了小小的、吸鼻子的聲音。

「很難。真的,很難。」

……你覺得不告訴我你的狀況能讓我安心嗎?」

「我不想讓你或是父親大人難過,也不想看見馬利烏斯大人因為指名我的事自責。所以、塞貝克,相信我沒事不是更好嗎?」

「你放屁,少在那邊揮灑什麼聖母情懷。他們不讓我見你,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是要我怎麼安心?」

希露班輕輕笑了一聲,但隨即又是一串劇烈的咳嗽。塞貝克早已見怪不怪,這段時間希露班時不時就會咳。然而這次實在太久了些,就在塞貝克開始感到反常時,聲音卻驟然消失。

「希露班?」

他爬下床,披上外套便往對方的房間跑。

「希露班!回答我!」

電話另一頭開始嘈雜起來。塞貝克知道事情不妙,用盡最快的速度趕去,最後卻還是被攔在了門外。利利安比他更早到,已經站在門口了,聽見他造成的騷動立刻將目光從房間內轉過來,然後讓兩名守衛放開他。

塞貝克其實也明白自己進去了也做不了什麼,連利利安都只能待在外面。被放開之後也沒繼續吵鬧,看著利利安的眼神寫滿了無助。

利利安沒有說什麼不切實際的安慰,而是帶他去宿舍的廚房倒了杯牛奶。塞貝克雖然不再那麼激動,整個腦子卻亂作一團,想開口問些什麼卻說不出半個字,直到飄在半空中的利利安伸手摸摸他的頭,淚水終於溢出了眼眶。

「他會沒事的,對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個擁抱。

 

-

「塞貝克?」

充滿困惑的叫喚和拍在背上的手終於讓他回過神。塞貝克愣愣地看著馬利烏斯以及身邊的希露班,腦子一瞬間全是空白。

「真難得馬利烏斯講話的時候塞貝克會分神呢。」

「咦……非常抱歉!我竟然做出對少主如此無禮的事……

「無妨。不是重要的事。」

「少主說的話對塞貝克來說都至關重要!而我竟然在少主面前走神,簡直不可饒恕……

「我只問你們要去小賣部買什麼而已。」

塞貝克又是一愣,這才發現他們正走在夜鴉的校園裡,幾人還穿著那套制服。他有些困惑地望向身旁的希露班,對方的眼睛已經快闔上了,應該是跟平常一樣要找些零食提神。

「塞貝克?怎麼了嗎?」

利利安收斂了原本看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擔心。然而連塞貝克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了什麼去小賣部,此時他一點也不餓,而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沒……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限量特價……

他想先隨便塘塞一下,可這麼反常的舉止怎麼也逃不過利利安的眼睛,下一秒對方便跳到他面前搓揉他的臉頰。

「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呀?」

「什……利利安大人?!」

「噢,這個反應應該是沒有呢。」利利安一臉好可惜的樣子,隨即便放開了他。而此時旁邊的希露班似乎也被他們吵到稍微清醒了,勾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了上來——不是什麼浪漫的姿勢,這傢伙只是發現一個可以拖著自己移動的大抱枕罷了。

塞貝克本想把對方推開,可看見對方側臉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見到對方了。然而他們已經一起走了一段路,昨天、前天,以及之前的每一天都住在同一個宿舍在同一個時間起床洗漱,不存在好久不見這種事。

然而違和感最終沒有戰勝他內心莫名的無力和悲傷。這次他沒有叫罵也沒有推開希露班,而是低聲對對方說道:「要抓的話最好一輩子都別放開。」

……嗯。不會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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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貝克?」

充滿困惑的叫喚和拍在背上的手終於讓他回過神。塞貝克愣愣地看著面前身著正裝的馬利烏斯,腦子一瞬間全是空白。

「真難得馬利烏斯講話的時候塞貝克會分神呢。」

「咦……非常抱歉!我竟然做出對少主如此無禮的事!」他反射性地應道,卻難掩滿心的疑惑。

這是什麼見鬼的情況?

「無妨。你要是累了休息一下沒關係。」馬利烏斯仍是那般溫柔。塞貝克用餘光環顧一下周遭,身邊所有人都穿著漆黑的衣服,連自己也不例外。

細雨像是棉花一樣沾在臉上,幽綠的火光映在所有人臉上。意識到這是葬禮的時候塞貝克立刻摀住自己的嘴,然而沒有人理會他。

「謝謝少主的體貼。」

右手無名指上還套著婚戒,他記起了前天晚上他與希露班的對話。

他的幼稚和嘴快又一次傷害了對方,而惡言惡語成了他最後向對方說出的字句。

「婚戒?這算什麼驚喜?等你好起來再送不行嗎?」

「你就知道自己要死了還求婚?新婚之後馬上喪偶,我才不幹這種事。」

「我早就說過你根本不適合當近衛隊,現在這樣也是你自找的。」

「我後悔了。我就不該來見你……打從一開始跟人類交往就是個錯誤。」

他其實知道當時希露班已經到極限了,只是想做完最後一件事讓自己不留遺憾。但塞貝克不願意,他不想也不能接受希露班只在世間停留這麼短的時間。他還記得幾個月前他們還在討論結婚之後要去哪裡蜜月,聊到要不要邀請夜鴉同學參加婚禮時兩人在短暫的呆滯後同時否決。他不想要這一切美好就這樣嘎然而止,激動使得他又一次傷害對方。

然而在希露班睡著之後他還是將自己準備的指環套上了對方的無名指,然後握著受到瘟疫摧殘而破敗不堪的雙手失聲痛哭。

想回到過去,想再一次相愛,想好好再說一次那句喜歡。

 

-

塞貝克將兩人的婚戒串在項鍊上。那是最接近心臟的位置。每次遇到什麼令他焦躁不安的事,他便會隔著衣服緊緊握住。並不是覺得這樣就能感受到希露班的存在,但這個動作就是能讓他感到安心。

然而這一次,手上的空虛感卻讓他一瞬間如置冰窖。

利利安讓塞貝克帶走了希露班所有遺物,但對他來說,唯一能證明希露班曾經存在過的東西只有這對婚戒。那是希露班對他的愛,是他們那些美好的過去和來不及攜手的未來。如果遺失彷彿就等於否定了兩人之間的一切。他想扯開衣服想確認,可下一秒身上的軍服卻變成了寬鬆的睡衣。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矮桌,杯子裡的紅茶還在冒著熱氣。頭頂上一盞盞吊燈與搖曳的綠色火光都是如此熟悉卻又陌生。

塞貝克不覺得自己的心理素質有這麼差,失去希露班確實給了他很大的打擊,但還不至於能瘋到大半夜的在談話室裡看著熱茶就穿越了吧?

等等,失去希露班是怎麼回事?

腦子彷彿打了成千上萬個死結,塞貝克一下子竟無法分辨腦內的畫面究竟是夢還是記憶。不過糾結一陣子之後他便放棄了,捧起熱茶一飲而盡,然後慢慢往二年級的宿舍走去。

希露班的房間是不鎖門的,就是為了讓塞貝克方便進出。他慢慢摸上希露班的床,而對方也很快警覺地睜開眼,在看清來人後眼神立刻緩和下來,伸手揉揉他的頭髮。

「怎麼了?」

「想確定你還活著。」

希露班當然聽不懂,但還是回以一個和煦的笑容。

「我還活著。要聊聊嗎?」

他彷彿又看見了在綠色火焰中燃燒的棺材。於是在希露班起身時親吻對方。

「做惡夢了嗎?」

「夢到你死了。在我們結婚前。」

跟在他後面的希露班愣了一下,這才踩著階梯往一樓談話室走。

「怎麼死的?」

「人類的瘟疫。」

「聽起來有點慘。」

「很慘。整個人裡裡外外都爛光了。我懷疑那是生病還是中毒。」

「那結婚的部分呢?」

塞貝克回頭看著對方。希露班銀白色的頭髮遊戲散亂,睡衣也像醃酸菜一樣皺巴巴的,眼神不像平常那樣銳利,卻是塞貝克私底下最喜歡的毫無防備的模樣。他其實偷偷想像過對方穿上純白的禮服,以披風代替婚紗的長裙,在春天隨風散落的花瓣中與他說出誓言。

「在你嚥氣之前交換戒指而已。我還罵了你一頓。」

希露班失笑。雖然這不是什麼值得好笑的事,但塞貝克卻還是因此稍稍放鬆了下來。

「抱歉……因為真的像你會做的事。對瀕死的婚約對象大罵再被醫生趕出去。」

「我才沒被趕出去。」

「我也不會讓你被趕出去。如果真的生病的話,我希望最後一刻你還待在我身邊。」

……幹嘛說這種晦氣的話啊?」

「不是你做了晦氣的夢嗎?」

「就是太晦氣了我才要確定你還活著啊!」

「小聲點。塞貝克。」

 

-

茶已經涼了。回到談話室後他要拿起杯子為希露班重新沖一杯,四周卻突然陷入了黑暗。

「希露班!」

他惶恐地放開手往方才希露班待著的地方伸手卻沒抓到任何東西,被他扔下的瓷器也沒有落地的聲音。原本應該撞到沙發和桌子的腳步只往前走了一小段,隨後塞貝克便愣在了原地。

這種黑暗太不尋常了,就算還有一點月光塞貝克都還能看見周遭的物體,然而此時除了自己什麼也看不到。

他又試著喊了幾聲希露班,然後是利利安和馬利烏斯。然而黑暗之中連回音也沒有,更別說誰的應答。塞貝克此時的心情已不是無助能形容了,他下意識地抓住了胸口,卻碰到了衣服裡掛在項鍊上的戒指,絕望如同巨浪直撲他的內心。

「不是……他還活著,他還沒死……

塞貝克顫抖著手將項鍊拉出領口,上面只有一個指環,是希露班送給他的。而這個發現讓他立刻安心下來。

他又向前,應該說向著某個方向走了一段距離。身上的睡衣變成了茨之谷的軍服,而他的腰上正掛著自己的佩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塞貝克低頭望向劍柄上鑲著的魔法石。

他記得利利安教過他們一段咒語,可以驅散身邊聚集的惡意。它甚至不能算是一種魔法,若要說的話反而像是定心咒之類的東西。

塞貝克解開劍帶,握著劍鞘繼續往前走,輕聲吟唱出那段咒語。他想起了一些事,關於他和希露班的婚禮,關於馬利烏斯的登基大典,還有很多很多。

關於那場戰爭。

塞貝克抬起頭,上方仍是一片漆黑。混亂的思緒逐漸平靜下來,在這個只有他的世界裡,他反而能慢慢整理出一點頭緒。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能區分出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現實時,冷不防有人握緊了他空著的那隻手。他嚇了很大一跳,低頭才看見抓住自己的是利利安。還是那得意的楚楚可憐美少年,石榴色的眼睛眨呀眨。

「塞貝克?你要去哪裡?」

「我不確定……但我想回家。」

「哪一個家?」

塞貝克本想回答有馬利烏斯、利利安和希露班的那個,但他突然頓住,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利利安,心裡竟泛起一股悲傷。

「無論哪一個是現實,我只想回到我來的那個地方。」

「即使那裡已經沒有你所愛的人們?」

「即使那裡已經成為地獄。」

利利安沒繼續回應,而是緊緊抱住了他。

「希露班沒死。」利利安輕聲說道。「很抱歉沒能保護你們。」

「永遠不要對我們感到抱歉。無論是利利安大人或是少主,你們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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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火焰在虹色的眼裡跳躍。

灰燼不斷向天空撲騰,就像斷翅的蝴蝶一樣做著最後的掙扎,可最後仍落為塵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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